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短暫的思考,白奎忽然睜開了雙眼,驚呼一聲,叫了出來。
“誰?”
“是他們,沒錯,就是他們二人!”
“到底是誰啊?”
“他們二人不是天霜城内的人,而是來自沐城!”
“來自沐城?難道……他們是沐城甯家和王家的人?”
“沒錯的,一定不會錯的!”
聽着二人的對話,安冬聽得雲裏霧裏,根本就不知道二人在說什麽。
“沐城?那是什麽地方?”
“在幻蝶星域内有三座最重要的城池,分别是王城、沐城以及咱們所在的天霜城。
其中,王城是幻蝶星域王族所控制的城池,是幻蝶星域的中樞所在。
而咱們所在的天霜城,則是幻蝶星域内最爲繁華安定的城池。
最後就是沐城了,那裏地處幻蝶星域的邊緣地帶,和臨近的魔域接壤,戰火常年不斷。
而這個王家和甯家,正是沐城内最有名的兩大家族,實力不相上下。
他們兩家都是靠着發戰争财起家的,王家以前做的是糧草生意,幾乎壟斷了邊境大軍所有糧草的供應;而甯家是做冶煉起家的,邊境大軍所使用的武器,幾乎都是出自他家之手。”
“既然是這樣的,那爲何他們二人會如此的水火不容呢?”
安冬感到奇怪,王家和甯家在生意上沒有過多的交集,又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你有所不知,他們兩家在生意上以前是沒有什麽沖突。但後來兩家都看中了對方的生意,就開始跨界發展,甯家坐起了糧草,王家也暗中收購了許多的冶煉廠。
後來,在均需供應上,他們兩家就開始相互拆台,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原來是這樣的啊!”
現在,安冬終于明白了,爲何甯有華和王伯當二人會這般的針鋒相對了。
這一切,原來都是利益惹的禍啊!
不過,王家和甯家的事情,安冬可不想過問,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趕緊得到白夫人的落地生根,然後再想辦法得到那顆清楚了下落的遠古星核。
隻要能得到這兩樣東西,安冬就不枉此行了。
登了足足一天的時間,直到晚飯時分,才輪到安冬他們進府去見天霜城的金牌媒婆吳媽媽。
三人一走進會客廳,就見到了傳說中的吳媽媽。
此刻吳媽媽一臉的疲憊,看來這一天讓她也是十分難熬啊!
沒有辦法,誰讓她爲了掙錢接手了白巧兒的事情呢?
“你們想要争取見見我家巧兒的機會,那可就不能吝惜錢财!白家有話在先,拿不出十萬星鑽作爲聘禮的人,全都沒有資格見巧兒一面!”
吳媽媽高座堂上,用眼睛瞟了一眼安冬三人,心中大爲不悅。
這三人的樣貌普通,穿着更是普通,一看就不是出自大富大貴人家。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勇氣,敢來跟那些家資不菲、位高權重的公子哥來争白巧兒。
這還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吳媽媽你誤會了,我們來此可不是爲了白巧兒!”
安冬向前一步,對着滿眼勢利的吳媽媽說到。
“哦?你們不是爲了白巧兒?”
吳媽媽一聽,立刻坐直了身體,今天一天她都在爲白巧兒臻選佳婿,忽然聽到有人不是爲了白巧兒而來,心中也有些詫異。
“是這個樣子的,我這次登門,是想請吳媽媽爲我向前聖女白薇做媒。事成之後,定當備上厚禮,感謝吳媽媽成人之美!”
安冬開門見山,并不想和那個吳媽媽廢話。
“白薇?你說的可是白薇?”
“沒錯,正是白薇!”
聽到安冬的話,吳媽媽沒有言語,隻是靜靜的看着安冬。
白薇的情況,她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當聽說白薇卸任了聖女一職後,吳媽媽可是第一個等門的媒婆。
以前白薇身負聖女一職,她吳媽媽就算是天霜城的金牌媒婆,也沒有資格去爲聖女保媒拉纖。
但如今可大不一樣了,白薇沒有了聖女的頭銜,如果她能做媒成功,那可是臉上有光的事情。
可當吳媽媽見到了白薇之後,真的有些後悔貿然登門了。試問一下,誰肯娶一個容貌盡毀的女人呢?
在白家厚禮相贈之下,千叮萬囑不可将白薇毀容的事情洩露出去,吳媽媽帶着遺憾回來了。
她當然不會将白薇毀容的事情說出去。
第一,她已經收了白家的厚禮,不能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
第二,她還巴不得那些同行去白府吃癟呢!
自從去過了白府後,吳媽媽就放言,說白薇的婚事是幻蝶星域最具挑戰的,如果誰能保媒成功,那絕對就是媒人中的至尊!
這件事已經過了好幾個月,前來找她向白薇提親的人幾乎沒有,沒想到今天她卻再一次見到了。
“向白家提親的事情呢,我可能無法幫你了!”
“吳媽媽這麽說,是不是有什麽顧慮?”
“聽你話裏的意思,似乎知道些什麽?”
“嗯,我和白薇早就認識,而且在來這裏之前,我也已經見過她本人了。
所以,吳媽媽對于那件事,你大可不必心存顧慮!”
“此話……當真?”
“當然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再門外苦等一天了。”
“好,好,好!我做了一輩子的媒人,在我手上覓得良偶之人不計其數,但我至今還沒見過像公子這般情深意厚之人呢!你這媒我保了!”
“那就多謝吳媽媽成全了!謝媒禮的事,在下一定不會讓吳媽媽失望的。”
“不,謝媒禮我不要了!這一單生意免單!隻要能促成二位的好事,就算是我送二位的新婚大禮了!”
“那就多謝吳媽媽了!”
二人商量已定,将提親的日子選好後,安冬留下了一萬星鑽,作爲聘禮,交給了吳媽媽。
當安冬拿出那一萬星鑽的時候,吳媽媽再一次重新審視了一般眼前這個癡情的漢子。
能夠随手就拿出一萬星鑽作爲聘禮的人,還一心要娶現在的白薇,也隻能用這是真愛來解釋了。
提親的吉日定在了三天之後,安冬和白奎二人返回了客棧,特地吩咐店家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席,想要慶祝一下。
席間,安冬和白奎推杯換盞,喝的起勁,但陳泉卻沉默不語,心情極度低落。
可以理解,明天就是海倫審判的最後期限,就算是陳泉看開了生死,也不可能高興到哪兒去吧?
“陳泉,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過,隻要有我在,我就不會看着你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白奎放下酒杯,拍了拍對方的肩頭,然後和陳泉說到。
“白大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