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羽薇不能出沁馨苑,便同冬兒雙喜她們玩起了跳大繩,跳房子,吃石子,這一系列回味童年的小遊戲,倒也解悶,反正閑着無聊,不如找點樂子。
宇文靳得知後,按了按額角,本還以爲她心中會有不忿,看來是他多慮了。
那日他當然能看得出來是郭姵嫆夥同那侍衛故意演出戲給他看的,隻是近來在其他人看來是傅羽薇得勢,且在太後那邊也引起了注意,他須得讓傅羽薇先失勢,讓暗中的那些人忍不住先動手。
夜上三更,涼風習習,窗台從外頭被人支起,涼薄的月光映着窗外有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風刮了一會兒,就見窗外的蒙面人手裏抓着一條毒蛇,月光下的蛇皮斑紋呈青綠色,個頭不大且鮮豔。
蒙面人将毒蛇往窗台裏一扔,便迅速離開了。
傅羽薇正躺在床上睡得安然,并未在意到那影子,摩擦在冰涼地闆上的毒蛇“嘶嘶”地吐着蛇信子,扭着蛇身子爬向了床沿。
“啊!”
傅羽薇尖叫出聲,猛地被疼痛驚醒,掀開錦被一看,就發現身邊多了條青蛇,她驚恐地用高枕将青蛇打落下床,親眼看着它摩擦着地面發出“沙沙”的響聲,爬走了。
傅羽薇看着自己手背被咬了一口,她坐直身子,垂下手,咬着自己的裏衣袖子,然後撕拉一扯,她将布條緊緊綁在自己的手腕上,又緊緊纏了一圈,她咳了兩聲,頭上冒着冷汗,看了眼支起的窗台,也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她喊了一聲,“冬兒!雙喜!”
偏房就在正房旁邊,所以傅羽薇這麽一喊,二人聽到了便趕了過來,經過屏風時,瞧見自己主子坐在床頭,趕緊掌了燈,走向床邊,“王妃,怎麽了?可是睡不着?”
“趕緊讓人去找宇文靳來。”
冬兒注意到傅羽薇纏着布條,又像是被蛇咬傷的手,皺了皺眉,緊張道“王妃,您這……”
傅羽薇做出噤聲的手勢,咽了咽口水,呼吸有些急促,“别聲張出去,千萬别讓人知道我被蛇咬了,你就跟外頭看守的人說我要見王爺就行了。”
今夜能放蛇進來的人隻能是沁馨苑裏外的人,所以這裏頭有眼線,雖然她不知道這眼線是哪一家的,但是對她都沒好處,若是被放蛇之人知曉她是中蛇毒了,必然不會讓人去找宇文靳。
“嗯嗯。”
兩個小丫鬟點頭如搗蒜,又心疼又擔憂。
“記住,你就說我一定要見王爺,我有話要與他談,他關得了我一時,卻關不了我一世,若是一朝他将我放出去了,我便把此事告到太後那裏去,到那時權當撕破臉,誰也讨不着好,全看他如何權衡了。”
冬兒謹記住傅羽薇的話,不敢有耽擱,趕緊跑着出去了,雙喜站在床沿焦心地看着自家主子,傅羽薇說,“雙喜,你去打盆幹淨的睡來,再将手帕浸濕。”
“是。”
冬兒跑到沁馨苑外頭同那些看守的侍衛這番好說,果真有人動搖了,便說去通知一聲王爺,可誰人都不知這三更天,王爺是否還在休息,這屋裏又一片漆黑,侍衛在門口來回踱步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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