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缺德道人從地上扶起來,然後靠近冷月,冷月也退了回來,冷月問道“你們沒事把!”
“你看看我有事沒事?”缺德道人有些沒好氣的說道“要我說你們這些大家族的人心就是狠,雖然我理解你,但是他奶奶的,你把吊燈打倒那一下道爺心都涼了,你得請我喝酒!”缺德道人說道
“這次要能逃出去,等到我們的地盤,酒,你要喝多少有多少!”冷月平靜的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張家人說話可得算數!”
“自然算數!”
“這警察都來了,我就不信他們還敢明目張膽的上來!”秀秀有些欣喜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這種安全感是哪裏來的,因爲我看見冷月臉上并沒有放松下來……
警笛聲越來越近,張栾打了一個手勢,張家人沒有再一次沖上來,而是退到一邊,站在張栾的身邊,我看見有一輛警車停了下來,然後從警車上面下來了一個大蓋帽的身穿警服的同志,身後跟着幾個片警裝扮的人,拿着手電,然後向這邊跑過來
“你們怎麽回事?”那帶着大蓋帽的警察一看就是頭子,然後面色森寒的看着我們這一群人
“警察同志,他們想殺我們!”秀秀喊道
“我問你了嗎?我問他呢!”警察看了一眼張栾,然後從懷裏掏出證件給張栾看了一眼
“原來是楊所長!”張栾掃了一眼證件,然後恭敬的握了握手“以前總聽家父提起楊所長,年輕有爲!”
“你父親是誰?”楊所長看了一眼張栾,又掃了我們幾個一眼,然後問道
“家父張天穹!”
“你是張家人?”楊所長有些意外的看着張栾,不過那意外在我看起來卻并不是很意外,然後也是有些和善的看着張栾“原來是大少爺,我就說看着眼熟,大少爺這是怎麽了?”
“沒怎麽,就是我本來在這裏喝酒,但是沒想到我弟弟也在這,但這幾個人竟然想劫持我弟弟,我想辦法救我弟弟,可是這幾個人就是不放,還窮兇極惡的砍我的手下!”
“竟然有這種事?”楊所長從張栾旁邊走過來看着我們幾個人
“警察同志,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的!”秀秀反駁道
“是他們要緻我們于死地,我們才被迫還手的!”
“我讓你說話了嗎?我有眼睛,你們給我解釋一下這地上躺的橫七豎八的人是怎麽回事?被迫還手,這麽多人圍攻你們四個,然後你們四個還站的好好的,這地上躺了這麽多,你當我傻不成?”楊所長看着我們幾個人冷笑道
“這……”秀秀一時間有些語塞
“沒想到在我的轄區竟然還會發生這種大型械鬥事件,把他們幾個都給我扣上帶走!”楊所長命令道
“楊家人?”冷月突然站出來問道
“你有什麽疑問回所裏再說!”楊所長淡淡的說道,然後揮了揮手
“你可知道他是誰?”冷月指了指我問道
“你别跟我說那些沒有用的,我就問你們這地上的人是不是你們傷的,是就跟我回所裏!”楊所長語氣冷酷,不容反駁道“你也别跟我提人,我楊笑向來公正,隻要這幾個人是你們傷的,證據确鑿,就是張老爺子也保不了你們!”
“他可是張家的繼承人!你想好這麽做的後果”缺德道人喊道
“張家的繼承人?”楊笑看了一眼一旁不言不語的張栾,然後笑道“張家的繼承人不就是我旁邊這位大少爺嗎?”
“你這是在質疑張老爺子?”冷月冷冷的說道“這是你的想法,還是楊信的想法?”
“你也别給我亂扣帽子,你們在我的轄區,動刀傷人,這是我親眼所見,至于什麽楊家張家,這茶城還不是哪一家的,是國家的!”楊笑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勸你們也别反抗,乖乖跟我回所裏,公然拒捕,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楊所長好大的排場!”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突然覺得之前一聽就恨得牙癢癢的聲音竟然如此親切
張栾臉色微變,然後跟楊笑對視了一眼
一輛紅旗轎車停在巷子口,然後一個身穿毛呢大衣的中年婦人從車上緩緩走下,身邊幾個合耀社成員站成一個正方形把中年婦人保護在中間,正是三夫人
她穿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向這邊走過來,然後看了一眼楊所長和張栾
張栾輕輕喚了一聲三夫人,那楊笑也是低着頭思慮着什麽
“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楊笑恭敬的問道
“這個不應該問我吧,我聽說有人要對我的揚兒動手,我這愛子心切,也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就趕忙趕過來了!”三夫人徑直向我走過來,凡是所到之處的張家人都低着頭不敢直視三夫人,隻是傻站着,回頭向張栾征求意見
張栾點了點頭,然後紛紛向兩邊讓開,中間空出一條道留給三夫人
三夫人走到我身邊,冷月也是恭敬的喚了一聲夫人
三夫人突然一巴掌打在冷月臉上冷冷的道“知道錯哪了嗎?”
秀秀想爲冷月出頭,卻被一旁的缺德道人攔住
冷月點了點頭“我沒有保護好少爺,任憑夫人責罰!”
三夫人又看了一眼我旁邊的秀秀和缺德道人,然後把目光落在我身上“揚兒,讓媽看看!”
“誰剛才傷我兒子了,給我滾出來!”三夫人看着我身上淺淺的傷口憤怒的喊道
“傷我的人都已經躺在地上了!”我淡淡的道
“哪些?”三夫人目光冷冽的看着地上哀嚎的張家人問道
“是我,夫人!”突然有一個張家人說道,然後從旁邊撿起一把刀在同樣的位置狠狠給了自己一刀
“還有我!”又一個人效仿……
三夫人掃了一圈低着頭的合耀社成員問道“張栾,這是不是你的人?”
“是又如何?”張栾平靜的說道
“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我隻是想跟小揚好好喝幾杯酒,沒想到這幾個人竟然有意接近小揚”
“你覺的我會信嗎?”三夫人冷冷的盯着張栾“是不是你已經不把老爺子的話放在眼裏了?你竟然敢公然對張家的繼承人動刀?”
“不過是一場誤會……”張栾握緊拳頭道,語氣還算平靜“三夫人認定了是我要殺小揚,不論我說什麽,也不可能改變你的想法,就像當年我的母親一樣……”
“誤會?”三夫人笑道“你帶這麽多人把我兒子圍困在這,竟然說是誤會,要不是我到了,恐怕我就見不到我兒子了,還有你,是不是你說要把我兒子帶到所裏去,我現在就在這呢,你要不要把我也帶過去!”三夫人向楊笑伸出兩手問道
“就一個三夫人就把你唬住了?”楊笑見到張栾遲遲未動,在身邊小聲問道“這可不是小事,今天若是把他們放走了,恐怕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我可是偷偷把人調出來的,若是被我爸發現我就死定了”楊笑在一旁小聲嘀咕道,見到張栾還沒有動作,楊笑眉頭緊皺,直接喊道“全給我帶回局子裏……”
“慢着!”張栾突然出聲道“楊所長當着我的面就想抓我張家的人?”
楊笑有些意外的看着張栾,然後看了一眼三夫人,小聲嘀咕道“你說什麽呢?明明是你讓我來的……”
“放心,我張栾說過的話決不食言,我一定讓人給你燒五百萬過去,一分不少!”
楊笑剛想說話,就感覺自己胸口一陣劇痛,渾身漸冷,低頭看向自己,胸口竟然插着一把短匕首,然後眼前的張栾開始模糊起來,直接倒在地上
“楊所長……”張栾憂傷的看着地上的楊笑“你怎麽這麽傻呢……”
楊笑身後的幾個片警,見到自己的所長竟然倒在地上,胸口還插着一把匕首,也是有些愕然,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楊所長說他一時鬼迷心竅,如今已經自殺謝罪,三夫人覺得是否可以原諒他沖撞無理之罪?”
張栾擦了擦手,笑道“一個楊家外戚,竟然想謀殺張家繼承人!”
“我要說不原諒,你是不是連我也要殺?”三夫人看了一眼張栾笑道
“不過我要是你,這裏的外人一個都别想活……”
“夫人說的有理……”張栾微微颔首,伸出兩根纖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
那幾個片警瞬間就被麻袋裝了起來
“這果斷的勁兒倒是有幾分像老爺子!比你那個下賤的母親強的多!”
張栾也不反駁,隻是打了一個手勢,然後合耀社成員讓出了一條路
直到我們成功走出去,我懸着的心才放下來,缺德道人也終于昏了過去,口中還念叨着酒
張栾見到人已經走遠,直接從地上撿起西瓜刀狠狠的紮在麻袋上,鮮血從麻袋裏滲出來,然後把刀抽出來再重新捅進去,一口氣捅了十多刀才停下來,旁邊的合耀社成員也不敢阻攔,張栾額頭冷汗直冒,直接把西瓜刀扔在地上,一拳打在牆上,直接把一塊磚轟碎,然後無視自己拳頭上的血迹從兜裏翻出一根煙叼在嘴裏,仰頭吸了一口道
“都給我丢到江裏喂魚,處理的幹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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