安冬重新審視了一番眼前的掣地吼,發現其表情似乎沒有之前猙獰。
但對于水之源泉的這個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就是在《托天神魔錄》中,也不曾見到有這樣的記載。
剛才被對方一擊差點爆頭的安冬這次可學乖了,保持沉默,看着對方,等着對方給他解釋一切。
掣地吼兩隻前臂拟人化的掐着腰,眼睛一番,對安冬問到:
“小子,你怎麽不問我問題了?”
安冬終于恢複了自由,也發現眼前的這個逗比對自己似乎并無惡意。雙手一攤,故意做出一臉無奈的表情,回答到:
“我也想問啊,可我不知道該怎麽問,又該問些什麽。”
“小子,你是不是跟我玩?
我可告訴你啊,前兩天你破境時的那些道天雷,可是我替你擋下來的,你現在的這個态度讓我很是不爽!
你是不是也想嘗嘗那些天雷的滋味?
如果是的話,哼哼,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
一見安冬這幅非常不配合的模樣,掣地吼眼睛一立,十分生氣的說到。
聽到對方的話,安冬也沒辦法記恨剛才它敲自己腦袋那一下的愁了,畢竟人家幫自己擋下了天雷,這份恩情可是不小,再這樣裝傻下去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想到這裏,安冬雙手抱拳,對着面前的掣地吼施禮,道:
“之前,小的不知是您幫我擋下的天雷,所以冒犯了前輩,希望前輩不要記恨小的!”
“嗯,這才像個人說的話!”
掣地吼對安冬表現出來的态度非常滿意,點了點頭接着說到:
“幫你擋下天雷的事情就算了,反正我也沒指望能有什麽回報!”
“請問前輩,您剛才所說的水之源泉,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我是真的不清楚,還請前輩指點一二!”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就是水之源泉,這有什麽好解釋的?
簡單點說吧,我就是地球上一切水的祖宗!是我孕育出來的水,這下能理解了嗎?”
聽完了對方的解釋,安冬驚訝不已。
沒想到在自己眼前竟然是地球上一切水的來源,難怪對方要說他是水之源泉了。
這個說法可是一點都沒誇大啊,它可真的是水之源泉啊!
“那您……又來自何方呢?”
本來,安冬想問的是“你是怎麽來的”,可一考慮到對方逗比的性格,便臨時改口,将問題問的隐晦了一點。
但即使是這樣,他的頭還是遭到了對方的重敲,震得腦袋嗡嗡作響。
敲完了安冬,掣地吼收回了巨爪,一翻白眼,道:
“靠!你能不能問點我能回答的問題?我要是知道我來自何方的話,不早就告訴你了嗎?”
用手摸了摸頭上鼓起的打包,安冬心道:得,算我嘴欠!
見到安冬再次沉默,掣地吼怪眼圓翻,露出了一個非常猥瑣的表情。
然後,它對安冬說到:
“幫你擋下天雷的事情是我自願的,你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
但你在我的地盤破境的事情,可是沒經過我的允許,這是事實吧?”
安冬一聽,對方這是要找後賬啊!
剛想要辯解一番,對方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緊接着表情秒變,橫眉冷目道:
“還有,你在我這裏破境也就算了,怎麽還将我的東西給偷走了呢?”
“我偷你東西了?”
“對啊,就是你偷的啊!”
“我偷你什麽東西了?别看我打不過你,但想要冤枉我可不行!”
“你體内的水源力是怎麽回事兒?”
“水源力?這……這可不是我偷的,是它們自己鑽進我身體的!”
安冬一下啞口無言了,隻能無理辯三分,強詞奪理的和對方說到。
“哼,狡辯!
偷的就是偷的,還什麽是它們自己鑽進我體内的!
你這樣的話,和别人說他們或許會信。
和我說?
哼,難道我會相信嗎?”
掣地吼雙手掐腰,完全就是潑婦罵街的架勢,吓得安冬不敢多言。
本來他就理虧,再一見對方這咄咄逼人的架勢,一下就敗下陣來。
“說吧,你偷了我的東西,這件事該怎麽解決吧!”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啊,要不我把水源力壞給你?”
“還?那是你說還就能還的嗎?再說了,要是答應了你的這個要求,我還有臉見人了嗎?以後我還怎麽去面對我的那些個子子孫孫,讓我以後還怎麽混?”
“那你說吧,這件事該怎麽解決?”
“東西既然已經在你的體内了,那我也就不取回來了。”
掣地吼盯着安冬,然後話鋒一轉,接着說到:
“隻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水源力就算是報酬,送給你了!”
“幫你做件事情?什麽事?”
“找到火源力,幫我滅了他!”
“火源力?你們有仇?”
“沒有啊!你爲什麽要這樣問呢?”
“沒仇?那爲什麽還要我去滅了他呢?”
“我就是看着他不爽,怎麽了?我就是想滅了他,又怎麽了?你還有什麽話可說嗎?”
“額,我沒話說了!”
聽到對方的解釋,安冬徹底的無語了。
這個家夥可真是率性而爲啊!
看人家不爽,就要滅了人家。這簡直就是強盜行徑嘛,真不知道他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怎麽樣,想好了沒有?還有沒有什麽問題了?”
“第一,火源力在哪兒?第二,就我這實力,估計還沒替你滅了對方,對方就想将我給滅了吧?”
“第一,他在哪兒,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在地球上,你自己以後慢慢找就好了!
第二,隻要你答應我去做這件事,那我就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去送死不是?放心吧,我會教給你操控水源力的方法,隻要你學會了這個方法,最不濟也能和對方打成平手,怎麽的也不至于死在對方手裏。”
聽完了對方的話,安冬再一次打量了一下自己眼前的掣地吼,真不知道它心裏到底想的都是什麽,打的又是什麽主意。
這樣的好事,哪裏去找?可偏偏就讓自己給碰上了!
“如果我現在答應了你,以後卻沒有去做,你豈不是吃虧上當了?”
“吃虧是福,我是不介意這些的!你到底想好了沒有?答不答應給個痛快話好不好?磨磨唧唧的,一點都不像一個男人!”
“好,我答應你!”
“那你就跟我來吧!”
說完,掣地吼扭動龐大的身軀,朝着海底的深處遊去。
見對方說走就走,毫不拖泥帶水,可真是一個急性子啊!安冬稍微遲疑了片刻,然後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