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冬猶豫着自己是走是留的時候,白家門外那些拍着長龍要見白巧兒的車隊之中,被安冬打了兩巴掌的裝逼公子哥帶着一群大漢朝着安冬沖了過來。
“就是他,快給我抓住他!”
那名公子哥臉頰還沒消腫,大喊之時還牽動着他臉上肌肉傳來的疼痛,使面部表情滑稽搞笑。
“哎呦!打死人啦!”
安冬大叫了一聲,然後一閃身就退到了白家的大門後面,站在院子裏一臉得意的挑釁着對方。
“你給我出來!”
“我就不出去,有能耐你進來啊!”
“有能耐你出來!”
二人一個門裏一個門外,就像潑婦吵架,掐着腰瞪着眼,誰也不服誰。
就在安冬感覺到身後白巧兒走來,心中盤算着等會兒該如何向對方道歉時,隻感覺自己的後腚一疼,整個人就飛出了白家的大門。
“我以後都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了!”
白巧兒站在門口,用手一指地上趴着的安冬,冷冷的對那些早就六神無主的公子哥們說了一句,然後“咣當”一聲重重的關上了院門。
“打死他!給我打死他!”
“誰能打死這人,誰就能得到白巧兒的傾心!”
“千萬不要讓他給跑了!隻要誰打死了這人,白巧兒就會嫁給誰!”
一時間整條小巷都沸騰了,謠言猛于洪水,不一會兒就被傳得不成樣子。
但不管謠言被傳成了什麽樣,其不變的宗旨就是打死安冬!
剛才還是白家的座上賓,頃刻間就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難怪,人們常說天堂和地獄隻是一念之差啊!
安冬以身試法,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诠釋了一下這句話的含義。
拳頭如雨點一般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安冬抱頭鼠竄,狼狽至極的逃出了小巷。
繞了好幾個圈後,安冬才平安回到天霜城内的客棧當中。
剛一走進客棧,正好碰上了迎面而來的白奎。
對方一見安冬的狼狽模樣,趕忙上來将他扶住,問道:
“麥斯兄,你這是怎麽了?”
“唉,别提了,一言難盡啊!”
安冬口打唉聲,呲牙咧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内。
不要以爲金剛境就可以天下無敵了,無敵這個詞也隻是相對而言。
就像是我們小時候玩的老虎棒子雞的遊戲,老虎不還要被棒子打嗎?
再說了,安冬剛剛面對的可是一千多名喪失理智的瘋子,又怎麽可以用常理來推斷?
“你這麽晚了還準備出去?”
回到房間之後,安冬不斷的活動着酸痛的四肢,看了一眼穿戴整齊的白奎,不解的問到。
“你不說我都快給忘了,我剛才是想出去尋你的!”
白奎一拍自己腦門,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件,遞到了安冬的面前,接着說到:
“這是傍晚時白府派人送來的!”
“打開吧,我也不認識你們星域的文字,讀給我聽就行了!”
“哦!”
白奎應了一聲,然後迅速的将信件扯開,朗聲讀到:
“明日你不要來提親了,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就這些?”
“嗯,就這一句話!”
“放下吧,一會兒我自己會處理的!”
放下了信件,白奎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退出了房間。
安冬定定地看着桌上的信件發呆,心情極度不好。
這一天下來,可真是夠安冬受的。
先是稀裏糊塗的掉進了白巧兒的圈套内,然後又被白薇誤解。最後他去找白巧兒想要将事情說清楚,可沒想到的是,對方根本就不管自己的感受,非要逼親。再後來,因爲自己的一時失言,便遭到了白巧兒的狠心報複。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和安冬作對,讓他的心情非常不好,極度不好!
回想一天來的悲慘經曆,安冬最後總結出兩點:
第一,他和白薇之間缺少相互的信任,這個随着二人的相處可能會又說改變。
第二,幻蝶族的女人真的不能招惹,這是擎天的忠告,也是安冬親身體驗後的結論。
白薇的事情應該還有挽回的餘地,可一想到白巧兒的事情,安冬的頭都快裂開了。
無論他怎麽想,就是想不出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想不出解決辦法,安冬索性便不去想了!
如今擺在安冬眼前的頭等大事還是明日向白薇提親,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下,唯獨這件事必須抓緊時間解決。
隻有向白薇提了親,安冬才能成爲柳筠懿的家人,也才可以張嘴去借落地生根。
也隻有有了落地生根,安冬才能将他的完美計劃付諸行動。
昏昏沉沉之中,安冬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砰砰砰”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将安冬吵醒,安冬睜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後,非常不情願的起床開門,心道:
“一大早的,是誰這麽沒有禮貌,擾人清夢呢?”
開門一看,一名身穿喜服的小夥子正站在門外。
“有事?”
“請問您是麥斯大爺嗎?”
“是我!”
“我是吳媽媽府上的雜役劉三兒,吳媽媽吩咐我前來請大爺過去,提親的禮隊已經準備完畢,隻等大爺到場,就可以去白府提親了!”
“知道了,你稍等我片刻,我洗洗就來!”
“好的!”
安冬從懷中逃出一些錢币,遞給了劉三兒後,指着白奎和陳泉的房間,接着對他說道:
“哦,對了,你去幫我把那兩間客房的客人叫醒,讓他們等我一起去見吳媽媽!”
“好的!”
得了金主的賞銀,劉三兒心情大好,轉身朝着白奎和陳泉的房門走去。
安冬回房後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後走出了房間,正好見到了剛剛出來的白奎二人。
“麥斯兄,你今天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這套衣服挑選的也極好,正好适合今天的大喜日子!”
陳泉昨夜并未見到安冬,一見到安冬身穿冰絲鍛體甲,口中發出了啧啧之聲,着實誇贊了對方一番。
這身冰絲鍛體甲的确是不錯,也是安冬昨日特地爲了今天挑選的。
可如果能夠脫下去的話,安冬甯願不穿這身衣服,而是穿着平日裏的素服去白府提親。
他還不知道,當白薇見到這套衣服後,會是什麽反應呢!
唉,希望白薇她的氣已經消了吧!
見到安冬愁眉不展,陳泉繼續說到:
“麥斯兄,不用擔心,白府早就已經默許了你們的婚事,提親也隻不過是走走形式罷了!”
“唉,希望如此吧!”
安冬長歎了一聲,看了看白奎。
相視一笑,二人心照不宣,全都心事重重的走出了客棧,趕往吳媽媽的府上準備去白府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