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以爲他隻是還沒醒,畢竟當年在荒蕪聖域的時候,他也有過類似的假死狀态,可是當她摸他的手腕時,卻發現他的脈搏沒有了!
池魚一驚,顫巍巍的伸出手,放在故淵的胸膛上,那裏一片平靜,沒有心跳。
“不,不會的!”池魚慌張的将雙手貼在故淵胸前,試着将自身的元力輸入到他的身體裏。
可是結果依然跟之前一樣,無論她怎麽做,她的元力最後還是會被彈了回來,故淵依然沒有任何動靜的躺在那裏,沒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
“不,不要!”池魚哭着扯住故淵的衣服,“你起來啊!你不要吓我,你起來啊!”
她試着讓故淵坐起來,可是她一松手,故淵就又躺了回去。
她又試着将元力輸入,一遍又一遍,始終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實。
她累了,趴在他身上,将他緊緊抱住:“你起來啊!你起來啊,小故事……”
她眼淚不停的流下,她像被人扼住了喉嚨,蒙住了眼睛,徹底失去了方向。
或許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真真确确的明白,故淵對她來說意味着什麽。
她沒有發現,故淵垂放在兩側的手慢慢舉了起來,放在池魚背上。
她猛的頓住,然後渾身僵住,最後才一點點擡起頭來,對上了故淵含笑的眼睛。
池魚與他對視了半響,直到眼前逐漸模糊,眼淚掉落在他的臉,幾乎什麽都看不見了。
故淵坐起身,抹去她眼角的淚水,“不哭,我沒事了!”
可是池魚卻一把将他推開,站起來,哭泣着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故淵的動作也不慢,在她快走出山洞的時候,抓住她的手拉,再次将她抱進懷裏,“小魚,别走!”
“你管我走不走!”
吻合。
良久,吻分。
洞外突然“砰”的發出一聲響。
池魚面色一變,“不好,我布置在洞外的陣法被破壞了。”
故淵安撫她道:“沒事,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看看再說,我倒覺得有可能是自己人。”
果然,撥開擋在洞口的藤條,第一個進來的可不就是淩笑寒嗎!
但他一進來,看到相擁着的兩人就僵住了,一腳還在洞外,他卻已經停止不動了,定定的看着故淵和池魚兩人。
他身後的泣血麒麟被擋住了,等了一會兒,見淩笑寒還是不動,幹脆直接伸出前爪,把他推了進去。
扒在泣血麒麟腦袋上的小獸一進到洞裏,就第一個跳了起來,朝池魚撲去,“啾……”
泣血麒麟也有模學樣,直接抱住故淵的大腿,“小主人,我可找到你了!”
故淵低頭看着像狗皮膏藥一樣黏着自己的泣血麒麟,滿頭的黑線,擡頭時,正好看到轉身走出山洞的淩笑寒。
楚雲亦面色平靜,眼神微微暗沉,但最終沒有喊住他。
等安撫了小獸和泣血麒麟後,故淵牽着池魚的手走出了山洞。
洞外除了站在一邊的淩笑寒外,雲知深等人也都在。
看見池魚後,霍起當先走了過來,将池魚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笑着點點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薛遠博也走上前來,相比池魚,他顯然更關心跟他一起煉制過丹藥,被他驚爲天人的故淵,但這一看可不得了:“七照境後期,你竟然也突破了?”
“也?”池魚聞言,怪異的看了過來,故淵則用眼神跟她示意了下站在最外圍的淩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