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羽薇痊愈的消息散了出去,後院裏的女人們紛紛來探望。
傅羽薇又不好拒絕,隻好開門見人。
“王妃,妾身聽聞你前幾日被馬蜂蜇傷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吓死妾身了。”劉汐蘭緊張關切地望着傅羽薇。
秦玥也附和,“是啊!沁馨苑的下人們還說你傷得特别嚴重,不便讓我們探望,給妾身吓壞了,妾身這幾日時刻都在爲王妃祈福求平安呢!”
“……”
傅羽薇覺得這兩人要是放在現代,演技絕對是影後級别。
要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才是這王府裏的主人呢,能讓後院裏的女人們對她這麽上心。
“前兩日确實嚴重,但幸好本王妃求生欲強,再加上妹妹們都念着本王妃。”傅羽薇也樂意陪着她們演戲,“本王妃自然不能辜負了你們的一番情深義重。”
秦玥笑了笑,又說,“王妃,此事依妾身看來,怕是有人故意爲之吧?”
“對啊,好端端的,院子裏怎麽會出現馬蜂呢?王妃,定是有人想要害你才做這等下三濫的事。”劉汐蘭搭茬。
兩人這一唱一和的,就像是事先對好的劇本,其實是誰要害她,恐怕這兩人心裏早就猜到了,畢竟這也不難猜。
“這事兒,本王妃猜測是外頭哪個頑皮小子搗了馬蜂窩,又怕被蟄傷,這才将那玩意兒扔了進來。”傅羽薇淺笑着歎了口氣,那種無奈的情緒拿捏得相當到位,以至于都不會讓人懷疑她這麽無知是不是裝出來的。
“嗐,王妃,你還是太純良了,這東西怎麽可能是人家外頭的小子失手扔進來的?這裏可是靳王府,哪個小子那麽不長眼敢在這裏玩這種危險物啊!”劉汐蘭道。
秦玥颔首稱是,傅羽薇卻笑,“這年頭的孩子都頑皮膽大,年輕氣盛又玩心重,哪來那麽多怕的?這若要換作本王妃以前,說不準也能做出這等事來。”
秦玥與劉汐蘭交換了一個眼神,便也不好再多說什麽,若是說得太多太直白,隻怕是會被傅羽薇以爲是在挑唆。
本來以爲這王妃變得聰明了,可沒想到還是這麽愚鈍。
送走秦玥和劉汐蘭以後,雙喜上前又給傅羽薇沏了杯茶,她問,“王妃,方才您爲何要同兩位夫人那般說?此事不是郭夫人做的嗎?”
冬兒站在旁邊,其實她也有疑惑,但是想來自家主子這麽說了,自是有她的道理的。
傅羽薇瞧了她一眼,輕歎口氣,“你們到底還是太年輕。”
“……”
傅羽薇吹了吹杯中飄出來的熱氣,品了口茶,又說,“你以爲這兩人都是什麽單純的主嗎?她們心裏跟明鏡似的,無非就是想在我面前扇風點火,暗示我這件事一定跟郭姵嫆脫不了幹系,好讓我因此事記恨報複郭姵嫆,她們便可在旁觀戲,到最後我同郭姵嫆拼了個你死我活,她們便可等待時機從中坐收漁翁之利。”
這種情況她遇得多了。
“她們如今這麽讨好般地在我面前,不就是因爲她們以爲我得到了靳王的寵愛,這後院裏的主權最終又會落到我的手上,倘若哪天她們見我又失寵了,隻怕在風向轉變之前她們就預備好調頭了。”
後院和後宮裏的女人們都是塑料姐妹花,人前笑臉相迎,人後互捅刀子,口腹蜜劍,不過如此。
她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畢竟别人都靠不住,尤其是宇文靳這人,一想到這人對她動了殺心,她就斷定此人是個危險系數極高的人,伺候不得。
這世道,位高權貴就是王道,殺人都不用負責,而她混在其中,想要保命,就必須要在人前上演各種戲碼。
等她存夠了錢,就霸氣地甩給宇文靳留一份離婚協議書,然後卷款逃離這個地方。
雙喜了然地點點頭,原來她家主子想的這麽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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