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兩萬裏,最深處的一條巨大海溝之内,燈火通明。整條海溝就像是一條玉帶般,靜靜的躺在海底。
這裏就是海底世界,一個完全不爲人知的世界。
當安冬走進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心中的震撼無與倫比。
“進來吧!”
當他們接近那道明亮的玉帶之時,掣地吼全身一震,一道若隐若現的身形脫離出來,回頭對安冬輕輕的說了一句。
之後,那隻掣地吼轉身遊走了。
安冬側過頭去看了一眼遊走的掣地吼,心中不解對方的意圖。
對方似乎看懂了安冬的心思,解釋到:
“我這方世界缺少一個守門的,那隻掣地吼的實力勉強還可以,暫時就先留在這裏幫我守門吧!”
“它的實力勉強還可以?這……真是讓我都汗顔了啊!”
安冬轉過頭,跟在那道身影的身後,心中忍不住這般想到。
不過一想可以是,他面前的這道身影可不是普通存在,隻是随手一揮,就将發狂的掣地吼制服,實力可想而知。
“這……也太神奇了吧!”
跟在對方身後,安冬感覺就像是經過了一道結界,冰冷刺骨的海水一下就溫暖了起來。
“呵呵,忘了和你說了,我建立的這方世界,和外面大不相同!”
“這……這是美人魚!”
剛剛穿過結界,安冬眼前忽然一亮,見到了隻有在傳說中才有的美人魚,震驚的尖叫了起來。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他們都是我的仆人。”
那道身影回頭看了眼安冬,似乎是在嗔怪他的見識短淺一般。
此刻,安冬才忽然意識到,自從剛剛對方脫離了掣地吼後,身影就變成了一個非常好聽的女子聲音。
跟在對方的身後,繼續向前,接受者衆多色彩缤紛的海底生物的朝拜之後,他們終于來到了一座造型酷似海螺的宮殿前。
“這裏就是我的碧螺宮,進來吧!”
安冬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左顧右盼,眼睛根本就不夠用!
進入到碧螺宮後,那道身影忽然變得凝實了許多,就好像是白玉雕琢的一般。
看着對方的精緻面容,安冬已經可以确定這位水之源泉的真身是一名女性。
“你既然已經答應我要去找火源力,那我就将水源力的操控方法傳授給你,沒有徹底學會之前,你就不要離開這裏了!我可不想被火之源笑話我找的人不堪一擊!”
“額,你之前可沒說這些!”
一聽對方的話,安冬就是一陣驚愕。按照對方的理論,如果自己一輩子都沒有達到她的要求,那豈不是要被困在這裏一輩子了?
“我現在不是說了嗎?你有疑問?”
“沒有!絕對沒有!”
安冬感受到對方所散發出來的一絲怒氣,趕緊高聲說到。
好漢不吃眼前虧,和這樣一位實力雄厚可以碾壓自己一百個來回兒,且情緒多變異常不穩的女人相處,安冬才不會頂風而上呢!
“算你識相,既然沒有疑問了,那就開始吧!”
“好!”
于是,對方開始給安冬講解了一番。所涉及的層面甚廣,完全颠覆了安冬的認知。
聽完了對方的講解,安冬茅塞頓開,将對方所講的内容和自己所掌握的科學知識一一印證,發現二者之間有共通之處,也有分歧所在。
至于誰對誰錯,安冬一時間也無法判斷,隻能等以後有機會時再慢慢驗證了。
暫且不管誰對誰錯吧,就是對方的這套理論,讓安冬完全陷入到了其中,而無法自拔。
自從接觸到了玄妙的大道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安冬講解其中的真谛。
萬物皆有生命,也都本源一說。即便是整個星際宇宙,它的構成,無外乎也是由衆多本源所組成的。
以前安冬長聽人說,水是生命之源,一直都無法理解,現在終于明白了,那就是一種片面的本源學說。
嚴格來講,所有的本源都是生命之源!
唯一不同的是,不同本源所孕育出來的生命有所不同,但他們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從一出生就擁有精純的本源之力!
即便是人類這樣由多個本源結合而孕育出來的産物,其實自身體内也是有着本源之力存在的。隻不過經過了漫長的衍變後,現在的人們已經無法感知到自己體内本源之力的存在,當然也就無從談起如何運用了。
自此,安冬終于明白了,爲何修煉時要選擇那些單一屬性的人了。
其實,屬性所代表的就是他們體内所潛藏的本源,單一屬性的人隻有一個本源,而多屬性的人,他們體内的本源也就對應變多。
修煉其實就是喚醒自己體内的本源之力,然後再通過這個被喚醒的本源之力去感應外界的本源。
當二者之間成功建立起感應之後,修煉者就可以操控一定量的本源之力。
這裏的一定量就完全看個人對本源之力的感悟和理解了,感悟越深的人,理解越透徹的人,他對本源之力所能操控的數量就會比旁人多得多。
理論基礎講完了,剩下的就是實際動手試試看了。
安冬來到碧螺宮外前的廣場上,擺好了架勢,準備開始感悟自己體内的水之源力。
他的舉動引來了衆多圍觀的海底生物,那些已經幻化成人形的人圍在廣場的四周,交頭接耳的低聲議論着什麽。
而那些還沒有化形的魚類則是遠遠的躲在廣場外的礁石旁,睜大了雙眼,盯着這個外來物種。
衆目睽睽之下,安冬擺好了架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開始對自己體内的本源進行感悟。
宮殿内,那道白玉倩影眉頭微颦,玉手對着空中一揮,一道肉眼可見的水流極速的飛到了廣場上方。
那道水流在廣場上方盤旋而下,将安冬裹在了其中。
“呼!”
安冬長出了一口氣,自從進入到水底世界後,他一直閉氣,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幾個呼吸之後,那道水流一轉,再一次回到了安冬的頭頂,繼續盤旋着,嚴陣以待,似乎随時都可以再爲安冬提供一些新鮮的空氣一般。
就這樣,安冬完全進入到了忘我的境界,矗立在碧螺宮前面的廣場中央一動不動。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多日,現在海底世界裏的那些人們已經見怪不怪,都懶得去看安冬一眼了。
整個海底世界并沒有因爲安冬的到來而發生任何的變化,依然是絲竹管弦,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