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絮第一個站了起來,拿起自己從不離手的劍,“讓我到羅刹門的外圍查探口風是吧!好,我這就去。”
她轉身離開的時候,還嘀咕着:“也正好出去透透氣,什麽人啊這是。”
靠在窗邊的淩笑寒,似笑非笑的看了過來:“高什麽來着,算了,我也記不住你的名字。”
他在高希變臉前,接着說道:“你把我們都分配出去了,那你自己呢?”
“必須有人留守啊,我肯定要坐鎮在這裏,萬一被人發現了,我也好給你們留下線索。”高希理所應當的說着。
他說的也沒有錯,确實有個人留守會好一點,可爲什麽是他呢?
元震冷着臉,一句話不說,就直接走人了。
他們都是年輕一輩的優秀弟子,誰受得了被一個修爲不比自己高多少,年紀也不比自己大多少的人驅使呢?
淩笑寒諷笑着聳聳肩,對池魚和故淵說道:“我們也走吧,得趕緊去執行這位高什麽來着的命令,不然你們全都是内奸。”
池魚很幹脆地将小獸頂在腦袋上,輕踹了下泣血麒麟的屁股,離開了這個連空氣都讓人不爽的房間,故淵跟在她身後,而淩笑寒已經一個快閃,比池魚還早出了這房間。
這裏,就隻剩下高希和曾雲歸了。
“他們這都是什麽态度?”高希氣得摔掉手中的杯子。
杯子破碎時,碎片落在曾雲歸的腳下,他低頭看的時候,眼裏滿是嘲諷,嘴角更是勾起莫測的弧度。
等曾雲歸擡起頭的時候,已經恢複了翩翩公子的風度,微笑着安慰高希,“以前師尊曾跟我說過,一個人要想成長,必須先經過他人的不認可和各種考驗,我覺得你做得很好,分布給我們的任務也很合理,他們隻是不服氣而已,你隻要再接再厲,他們遲早得拜服于你。”
高希看向曾雲歸的目光中,已經有些感動了,“曾師兄,沒想到到頭來,最懂我的居然是你!”
曾雲歸鄭重的按着高希的肩膀:“現在正魔正處于最關鍵的時候,正道能有高希師弟這樣的人才,也是福氣。好了,他們都走了,我也不好留在這裏偷懶,晚點回來再跟你彙報情況。”
被曾雲歸這麽一恭維,高希都飄得找不着北了。
他站起身來,對曾雲歸一拱手,“那我就等曾師兄的好消息了。”
曾雲歸回以一笑,卻猶如一個笑面夜叉,無奈高希看不透。
……
酒館裏,一名叫戴浩的散修,正抱着酒壇子半躺着,聽着小曲,腦袋還随着古琴的琴音,而輕輕搖擺,一手抱着酒壇子,一手則在曲起的膝蓋上點着節奏,一副悠閑惬意的樣子。
忽然,一個飛镖毫無預兆朝他飛了過來,他不慌不忙的用手指夾住它,卻看到它尾部綁了一張紙條。
打開紙條,看了上面的一行字後,戴浩惬意的表情也沒有了,他将酒壇子一扔,酒壇子就飛了起來,等它安穩的落在桌上時,再看戴浩,已經不在這酒館裏了。
戴浩按照紙上的要求,來到一個偏僻,少有人經過的街巷。
此時,這裏已經有一個人在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