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氣息平穩,所有的力量自胸腔迸發,沒有一點扯着嗓子的不爽感,就如之前有評委評論她音域廣,沒有局限,且音色很飽滿很實,這一優點在這首歌裏表現的淋漓盡緻。
程延在旁邊驚歎:“這丫頭肺活量不是一般的大,長得這麽小,哪來這麽大的能量。”
楚翊但笑不語,她的努力他知道,每天的仰卧起坐橫膈膜訓練、呼吸訓練一直都在堅持,這也是她飯量大又吃不胖的原因。
肖岩的私人會所裏,赫連銘激動的樣子就好像上面唱歌的是他女朋友一樣,一臉倨傲的和旁邊的哥們介紹,肖岩偷笑,但是也确實被他這嫂子給震驚了,心想就這氣場,以後楚翊可能壓的住?他不免有些爲他擔心。
而同一時間在熱鬧的商圈中心,廣場的大熒幕上同樣的畫面已經讓許多人駐足,年輕男女孩難掩激動之情指着袁曉棠大聲讨論着。
人群裏一高挑清瘦的男人雙手放在褲子口袋裏,目光驚豔的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上唱的那般投入的袁曉棠,這樣的她甚至比馬爾代夫時更讓人移不開目光,牢牢抓着他的視線也同樣的抓住了他的心。
他擡手摸了摸左邊的胸口,那裏的急速跳動爲了誰他其實早就意識到了,然而他也清楚不能表露心迹,隻因爲她屬于那個人,那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
“白晨?”女孩子白皙的手輕柔的挽過他的胳膊,好奇他突然的停步,不禁喊了一聲。
白晨收回目光,嘴角彎出一抹苦澀的笑,離開之前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看着她澄澈的眼睛,心裏默默的說了句:楚翊,我好像懂了。。。
無外乎場外,就是場内觀衆也已經燃到極點,場面霎時間出現不可控之勢,鏡頭打過去,沸騰的猶如在開演唱會。。。以緻歌曲唱完後好久了,掌聲依舊立體環繞,久久不息。。。
餘音繞耳,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将話筒緩緩垂落,眼睛裏的精光逐然放柔,心底的悸動也随着音浪的變弱而慢慢舒緩,一絲不舍在心裏晃過,她深深的向着台下鞠了一躬。此時聽着掌聲雷動,心裏不免有些感慨,這個告别儀式可以說很滿意了。
謝過樂隊老師,主持人上台将她留下,前面演唱完的女孩也被請上了舞台。
趁着評委、觀衆以及場外觀衆投票的空檔,一襲淡藍長裙的美女主持人将她請上前親切的問她:“剛才的場面可以說是很震撼了,聽說是臨場換的歌曲,彩排的時候還不是這首,可以和大家說一下原因嗎?”
袁曉棠接過男主持人遞過來的話筒,抿了抿嘴唇,這樣的神情與唱歌時那種氣勢又孑然不同,更多點鄰家小巧的意味,她想了想,說:“爲了一個很重要的人,他喜歡,所以我就唱了。”說這話,她的眼中滿是寵溺,而熒屏外的楚翊則眼中笑意滿滿,嘴角不覺微微勾起。
程延在旁邊動了一下他的胳膊:“好家夥,她都跑到那上面跟你秀恩愛了,你這家夥就偷着樂吧。”
楚翊睨了他一眼,心情大好:“幹嘛偷着樂,明着樂不行嗎?”
餘潇潇和張蕾他們也聽到了,低聲說:“楚老師,你們真是實力互寵啊。”
楚翊笑笑沒有說話。
“重要的人啊,男朋友嗎?”主持人開玩笑說。
袁曉棠雖然沒有直接回答,可是臉上的笑容卻算是默認了。
“他的過往我沒有參與,就用這首歌間接的參與一下吧,希望每每他打球或者是聽這首歌的時候就會想到我。”
主持人攬着她的肩膀,笑着說:“好浪漫啊。有什麽想對他說的嗎?”
袁曉棠搖頭,笑容很甜:“我想說的他都知道。”
聽她如此說,楚翊眼中笑意更深了。
别桌的同學湊過來,知道餘潇潇和袁曉棠是一個寝室的,就起了八卦之心。
“曉棠有男朋友了?哪個系的?是不是計算機系那個哥們。”
餘潇潇看了眼楚翊,笑着說:“問這麽多幹嘛,不是溫永斌。”見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同學意興闌珊的回了座位上拿出手機給袁曉棠投票。
投票通道關閉已經進入倒計時。
就見主持人将手放在耳返位置,兩秒後重啓标緻性的笑顔,繼續問袁曉棠:“那麽有什麽想對觀衆說的嗎?”這樣的流程袁曉棠心裏有數,那就是臨别感言嘛。
“其實能夠站在這已經是幸運了,不奢求太多,感謝大家聽我唱歌。”她依舊笑的清爽,沒有一點别樣的情緒,實際上也确實沒有什麽别樣的情緒,因爲這首歌的緣故,她感覺沒有遺憾了。
大家都知道她此時的處境,所以不免唏噓唱的這麽好也要面臨淘汰的時候,就見主持人突然笑着說:“爲什麽不奢求多一點呢?”
“呃?”袁曉棠怔了怔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主持人笑意盈盈的指向她們身後,女孩們紛紛轉身,方才還星光璀璨的大熒幕瞬間換了畫面,各色線條竄動,那是每個女孩場外投票統計圖,上面的數字還在變化着,條形圖也在不斷的向上增長,而所有人的目光卻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最邊上那條屬于袁曉棠的藍色長條,别的長條已經基本處于停滞了,而它卻還在蹭蹭的往上漲,甚至超出了最領先的品諾兩倍都不止,而且就是這最後幾秒,數字還在不停的翻滾着,場下觀衆激動的大聲喊着倒計時“三、二、一。”
長條就是在最後一刻還猛烈的跳動了一下,最後穩穩的停在了最高端。
看到這裏,餐廳裏頓時爆發出聲聲驚呼,楚翊看着鏡頭裏神情呆愣的袁曉棠搖頭笑了笑。
“天呐天呐,曉棠晉級了。”小米和穆柳從剛才就緊張的抱在一起,一開始還抱怨陸遠怎麽就同意她換歌了,可是當她們聽到她唱的之後,立馬就開始佩服陸遠的遠見,可見他還是了解她的,現今兩人高興的有點喜極而泣的意思,而陸遠倚靠着門框神情卻沒什麽大的變化,可是從他略微勾起的嘴角看上去,應當還是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