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冬做夢也沒有想到,白巧兒和白薇竟會是這樣的關系!
如果不是自己的存在,或許二人的關系也不會複雜到如此程度!
就在安冬感歎造化弄人之時,柳筠懿再次開口,道:
“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無比複雜,但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也隻能勇于面對了!
我說這話的意思,并不是讓你選擇誰或者是放棄誰!
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話,我已經想過了,這輩子都不會和薇薇說!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不要有過多的心理壓力。這個秘密,你就将他爛在肚子裏吧千萬不要跟她們任何一個人說!
這是落地生根,我現在就将它送給你,希望你能好好保管!”
說着,柳筠懿從懷中取出一張千絲面具,遞給了安冬。
安冬接過面具一看,才終于明白了,何謂落地生根。
這是一張沒有任何裝飾的千絲面具,可以說,這張落地生根根本就不是一張完工了的面具!
“你一定奇怪,爲何這張面具沒有任何的裝飾吧?”
“嗯,有些奇怪!”
“沒有裝飾,才能随心所欲,變幻出任何你想要的容貌!這就是落地生根爲何神奇的所在!”
柳筠懿雙眼緊緊的盯着安冬手中的落地生根,然後像是做出了艱難的決定一般,又從懷中取出一本藍色的秘籍,遞給了安冬,道:
“這就是驅動落地生根的秘法,你可一定要收好了啊!”
就在安冬剛剛接過那本秘籍之時,白薇端着托盤走了進來。一見安冬手中的東西,白薇的手就是一顫,托盤差點就落到了地上。
“小心一點!”
安冬眼疾手快,抓住了白薇手裏的托盤,然後對她說到。
“哦!”
白薇神色慌張,将托盤放下後,退了下去。
“你和薇薇的事情,早就得到了我的默許,所以不要有心理負擔!
至于你和巧兒之間的事情,我希望你能遵從本心,不要受到其他因素的幹擾,也不用考慮她和薇薇間的關系,一切順其自然即可。
但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我希望你都不要傷害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無論到什麽時候,我都不會傷害她們的?”
安冬苦笑了一下,對柳筠懿保證到。
“有你這就話我就知足了,行了,我要說的都已經說完了,該給你的東西也都交給你了,你可以走了!”
說完柳筠懿就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回想着那段往事。
安冬起身,對着柳筠懿深施一禮,然後輕輕的退了出去。
離開白府的會客廳之後,安冬找了一圈兒,也沒見到白薇的身影,想來應該是回房休息了吧。
對于今晚白薇的異常表現,安冬想仔細回憶了一下,最後歸結于對方見到落地生根在自己手中有些驚訝而已。
本來還想着約白薇明天一起仔細研究一下陳泉留給他的筆記,看來是不能如願了啊!
一天之内,就将剛剛到手還沒捂熱乎的近百萬星鑽散盡一空,安冬此刻是身上無錢一身空,心情别提有多糟糕了。
返回客棧美美的睡上一覺,第二天一早他就來到了靓衣坊内,找到了又幻化成小夥計的白巧兒。
“幫我看看這裏面的東西!”
“拿來吧!”
白巧兒也不推辭,接過筆記就開始慢慢的研讀了起來。
半晌之後,白巧兒将筆記還推到回安冬面前,一頁一頁的給他翻譯了起來。
陳泉果然沒有騙安冬,這個筆記正是他爺爺親手所書,裏面詳細的記錄了那座古墓的位置,以及墓道内機關的布置和破解方法。
“你要去這座古墓?”
“嗯,既然知道了遠古星核的下落,那就不能放棄!”
“可是,這座古墓十分的危險,經過上一次的開鑿,古墓内的機關已經全部開啓,想要平安進入可不是一件易事!”
“那也得想辦法進去,遠古星核珍貴無比,想要湊齊九顆實屬不易啊!”
“那你就等些天再去!我需要時間準備一下,到時送你一件東西!”
“什麽東西?”
“暫時保密!行了,你趕緊走吧,我這裏還要開門營業呢!”
白巧兒神神秘秘的,二話不說就将安冬推出了靓衣坊。
離開靓衣坊後,安冬實在是閑來無事,就一個人在街上開始閑逛起來。
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安冬忽然感覺有人盯梢。
這裏可是天霜城,誰有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盯自己的梢呢?
爲了搞明白是誰盯梢,安冬就不動聲色的溜達到了一條偏僻小巷内,想來個引蛇出洞。
剛走進小巷不久,那些盯梢的人就按耐不住,主動現出了身形。
對方一共十人,清一色的黑布罩面,讓人看不出他們的本來面目。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安冬抱着肩膀,語氣冰冷的問到。
“哈哈,幹什麽?當然是來取你性命的!”
對方爲首一人哈哈大笑,話音剛落,其餘九人就各亮兵刃,不由分說的攻向了安冬。
見到對方直接動手,安冬也不廢話,腳下一動,就迎了上去。
這十名殺手之中,除了爲首一人是金剛境以外,其他的那九人全都是超凡境的。
用這樣的殺手陣容來圍攻安冬,那簡直就是老鼠給貓拜年,掙錢不要命了啊!
安冬就奇了怪了,到底是誰這麽不長腦子,花錢雇的這些人呢?
難道,他是和這些人有仇?
除此之外,安冬實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來。
不過,這些殺手也是的,他們這可是真傻,絕對不是假傻啊!
安冬現在在天霜城内紅極一時,又有那個人會不知道他的實力?
敢接下這個任務,那這些殺手可正是壽星佬上吊,不想活了啊!
對待敵人,安冬向來不會客氣,他才不管對方到底是出于什麽目的來刺殺自己呢!
既然敢來,那就應該做好了殺身成仁的準備吧?
絲毫内用安冬費力,轉瞬間他就将那九人擊殺,沒有留下任何活口。
見到安冬下手如此決絕,殺手頭目心生懼意,丢下同伴就要逃跑。
安冬哪裏會讓他如願?
剛跑出幾步,安冬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用力一帶,就将對方按在了地上。
單手掐住對方的脖子,安冬用另一隻手揭開了對方的面罩。
這是一個安冬完全不認識的年輕人,長得不算好看,但也不算難看,屬于沒什麽特點,看過一眼就能忘了的大衆臉。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我……說!”
對方毫無骨氣,安冬還沒怎麽樣呢,對方被吓得面無血色,開口就準備和盤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