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點,楊楠就把手指塞到了嘴裏,吹出了嘹亮的口哨聲。
聲音剛落,一隻漂亮的鴿子就飛到了楊楠的手上,楊楠将早就準備好的字條塞到了鴿子的腿肚上,然後将其放飛了出去。
楊楠他可是一個聰明人,他早就做好這些準備了,也料想到了也許會有這麽一天,會被包圍會需要人手,所以早就準備好了,他自己的人準備随時幫助他。
如今事情鬧大了,秦昭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說不定還會将這座山給封鎖掉,但是楊楠早就将這裏的地形給摸得清清楚楚了,有什麽地方可以溜出去的他也早就知道了,所以也并不擔心。
将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之後,楊楠便趕緊有往下遊去搜尋管彤姝和劉長安的下落了,如今時間就是生命,他必須要搶在别人以前把他們兩個人先找到,不然的話,那就功虧一篑了。
而陸長安和管彤姝兩人順着河水漂流,不該說是運氣好還是怎麽樣,他們兩人正好漂到了下遊的那個小村莊的支流裏面,村子裏剛好有人在洗衣服,看到從上邊飄下來兩個人,愣是給吓了一大跳。
好巧不巧,正好發現了管彤叔和六長安兩人的人是當地的一個赤腳醫生,鄒平。
畢竟鄒平還是個大夫嘛,遇到了這種情況倒也不是特别的慌張,下水去将這兩人給撈了過來,看着這兩人臉上可不的灰黑色痕迹,倒像是從火災現場裏給逃出來的。
伸出手去探了探鼻息,見還有氣,就趕忙将陸長安和管彤姝從河裏給拖了上來,拖上來了以後這才注意到這兩人的手是綁在一起的,更是覺得他們來頭不小了。
這穿的也是十分的華麗,看起來就像是富貴人家的孩子,怎麽就會落得如此慘狀?
不過鄒平仔細想了想便也猜到了是怎麽回事,估計就是那些大戶人家之間的恩怨情仇罷了,不過好在他今天心情好,遇到了這兩人,便也就救他們一命吧。
還好鄒平的屋子就在這河邊,不然的話要是讓他把這兩人給弄到家裏去非得累死不可,雖然很近但是把這兩人給弄到屋裏去,還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的。
将陸長安和管彤姝分别放到病床上,這兩人的衣服都已經被河水給浸透完了,需要換身幹淨的衣服才行,這邊的這個男娃子他鄒平幫忙換一下倒是沒問題,但是旁邊的那個女娃,就得等到他的養女鄒悅回來了再說了。
那就先給陸長安換吧。
鄒平便開始給陸長安換衣服,把那一直在滴水的衣服給陸長安脫下,本來陸長安還是昏迷着的,沒想到脫到了左邊的時候,陸長安有些痛苦的呻吟出聲了。
這倒是把鄒平突然給吓了一跳,明明他動作已經是很輕柔了啊?怎麽會痛?
鄒平隻好更是小心翼翼的動作放的柔和,脫下了陸長安衣服的時候,鄒平總算是明白他爲什麽露出那麽痛苦的神色了。
陸長安左半邊的身體,幾乎都泛着青紫,像是大力撞擊了什麽東西而導緻的傷,而肩膀處甚至都還透着些血痕,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看着這副景象,鄒平不由得有些好奇了起來,他是不是撿回來了兩個不得了的人物了?
不過現在還是先治療他們最重要,鄒平給陸長安把了把脈搏,确定了陸長安的病情了以後,便去配藥了,将藥熬上以後,再來幫陸長安處理身上的傷口。
鄒平突然覺得似乎是有些不太妥當,把管彤姝一個弱女子晾在一旁,便趕忙去把爐子裏的火生起,對着管彤姝,也能使她暖和一點。
正當鄒平給陸長安處理外傷的時候,鄒平的養女鄒悅回來了,見家裏突然多了兩個人不由得吓了一大跳,“爹爹,你這是……”
鄒平見鄒悅終于回來了,趕忙道,“悅兒,這是爹爹剛剛再河邊洗衣服的時候撿到的,看起來狀态不是很好,旁邊那個姑娘的衣服也是濕透了,你快給她換換衣服,再試着把把脈,爹爹現在在治療這個傷勢嚴重些的男娃。”
聽了鄒平的話鄒悅不由得歎了口氣,果然又是爹爹撿回來的人,鄒平這麽做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鄒悅甚至都有些習慣了,但是救死扶傷是大夫的天職,鄒悅當然也不抵觸,便也趕緊着手爲管彤姝換衣服進行治療了。
這陸長安傷的可真是厲害,這是鄒平給陸長安處理完傷口了以後唯一的感想,左手胳膊整個都骨折了,肺部呼吸也嚴重受損,真不知道這兩人遇到了什麽事情。
相比陸長安,管彤姝那邊就好多了,這兩個應該就是從火場裏面逃出來的,索性還沒燒傷,倒隻是多吸了些濃煙進去昏迷了,再加上在河水裏面泡了這麽久,有些發燒。
“悅兒,你給這兩人喂下藥,我出去一下,你守在裏面,不要出來。”鄒平突然想到了一件稍稍有些可怕的事情,既然這兩人一副死裏逃生的模樣,是不是有仇家來追兇啊?
想到這兒,鄒平不由得覺得有些後背發涼,這追兇他确實是管不着那是别人的事情,但是這兩人他都已經救下來了,那他鄒平救下的命就沒理由讓人再剝奪。
鄒平四處打量了一番,便又坐回了方才的位置洗起了衣服,若是真的有人想要殺害那兩人,估計一會就得追下來了,他得在外邊守着,不能讓人進去,畢竟他家裏就隻有那麽大點位置,不夠藏人的。
這楊楠腳程也快,雖然方才受了點傷,但是他那獨家金瘡藥用上了以後倒是好的個七七八八了,所以那點小傷對他來說影響不大。
一直往下追蹤着,直到看到了一個小村莊,那條大河在這邊就分成兩個支流了,一條繼續往前,一條則是流向村莊。
楊楠打量了一下那繼續向前溜的之流,從這邊看過去的話倒是一望無際,若是管彤姝他們往這邊漂了,大概也是必死無疑了,所以這邊通往村莊的嫌疑要更大一些了。
想着他帶着面罩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可疑,爲了不引起村子裏的人懷疑,楊楠便把面罩給取了下來,沿着河流走進了村莊打聽情況,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在河邊洗衣服的鄒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