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晖看到宋绾眼中的警惕,笑了笑問“怎麽了?”
宋绾說不好心中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
她以前看到餘晖的時候,餘晖對宋顯章都是既恭敬又敦實的。
和現在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大概是宋绾臉色有些發白,餘晖笑得更燦爛“宋小姐身體好像不怎麽舒服?”
“你約我來這裏,不是想借錢給我吧?”宋绾緊繃了神經,也不再遮遮掩掩,語氣冷了下來。
“當然是要借錢給宋小姐,不過就看宋小姐豁不豁的出去了。”
“你什麽意思?”宋绾心裏害怕,隐約預感到了什麽,犀利問道。
“這位是盛希娛樂的聞總,聞總對宋小姐很是賞識,大家都是聰明人,宋先生住院的那點錢,對聞總來說,根本不算什麽,隻要你把他給伺候舒坦了,别說看病了,就算給宋小姐在市中心買套房也不成問題,就看宋小姐識不識趣了。”
盛希娛樂?
宋绾細眉擰了擰,這個名字她有所耳聞,在海城的風評并不好。
而且聞邵這個人她以前也聽說了一點,主要是關于他私生活的一些談資。
聽說這個人在床上的血腥手段是出了名的,上了他的床的女人,沒幾個能好好的活下來。
宋绾都快要被氣笑了,理也不想理兩人,轉身就要走。
可還沒走兩步,一直坐在一旁的男人卻開了口“宋小姐還是坐下來,喝杯茶的好,不然宋小姐能不能走出這個飯店,我也不能保證。”
宋绾腳步一頓,寒意從腳底升騰起來,她轉頭看餘晖,憤怒的道“餘晖,我宋家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吧?你這麽陷害我?”
餘晖冷笑一聲,臉色陰沉下來“你倒不如問問,你宋家有沒有虧待過那些和你們合作的中小企業!又有多少企業被你們宋家害得破産,甚至家破人亡?當年我花了那麽多心力,好不容易才能在海城站穩腳跟,就因爲你宋家,害得我損失了多少!”
宋绾臉色一白。
餘晖的話讓她想起了陸薄川對她的那句質問。
他說“你當初帶着我爸去郊區别墅的時候,怎麽不問問你自己,爲什麽要對他下此毒手?你拿着陸家的機密文件給季慎年的時候,有想過陸家會有此遭遇,陸氏集團成千上萬的員工會集體失業,大鬧陸氏,讓陸家的人成爲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千古罪人嗎?”
陸家破産的時候,宋绾被害死陸父和二哥、害得陸家破産這樣的消息沖擊着,并沒有時間和精力去關注外面的事情,更沒有經曆當時員工和合作商集體鬧事的場面。
但宋家破産,她是經曆過的,那些人就像是要吃她的血,恨不得将她整個人給撕碎一樣,喊着要她賠錢。
還有些員工的工資發不出來,鬧着要跳樓,每一件事都能生生把人給逼死。
宋家尚且如此,當時的陸家,百年的基業毀于一旦,牽扯到的員工和企業隻會更多,後果隻會更嚴重。
宋绾整個人忍不住晃了晃。
“機會我給你了,就看你珍不珍惜了。”餘晖陰笑一聲,轉頭低眉順眼的對着聞邵道“聞總,人我給您帶來了,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一步。”
聞邵端起杯子喝了一杯茶,笑道“沒事,你去忙吧。”
餘晖出去的時候,帶上了門。
房間裏隻剩下聞邵和宋绾。
“宋小姐坐下喝杯茶吧?”聞邵目光盯着宋绾身上凹凸的曲線,目光,笑了笑道“坐下來我們來談談救你父親的事情,宋小姐覺得怎麽樣?”
宋绾就算再缺錢,也知道哪些錢能碰,哪些錢不能碰。
“謝謝聞總賞識,但我今天還有點急事要出門,就不奉陪了。”
“慢着。”聞邵站起身,堵在了門口“我奉勸宋小姐還是考慮考慮比較好,現在是我在和宋小姐談,若是等到宋小姐來求我,後果那可就不一樣了。”
“讓開!”宋绾是真的有些害怕了,眉目冰冷“錢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不勞煩聞總費心。”
聞邵點了一根煙來抽,眸色變得狠厲,盯着宋绾,他突然笑了笑“宋小姐,不出三天,你會親自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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