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殘害


站在烈日下的兩個女人互望着彼此,誰都沒有退卻的打算。

一陣風吹過,撩起蕭沫沫披肩的卷發,随即變成一團亂如麻的棉花。再配上她張揚不可一世的臉,倒跟地獄來的魑魅魍魉極像!

“呵呵!”趙熙然想到遊戲裏魑魅魍魉常有的結局不由笑出聲,“我壓根就沒想聽你說什麽!是你自己見着我就叭叭叭個不停!”

蕭沫沫的臉色越加暗沉,狠咬後槽牙,“趙熙然,你得意不了多久!”

說完便踩着高跟鞋向着前方的馬路走去。

直到蕭沫沫消失在出租車裏,趙熙然才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酥魚。恐怕這會子她去找程家琮得到的結果也比蕭沫沫好不了太多。

既然如此,她又何苦枉作好人?

趙熙然轉身向着diamond走去。到前台的時候,還是讓人将譚湘湘的病情散播了出去。

正跟人在酒吧喝酒的程家琮,突然聽見小美說:“程副總,住在市人民醫院那位——程逍的繼母,我聽說好像不行了!”

端着酒正打算喝的程家琮頓住,很認真地看了小美一眼,“你這都聽誰胡說的?”

“我一在醫院的好姐妹親口跟我講的!”小美靠近了些,“聽說這幾日程太太每天都去,就怕那位一不心給蹬腳了!”

說完,小美又笑,“哎呀!程副總,你說那老太太若真死在醫院了,恐怕夠程逍和趙熙然忙一陣子了!你說我若是将這件事告訴沈總,她會不會高興點?”

沈舒語自上次被沈其祥教訓過後,因爲心情郁悶便去了新西蘭旅遊。算算時間,她這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程家琮神色一凜,“小美,不确定的事,你也敢跟沈總說?我事先提醒你,别因爲錯報了消息,在沈總那裏沒讨得好處,反而還惹得一身騷!”

原本還信誓旦旦的小美聽見程家琮這樣說,心虛起來。仔細想了想,确實覺得那樣做不太穩妥,于是問:“那程副總,這件事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

小美雖隻是酥魚的前台,但沈舒語卻對她極重視,将公司裏的許多日常事務都交給了她。可以這樣說,小美就像是沈舒語放在公司裏的耳目。

程家琮深思過後道:“等明天我到市人民醫院去看看,确定了情況後你再把這事往上面報?”

小美一聽這話樂了,“那感情好。”

端起一旁放着的酒杯,輕輕與程家琮的那杯碰撞,“cheers!”

酒紅色的液體順着透明杯壁緩緩進入口腔,味蕾裏除了所品嘗到的那點甘甜,還有着絲淡淡的苦澀。這苦澀慢慢進入男人的心間,變身成氣球,随着時間的推移,慢慢長大。最後在他再也抑制不住的時候,借故離開。

就在當天夜裏,程家琮回家換了件在工地上穿的衣服,穿了膠鞋去醫院。

他不想太引人注目,在進醫院前還将臉上塗了些塵土,整個人看起來又黑又髒,每一個挨着他的人都會不自覺地往旁邊挪。

“好臭!”電梯裏一位穿得靓麗的小姐姐捂着鼻子道。

她身旁站着的人不約而同地将眸光轉向角落裏的程家琮。

在程家琮看他們的時候紛紛避開。

男人嘴角勾起絲笑,在電梯停在耳鼻喉專科的時候移步走出。

通道裏的人來來往往,沒一個人注意到他。

程家琮剛走到502室門口,裏面便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聽着很是耳熟,不覺探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時常跟在程逍身邊的季空。

他跟季空是打過照面的,不想被季空認出,迅速轉身,向着來時的路奔回。

“譚夫人,你想吃什麽盡管開口,隻要是我能辦得到的,我都可以給你弄來!”

譚湘湘低垂着頭,“我什麽也不想吃!我隻要見他!”

季空面露難色,“夫人,就你現在這情況,即便他真來了,你也是看不見的!何必呢?”

譚湘湘擡起頭,将眼睜大,卻依舊是黑漆漆的一片!

“哈哈……”女人苦笑,伸手扯眼上蒙在紗布,“我是看不見了!但我還能聽見,還能感受到!季空,我求求你,求求你帶他來見我好嗎?”

女人雙手死死攥着他的臂,男人連續掙紮數次都未能掙脫。

“譚夫人,真不是我不幫你!是我根本就幫不了你!”

再不管女人什麽态度,用力一扯,将她手裏攥着的雙臂扯了出來。

嗚嗚的哭聲在耳邊響起,纏着紗布的眼角流出鮮紅的血水,季空看着,看着,心尖微微一顫,終還是因爲無法做到,轉身離去。

“老闆,譚夫人的狀況已經越來越差!”季空欲言又止。

程逍将身前的筆記本合上,“讓你準備的事情都準備好了嗎?”

“西郊的墓地,我已經去看過了,坐北朝南,全是裁割整齊的闆石砌的。據賣方稱那裏的墓穴大都東暖夏涼,沒有蟲蟻出入。”

“那就盡早定下來吧!”程逍說:“還有殡儀館那邊也打點好,她喜歡熱鬧,那就多找點哭喪的人!”

季空聽見這些擡頭看了眼對面坐着的男人,頓了頓後才道:“好。”

另一邊,蕭沫沫也聽說了譚湘湘病危的事,與此同時,她另外還從小美的姐姐口中得知譚湘湘對趙熙然很不滿,甚至曾經還将她轟出了病房,告之護士再不讓趙熙然過來。

若是這個時候,她去醫院在那譚夫人面前說上幾句關于趙熙然的,那病危的老太婆會不會因爲一氣之下便早早去了極樂世界?

像她這麽老,還脾氣大,又看不見,活着也是遭罪!自己這樣做,反而是幫她!

蕭沫沫抱着這樣的想法去了市人民醫院。

“我想問一下,譚湘湘在哪個病房?”蕭沫沫雖聽說過譚湘湘這人,但卻從未見過。先前本想着在眼科轉悠一圈,準能找到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太婆。

老太婆确實是找到了,隻是不止一位,有好幾個看着都像,她也不能一個個的去問,最後隻能輾轉回了護士台。

值班的小護士掃了她一眼,“你叫什麽名字?”

蕭沫沫心頭一緊,跟着笑道:“我是diamond的職員,聽說我們程總的母親住在這裏,便想着過來看看!”

“diamond的職員?”小護士仔細瞅着她。

蕭沫沫一陣心虛,低頭輕哼了聲。

就在這一刻,護士台的呼叫鈴突然響起,小護士再顧不得盤問,直接說了句,“她在502!”

蕭沫沫站在病床前看了許久,床上躺着的女人也未發現她。

連着咳嗽幾聲,譚湘湘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你不是說今天沒液體了嗎?怎麽這會兒又過來?”

她将蕭沫沫當成了護士。

蕭沫沫甚覺尴尬,連忙開口,“夫人,你還好嗎?”

譚湘湘自住進這裏,便從未有人這樣跟她說過話。不由抓緊一邊床沿,“你是?”

她以爲程家琮終于肯來見她了!雖然不是他本人,就算是派個人來也好。

“我姓蕭!”蕭沫沫猶豫了下後道:“是你兒子讓我過來看你的!”

“兒子?”譚湘湘大喜過望,探手過來。

看着那隻僅剩下層皮包着的骨頭,蕭沫沫本能地往後退出一大步,“嗯。”

“他現在在哪裏?”譚湘湘沒能觸及到女人,雖有些失望,但想到這女人是程家琮叫來的,很快又恢複了過來。

蕭沫沫皺起雙眉,凝視着眼前的女人,看來她真是病得不清!

現在連自己的兒子在哪裏都不知道了。

那她再跟這女人說趙熙然的事,會不會也搞不清狀況?

想着便試着開口,“他啊,他來不了!”

“是不是趙熙然?”譚湘湘氣急,“我就知道他一直不出現,定是這女人在作怪!”蕭沫沫聽不太明白,程逍想來看她,趙熙然還能攔得住?

不過她隻要确定這女人心裏是恨着趙熙然的,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聽譚湘湘碎碎念許久,蕭沫沫又一次控訴起趙熙然來,“夫人,趙總這人表面看着挺熱心,對誰都好。實際上隻要跟她接觸久了,便會察覺到她這人經常說一套做一套。不僅對你兒子不好,還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做出那些敗壞門風的事!”

譚湘湘本就是清醒一時,糊塗一時,這會兒更是沒聽清蕭沫沫說的那些,心裏唯一記着的隻有她見不了程家琮,全是因爲趙熙然在其中阻撓。

“死!該死!”

蕭沫沫聽見這話順着道:“夫人說得對,她确實早該死了!”

正說到這裏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一陣細微的說話聲,擔心外面的人突然進來,蕭沫沫連忙出了病房。

在回去的路上,還是覺得那譚湘湘說話瘋瘋癫癫,想要讓她親自搞臭趙熙然的名聲,實在沒多少指望。略微一思索,蕭沫沫給自己報社的朋友打了電話。

“親愛的,有個大新聞你要不要?”

對方一聽這話,瞬間來了興趣,當即約了面相見。

也就是在蕭沫沫到市人民醫院去看過譚湘湘以後,有一家小媒體爆料出:“一度被大衆所認可的“良心企業家”,diamond集團總裁夫人,熙然珠寶總經理趙熙然,将自己婆婆扔在醫院不理不問,任其自生自滅……”

搶眼的标題,火辣的字眼,其中還配了張趙熙然的個人照。剩下的那些全是一個叫做阿豆的小編猜想。用語犀利,句句譏諷,乍看之下還覺得有理有據!

這新聞一發布,下面跟着便砌起了樓。

【趙熙然,真的把他的婆婆扔在醫院裏不理不問?@阿豆,是不是搞錯了!】

【我平生最恨的便是這種不孝敬婆婆的人!!】

【程總怎麽也不管管?他該不會也是傳說中的怕老婆吧?哭死!】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