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戴浩來的時候,就已經轉過身來了,笑着對他說道:“戴兄,好久不見了。”
“這不是雲歸小弟嘛,你身爲正道弟子,怎麽會來到魔門的地盤上?”
是的,約戴浩來這裏的就是曾雲歸。
三年前,曾雲歸下山曆練的時候遇到了戴浩,二人結伴行走了一段時間,當時曾雲歸還受過戴浩的救助,出于感激,兩人後來就以兄弟相稱了。
戴浩知道曾雲歸竟然來到魔門的地盤後,還以爲出了什麽事,連酒也顧不上喝,就趕了過來。
“有點事需要處理,沒辦法隻好來了。”曾雲歸氣質優雅,微笑着走到戴浩跟前,“以前就聽聞戴兄提起這羅刹城裏的酒很好喝,酒館裏的小曲很好聽,我也是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讓我找到戴兄了。”
“哈哈哈,難得雲歸老弟還能記得大哥我!走走走,陪大哥去喝兩杯,你跟緊我,我保證你在這裏絕對不會有危險。”戴浩說着,拉着曾雲歸的手就要走。
可是,他卻拉不動曾雲歸,他一邊驚歎不過三年,這老弟的修爲竟然比他隻高不低,同時也疑惑,“怎麽,老弟不願跟大哥去喝兩杯?”
“以後,我一定會‘敬’大哥兩杯的。”曾雲歸握住戴浩拉着他的手,格外強調了“敬”這個字,“現在,我有件事需要大哥幫忙。”
“哦?”戴浩站住了腳,“有什麽需要你就直說,大哥能做到的肯定幫。”
曾雲歸眼裏的悲傷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大哥一定能做到的!”
“是什……呃?”戴浩緩緩的低下了頭,看着插在他腹部上的一把短刃哪怕劇痛傳來,他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你……你……爲什麽?”
“抱歉了大哥!”曾雲歸将戴浩擁住,“我需要大哥的性命來爲我鋪路,你放心,以後去給你拜祭的時候,我一定會多敬你兩杯酒的。”
戴浩還想做最後的反抗,可是魔氣如吸附着他的血蛭,破壞了他的丹田,纏繞上他的元力,他除了像凡體那般慢慢死去外,再也無法做出什麽。
他雙目睜得大大的,裏面滿是不甘和不信。
曾雲歸放開了他,并抽出了短刃,鮮血迸濺的時候,戴浩倒在了地上,他的手指仍不甘的指着他,“你……你不是……不是雲歸老弟,你……不是!”
“不是嗎?”曾雲歸像是在喃喃自語,來到躺在地上的戴浩跟前,自嘲的說着,“是啊,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曾雲歸了,可是我也不後悔變成現在這樣的自己,抱歉了戴浩大哥,安息吧!”
他将短刃又狠狠插進戴浩的心髒!
……
此時,池魚、故淵和淩笑寒,正在跟一群井邊洗衣服的婦人們,聊着八卦。
不過,都是池魚在聊,故淵和淩笑寒隻負責坐在那裏,吸引這些婦人的八卦欲就可以了,小獸和泣血麒麟再賣賣萌什麽的,這群婦人們頓時心都化了,跟池魚親親熱熱起來。
池魚就跟她們從女人的小事聊到女人的大事,再到羅刹城最近是不是有出什麽有趣的事等等。
女人一聊起來就停不下來,更别說這些每天隻知道埋頭幹活的婦人們了。
有個小姑娘跟她們聊天,高興還來不及呢,她們就把羅刹城裏發生過的,大大小從的事,都拿出來說了。
包括來了幾個散修,他們在城内鬧出什麽事;包括羅刹門最近舉行什麽活動啦,又有誰來挑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