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咳嗽聲,安冬身體一僵,白巧兒借機逃脫,背對着門口,慌亂的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
“父親,您怎麽又回來了?”
白巧兒臉紅的就像成熟的蘋果,低着頭不敢去看白元外。
“哦,我就是有些口渴,想要讓你給我泡杯茶而已。剛才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說完,白元外轉身離去,留下了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白巧兒和一臉不好意思的安冬。
就算他臉皮再厚,被親爹撞見了自己調戲人家的寶貝女兒,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吧!
“都怨你!”
白巧兒狠狠的剜了一眼安冬,氣的一跺腳,就跑到了廚房,去給白元外泡茶去了。
在白巧兒家逗留了整整一個下午,安冬才向白元外辭行,趕奔城内白府,去赴今晚的晚宴。
今晚,白府上下忙碌了整整一天。
白薇親自下廚,準備了豐盛的食物,目的就是爲了讓安冬能夠嘗到自己的手藝。
在幻蝶星域有一句名言,那就是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那就得首先抓住他的胃!
隻要吃慣了你做的東西,那無論這個男人走到哪裏,都會想起家中賢妻,不會犯任何錯誤。
白薇雖然嬌生慣養,但這手廚藝還是沒得說的,不比白巧兒好,但也絕對不比她差!
安冬在飯前又将他挑選的禮物送上,哄得白思朗和柳筠懿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飯後,白思朗因爲喝的有些高了,便回房休息去了,隻留下了柳筠懿和白薇這對母女陪着安冬閑聊。
白思朗走後,安冬又肉疼的取出了自己最後一袋星鑽,遞給了柳筠懿。
“這是什麽?”
柳筠懿不解的問到。
“這裏面是十萬星鑽,應該夠白府維持一些時日了!”
“爲何忽然給我這麽多的星鑽?”
“我過幾天就會離開,可能一兩年都回不來,我不想您再去接暗花,所以……”
“可以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東西我代薇薇收下了!”
“多謝伯母體諒!”
對于安冬的做法,白薇一臉感激,含情脈脈的看了他一眼。
“薇薇,去給我們煮些新茶過來吧!”
柳筠懿忽然開口,對白薇說到。
不清楚自己母親這是何意,但母命難違,白薇還是起身離開了會客廳,臨出門時,回頭看了看安冬,對方朝她微微一笑,表示他自己可以應付後,白薇這才放心離去。
“你一定很奇怪我爲何會故意支走薇薇吧?”
“的确是有些奇怪!”
“我支走薇薇,是因爲接下來我說的話,你一定不能告訴給她!”
“伯母請講,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
“這就好!我問你,你和那個白巧兒到底是個什麽關系?”
“我和她……也是情侶關系!”
安冬不想欺騙長輩,硬着頭皮承認了下來。
“嗯,和我想的一樣!”
柳筠懿絲毫沒有驚訝,也沒有任何要發火的意思,讓安冬有些摸不着頭腦。
就在安冬奇怪柳筠懿爲何會如此鎮定的時候,對方接着說到:
“那你知不知道,我和白巧兒是什麽關系?”
“不……不知道!”
一聽對方這話,安冬整個人都愣住了。
“其實,我是白巧兒的……姨姥姥!”
柳筠懿猶豫了一下後,才對安冬說到。
姨姥姥?這是什麽稱呼?
安冬一臉的不解,看着柳筠懿,等着她的解釋。
“這件事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
原來,前些天,安冬自導自演那場瞞天過海大戲時,因爲有了白巧兒的加入,使整部大戲沒有任何人懷疑。
可是,柳筠懿卻一眼就看出來三人的問題。
落地生根她還沒拿出來,和自己女兒演對手戲的那個“安冬”,她可是一眼就看出對方并不是真正的安冬了。
世界上,也隻有一個人可以在如此短的時間裏,變換出另外一個安冬來。
這就是和落地生根有着異曲同工之妙的并蒂蓮花才能做到的!
落地生根和并蒂蓮花都是出自千面郎君賀秉章之手,柳筠懿對比是在熟悉不過了!
可是,并蒂蓮花被賀秉章傳給他唯一的女兒賀雨凝。
白巧兒手裏拿着并蒂蓮花,那就說明她一定是賀雨凝的傳人,甚至是她的後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白巧兒就一定是賀秉章的外孫女!
想到這點之後,柳筠懿便開始悄悄打探白巧兒的底細。
當柳筠懿遠遠的見到老态龍鍾的白元外後,她已經可以肯定,那人正是昔日的俠盜白展堂!
一切謎團全都解開了!
柳筠懿返回家中,愁眉不展。
思來想去,她覺得還是應該先找安冬過來,問問他的意見。
“那您怎麽又說您是她的姨姥姥呢?”
安冬依舊不解,爲何柳筠懿怎麽忽然就成了白巧兒的姨姥姥!
“其實,薇薇的親生父親,并不是白思朗!”
柳筠懿眼望門外,神情恍惚的說到。
“難道……難道薇薇的親生父親是……是賀秉章!”
“的确就是賀秉章!
當年,賀雨凝的母親因病離世,我就一直守在她父親的身邊照顧他們父女二人。
因爲賀雨凝的原因,我和賀秉章的事情就一直沒有公開,對外爲了避嫌,隻能說我們二人是義父女的關系。
可是,後來賀雨凝在無意間撞破我和她父親的事情,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
賀秉章爲了尋找愛女,也跟着離家。等他離家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已經懷有身孕。
幻蝶星域的民俗你也是清楚的,未婚先孕到底有多可怕你應該也能知道。
所以,在賀秉章遲遲未歸之時,我就隻能先找一個假夫君,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
後來,一直到薇薇出生之時,賀秉章他還沒回來,我就預感到事情有些不對。
再後來,我發現自己的周圍忽然多了很多來曆不明的人,他們似乎是在監視我一樣。
直到薇薇滿月時,我才找到了機會,憑借着落地生根逃了出來。
來到天霜城後,我便隐姓埋名,化名李婉婷嫁帶着薇薇給了白思朗。
那時薇薇還未滿周歲,所以并不記得這些。
後來,我和白思朗換過好幾茬下人,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也就越來越少了。”
柳筠懿将所有的事情,全都講給了安冬。
聽到這裏,安冬也終于明白了,爲何柳筠懿會說她是白巧兒的姨姥姥了。
白薇和白巧兒的母親,竟然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
那也就是說,白薇是白巧兒的小姨!
柳筠懿說自己是白巧兒的姨姥姥也就一點都沒錯了!
這關系,也太複雜一點了吧?
但安冬忽然想到了更加重要的事情:他和二人全都是情侶關系,那豈不是讓這複雜的關系更加複雜了?
看着柳筠懿,安冬這才想明白,對方找他來的真實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