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會意,跑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不錯啊,你!”
淩笑寒低頭斜睨了她一眼,隻淡淡的勾了下嘴角,對霍起說道:“既然大家都沒事了,我們也耽誤了不少時間,該重新出發了吧?”
池魚怪地看着淩笑寒,感覺他今天有些怪怪的,但她現在也不好詢問。
霍起也走了過來,頗爲鄭重的說道:“是啊,我們出來好幾天了,再不抓緊時間,掌門師兄他們也該擔心了。”
他又對一旁的幾位弟子吩咐道:“你們迅速準備一下,我們一會兒就出發。”
“是!”
弟子散去後,霍起見到同樣獨自站在一旁的雲知深,那孤冷的身影好似跟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霍起對池魚說道:“你雲師叔當時不是不救你,而是那種情況下,他也有心無力……”
“我知道!”池魚立刻猜到霍起是怕她責怪雲知深,她看向雲知深時,依然羞澀的笑了笑,“雲師叔很好,當時情況危急,隻能救一個是一個,況且一路上,雲師叔已經很保護我了!”
這次沒再有什麽阻礙,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此行的這目的地。
這是一個自立爲王的山寨,介于三流和二流勢力之間,之所以一直矗立至今,主要是因爲山勢險要,易守難攻,所以不能強攻,隻能智取。
故淵和淩笑寒扮作商人,又帶了兩弟子,充當駕馬車的車夫,大搖大擺的從山腳下的官道行走,然後成功被霹靂寨寨主給搶劫了。
故淵、淩笑寒兩人和兩位弟子就被關在山寨裏。
因爲淩笑寒跟寨主胡謅,說他知道一處礦源,并且還拿出了一個有些年頭的水元石,裏面蘊含着濃厚的水元素,功法偏向水系的能以此來增長修爲。
那寨主信以爲真,帶自己的得力手下到淩笑寒所說的地方,準備挖礦。
他想着,反正将故淵和淩笑寒關押在了專門禁锢修士的鐵牢裏,也逃不出去,如果礦源是假的,這兩人也就死定了,就放心出去了。
而候在山腳下的池魚等人,再等寨主和寨裏幾個高手大部分都走了後,他們也準備出發了。
直到現在,薛遠博才不得不問:“就算有故淵和淩笑寒他們打前站,但這山裏布滿了機關陷阱,我們也不知道去的路,怎麽去?”
池魚奸詐一笑,将藏在背後的手拿了出來,“看到沒有,我有這東西啊!”
“破天鏡!”薛遠博當先喊了出來,眼睛睜大,瞳孔驟縮,那一瞬間,他一向溫和的表情竟有幾分猙獰。
他發現池魚正看似狐疑的看着他,他才趕緊收回心神,勉強笑道:“這東西,我在掌門師兄那裏見過,還以爲已經丢失在道元大陸那邊了,沒想到被你帶了過來,一時間隻是有些意外。”
一旁的霍起也說道:“這東西我也見過一次,可是掌門師兄說連他也使用不了,現在又有什麽用?”
聞言,池魚自得一笑,然後便将元力輸入銅鏡,還裝模作樣敏在鏡面摸了一下,之後,故淵和楚淩笑寒從山腳下被帶往山上的畫面顯現出來了。
以她現在的能力,她用破天鏡照出來的畫面,不僅僅可以是當下發生的事,還可以是之前發生過的事。
當然,時間也不能太過推前,她的實力還沒到可以用破天鏡探知過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