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婆婆媽媽的行不?我最見不得男人哭了!”
白奎抄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幹了杯中的烈酒,然後對眼含淚光的陳泉說到。
“好,咱們喝酒,我不哭!”
陳泉轉過身擦掉了眼角的淚水,然後将白奎和自己的酒杯全都滿上。
雖然明知道白奎沒有能力阻止海倫的審判,但陳泉心裏還是暖暖的。
其實人就是這樣,當你面臨爲難之時,能夠雪中送炭的才是真正的朋友。
錦上添花之人也不能說不好,但和雪中送炭之人相比,那可就是天差地别了。
自從陳泉接到了海倫的審判後,那些平日裏玩的不錯的朋友全都對他唯恐避之不及,一個個都躲了起來。
隻有這個生性豪爽的白奎在知道這件事後,還能對他不離不棄。
剛才對方的那一番話,讓陳泉感動不已。
他現在也想開了,就算是明天逃不過海倫的審判,能有白奎這樣的好友,那他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我知道我在這個時候說這樣話有些不合時宜,但我還是得說。”
安冬坐在一旁,放下了酒杯,然後用手裏的筷子輕輕的敲擊着杯口,對二人說到。
“麥斯兄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白奎一見安冬的神态,就知道對方要說的應該是有關自己兄弟陳泉的事。
“說實在的,我并不清楚那個海倫的審判到底怎樣。所以,我接下來的話,你們可以選擇相信,也可以選擇不相信。”
“麥斯兄說來聽聽!”
“我要說我能保陳泉躲過海倫的審判,你們相信嗎?”
安冬放下筷子,鄭重其事的對二人說到。
“這個……”
作爲當事人的陳泉,聽過了安冬的話後,心裏不住的打鼓。
讓他相信對方的話,确實是有些強人所難。
一名星盟的軍需官,戰鬥力如何不用想都能猜到。
如果這話要是從一名作戰經驗豐富的将軍口中說出,陳泉或許會相信幾分。但這話是從安冬的口中說出來的,你讓他怎麽能夠相信呢?
“我信你!”
就在陳泉吱吱唔唔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白奎忽然說了一句。
對于白奎給出的答案,安冬一點都沒有吃驚,反而是他的好兄弟陳泉大爲吃驚。
憑他對白奎的了解,對方可不是反複無常滿嘴跑火車的人。他給出的答案,一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後的。
聽說他相信安冬的話,那他就一定會相信安冬。
一個見面都沒有超過十天的陌生人,白奎到底是因爲什麽才會對對方如此的相信呢?
陳泉想破了腦袋,可是最終也沒有想出什麽結果來。
“白大哥,你真的相信他說的話?”
“嗯,我相信!而且,你也一定要相信!”
“這是爲什麽啊?”
“額,沒有什麽爲什麽。這位麥斯将軍絕對不是普通人,你隻要相信他的話就行了!”
白奎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對方解釋,隻能如此說到。
從他第一次和安冬見面,白奎在心中就已經有了懷疑。随着和對方接觸的時間越久,他心中的懷疑就越大。
白奎相信,他所有的懷疑都不是錯覺。
當初安冬一定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手段,讓對方的那艘小型戰艦移動了位置。
對此,他确信不疑!
所以,當安冬說出那些話的時候,白奎便選着相信了對方。
有了白奎的話,陳泉就算是不相信安冬,也隻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沒有再說任何話。
“我知道你在心裏還是不相信我,但這也無所謂,反正,有白奎隊長相信我的話就行了!”
說着,安冬取出了自己的那塊遠古星核石,托在掌心,然後接着說到:
“我幫你,完全都是爲了它!我希望在我幫你化解了危機之後,你可以将有關遠古星核的全部資料整理出來給我。
還有,我需要知道你爺爺當年發現遠古星核的準确地點。”
“就這些?”
“是的,就這些!”
陳泉沒想到安冬的要求會如此簡單,再三的向他确認了一遍。
“好,我答應你!”
“很好,你做了一個很明智的選擇!”
安冬很滿意對方的态度,通過這些天的接觸,安冬似乎可以确定,陳泉所收到的那個海倫的審判,并不是真正的海倫發出來的。
按照海倫的行事作風,他所發出來的審判都是針對的大奸大惡之人。而這個陳泉即便是做過一些違背良心的事情,但他絕對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
所以,安冬覺得這裏面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雖然還不能确定搗鬼之人的目的,但安冬思來想去總覺得這件事和遠古星核脫不了幹系。
陳泉家境雖然還算可以,但曆經兩次衰敗後的陳家可沒有什麽油水可刮了。
能讓對方如此處心積慮,不惜假借海倫之手,安冬想來想去,也就隻有陳家所知道的有關另外一顆遠古星核下落的事情了!
安冬對于這顆暫時還沒有主人的遠古星核可是志在必得,他可不管對方是誰,隻要敢和他争遠古星核,那他就一定不會放過對方。
行事如此猥瑣的人,想來也不是什麽好鳥,安冬對這樣的人可是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安冬不僅在打這顆遠古星核的主意,另外一顆被白氏奪去的遠古星核,他同樣也沒打算放棄。
想要驅動地下城,至少還需要八顆遠古星核,能夠在幻蝶星域一下就解決兩顆,對于安冬來說可是一件打着燈籠也難找的好事,他又怎麽能眼看着遠古星核而不動手呢?
管他對方是不是什麽王族白氏呢?隻要是對方手中有遠古星核,就算是幻蝶星域的王宮内院,安冬也敢去闖一闖。
三人用過了晚飯後,分别回房。
安冬一進屋,等了許久的白薇就撲進了他的懷中。
自從昨天白薇感受到了安冬的心意,她早就急不可耐的想要來找安冬了。
可是今天一天,柳筠懿都寸步不離的守着她,不許她來找安冬。
不管白薇如何懇求,柳筠懿就是不答應。
後來,白薇隻能打消了念頭,乖乖的在家呆着。
可能是老天爺想要幫這對癡男怨女一把,就在傍晚時分,柳筠懿忽然收到了一封信。
看過了信件之後,柳筠懿臉色大變,連一句叮囑的話都沒說,獨自一人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白府,不知所蹤。
白薇又豈會放棄這樣一個好機會?
和自己的父親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喬裝改扮很輕松的就溜進了安冬所在的客棧,躲在安冬的房間内等着對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