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在結果還沒出來時就起身要走的意思,程延問他:“幹嘛去?”
楚翊眼睛一眯故作神秘道:“接駕去。”
說完步履輕松的走出了餐廳。。。
來到後台,袁曉棠依舊還沒緩過神來,而小米和穆柳已經高興壞了,在她耳邊叽叽喳喳的說個沒完。
“曉棠,你創造了奇迹。。。”
“這就叫做逆轉,觀衆都瘋狂了。。。”
袁曉棠的耳中還是嗡嗡的,腦中卻隻有一個念想,那就是給楚翊打電話。
她拿着手機撥了出去,響了沒兩下,那邊就接了起來。
“喂。”他的聲音依舊沉穩的讓人心安。
“在哪呢?我想見到你。”她很少這麽和他說話,此時也顧不得身邊有沒有别人,她隻想和他分享這個喜悅。
“下樓。”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傳進來,她挂了電話,不管不顧的沖出休息間,小米和穆柳不明所以的在後面喊她,可是她卻充耳未聞,悶頭往外跑。。。
不過是三層樓的階梯她卻感覺路好長,不知道爲何這麽心急,總之就是急的不得了。
轉過樓梯轉角,她就看到落地窗外倚靠着車門環臂靜靜而立的楚翊,那張她總也看不膩的臉龐暈染着月光的輕柔,她的心稍安了安,卻又一種别樣的情緒瞬息湧了上來,她咬着嘴唇走出電視台旋轉大門後站住了腳,幾步台階相隔,他微微仰頭看着她,神色中的溫情一下子就觸動了她心中的某一根弦,弦繃斷了,她像一隻受了驚的小貓,瘋狂的撲進了主人的懷裏。
被她這一撲,楚翊還愣了愣,雙手環住她,卻感覺她肩膀一顫一顫的,他想她應該是哭了,肯在他懷裏柔弱的袁曉棠讓他感覺欣慰,禁不住嘴角輕勾,不作任何話語,默默的陪她享受這喜極而泣的暢快。
哭了好一會,她緩緩擡起頭,鼻頭還有些紅,可是面色卻異常的粉嫩,好似一朵剛被雨露打濕的花苞,可愛的一塌糊塗。
他指腹輕柔的爲她擦眼淚,在她額頭上輕吻。
“寶貝,你太棒了,恭喜晉級。”
袁曉棠吸了吸鼻子,笑容浮在臉上,眼睛彎了彎。
“你看,你就是我的福星。”
楚翊笑着用鼻子在她鼻尖上蹭了蹭,然後又在她嘴角印上一個吻。
“希望我這顆福星一直能夠給你帶來好運吧。”
小米和穆柳不放心的跟了出來,發現楚翊在外面就放心了,轉身回去卻見陸遠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定定的看着擁抱在一起的兩人,雖然面色沒有什麽,但是周身卻環繞着一股低氣壓,兩人對視一眼,繞過他回了休息室。
回家的路上,楚翊将車開到了江邊。
江風不大,很舒服,楚翊從車裏拿出一些啤酒,袁曉棠驚訝的問他:“什麽時候買的,你不是還要開車嘛。”
“來的路上買的,心想你今晚應該需要點這個,我就舍命陪君子了,放心,找好了代駕。”
說着他已經打開一罐遞給袁曉棠,然後自己又開了一罐。
“準備周全啊。”她接過酒和他碰了碰,仰頭喝了一口,如此心情果然就需要點這個來渲染一下。
“這首歌你以前唱過嗎?”楚翊問,畢竟全是日文,臨時抱佛腳可不太現實。
袁曉棠搖頭:“第一次唱,詞都是現背的。”
楚翊到嘴邊的酒又放了下來,眼中滿滿的震驚。
“雖然是第一次唱,可是這首歌可是從小聽到大的,所以,熟得很。”她晃着罐子,舔了舔嘴唇。
“以前沒唱過你就敢直接搬上舞台?”他驚訝之餘又心生佩服。
兩人坐在台階上,他側眸看着她,而她卻目光平靜的看着水面。
“下午你提到灌籃高手,當時我腦海中就突然蹦出這個想法,我想既然是最後一場,那麽這一場就必須是你的專場,我要爲你唱,而且要唱一首能夠讓你記憶深刻的歌,哪怕是第一次唱,哪怕中途破音,哪怕中間發生任何的不如意,起碼我爲你做了這件事,我要在你的記憶裏紮根,就算是我從來沒有參與過的過去也自私的想摻上一腳。”她的眼睛裏湧動着明亮的色彩,而他就這樣望了進去,且不可自拔的望了進去。
有人爲他做這些,而且這個人不是别人,還是他愛着的人,這樣被寵着的感覺竟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裏發了芽,且深深的紮了根。
“怎麽了?你這麽看着我?”袁曉棠眨巴眨巴眼睛,他的視線太過灼熱,雖說兩人也不是剛談戀愛那會了,可是被他這樣看着還是讓她紅了臉,一絲局促浮于心底,她趕緊喝口酒壓了壓,可是他還是在看她。
秀眉微皺,她嬌嗔的撅着小嘴說道:“你還看,你再看,再看我就。。。”下一秒,她感覺腦後被重重按壓,而她的話則悉數被他吞咽,他的吻來的洶湧,甚至都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口中酒氣攪在一起,她感覺整顆心都被攪亂了,不算笨拙也算不得熟練的回應着,好久好久他都沒有松開的意思,而他就這麽半眯着眼睛觀察着她的神色,直到她實在受不住,悶哼一聲,這才将她松開。
袁曉棠喘着粗氣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他卻呵呵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
楚翊向後靠了靠,用胳膊肘撐着台階。
“你今天唱歌的時候我就在想,你肺活量這麽大,不知能吻多久。”然後他擡起左手,手機屏幕上的秒表已經定格,上面的數字停滞于10:10:56。
“。。。。你。。。”
袁曉棠眼睛一眯,擡手要打,楚翊好像知道她的動作似的,動作迅速的趕緊躲閃開,然後呵呵笑了起來,笑的像個大男孩一般。
“楚老師,你變壞了。”袁曉棠别過臉去不搭理他。
他笑了一會,然後在她面前屈膝半蹲,手指輕柔的拂過她的臉頰,又恢複了往昔的持重。
“謝謝你肯爲我做這些。。。袁曉棠,你知道嗎你真的很霸道,霸道的連我内心一點角落也不放過,滿滿當當的全是你,你說的對,我爲你徹徹底底的淪陷了。。。”
他的身後是波光粼粼的江面,而他的眸子卻比江面上的波光更加的閃爍,以緻她久久望着舍不得移開視線。。。。
白晨趕到的時候,兩人旁邊已經堆了不少啤酒罐,楚翊倒是還好,起碼知道給他打電話讓他來開車,袁曉棠就已經什麽都不知道隻一個勁的傻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