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淚寒雙手負在身後,站立于天穹之上。
身後的冰凰翅膀微微晃動,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迷離的光彩。
“到此爲止吧。”
弗蘭德拍了拍手大聲說道。
雪淚寒聽到這句話送後微微松了口氣,魂力消耗實在有些過大,如果再打下去誰勝誰負還是個未知數。
唐三還醒着,這就是唯一的不确定因素。
能夠獨自闖過殺戮之都,這一點就能讓雪淚寒對這一位同輩感到佩服。
況且還有那神出鬼沒的暗器,雪淚寒也不想嘗試像靶子一樣被紮成刺猬。
他緩緩下降,接着将冰凰的翅膀收回體内,臉色又白了幾分。
“夢神機估計又要在我面前叨叨了。”
雪淚寒歎道。
。。。。。。
幾人回到了校舍。
雪淚寒微微喘了口氣,詢問過大師之後,和幾人同樣盤膝而坐,在辦公室之内開始突破。
那對于極緻之冰的掌握再次深了一分。
“那一戰真是驚天動地。”弗蘭德看着盤膝而坐的衆人,不禁感歎道。
大師點了點頭:“他們都是真正的,令我們感到自豪的天才。”
這時,一個老師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弗蘭德打開了門,一個書生狀的男老師走了進來,看着弗蘭德院長拱了拱手。
“有人替我向雪院長傳話,原話是今晚陪我來藍電霸王宗喝酒,不醉不歸。”
那書生說道這裏笑了起來,看着正在修煉的雪院長,恭敬的彎了彎腰,接着沖大師等人抱拳。
大師等人同樣抱拳行禮。
待到書生狀的老師離去之後,弗蘭德這才笑了起來,“我已經猜到了那傳話之人是誰了。”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柳二龍看着大師微微僵硬的臉色,又聯想到藍電霸王宗,便直接嗔道。
“我沒事。”大師露出了一絲微笑,“剛才想必傳話的就是玉天恒吧。”
“老師,沒錯,傳話之人肯定是玉天恒。”雪淚寒睜開了雙眼,兩道寒光一閃而逝。
他第一個醒來,看着大師,深深的彎腰。
“你和玉天恒關系宛如手足兄弟,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很開心,如果不是因爲你的激勵,想必玉天恒如今也不會有這種程度吧。”大師笑道。
“老師謬贊了,這是天恒自己的努力。”
“不錯,自身的天賦和努力,才能獲得如今傲人的成就。”
“老師知道天恒這麽努力,原因是什麽嗎?”雪淚寒眼中光芒一閃,認真的問道。
“他一直在努力,想把我們接回宗們這件事,我其實是知道的。”
大師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我很欣慰。”
雪淚寒看着大師那帶着笑意的雙眼,終于松了口氣。
“快去吧,爽約可不好。他們可能到下午才會醒來,現在應該正在消化那一戰的得與失吧。”大師看着正在冥想的史萊克們,沖雪淚寒擺了擺手。
見雪淚寒還有些猶豫,弗蘭德不禁說道:“我說雪小子,今後你們的日子長着呢,他們現在在冥想中,又不能和你說話啊。”
趙無極早早的就離開了辦公室,爲的就是給史萊克們營造一個安靜的冥想地點。
“弗蘭德院長和老師說的對,現下他們需要的是安靜的修煉環境,終究還是淚寒看的淺薄了。”雪淚寒拱手說道。
“快去吧,明天再聚。”
弗蘭德院長将桌上的茶飲盡,擦了擦嘴,和大師走出了辦公室。
雪淚寒看了一眼盤膝打坐冥想的衆人,将門輕輕的合上,并用極緻之冰将門凍住了。
這樣直到下午,這扇門就宛如一塊玄冰一般,無論如何也打不破。
沖弗蘭德院長,柳二龍老師和大師告辭後,雪淚寒負着劍離開了學校。
“我已經有些看不清雪小子了,他現在變得越來越強了。”弗蘭德看着雪淚寒挺拔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那劍法當真犀利了得。
“我的徒弟,當然越強越好。而且,他也獲得了屬于自己的機緣。”大師笑了笑,“年輕人一輩的事情,我們這些老頭子還是不要去擔心了。”
“小剛,你是在說我老嗎?”柳二龍有些委屈的聲音在大師耳邊響起,讓大師不禁微微一顫。
藍電霸王宗位于天鬥城之外的藍山上,距離天鬥城大約半個時辰的距離。
雪淚寒從天鬥聯合學院出發,自然近了很多。
那站在高聳大門兩旁的藍衣弟子看見雪淚寒恭敬的抱拳行禮,他們直到眼前的這位三皇子殿下于宗主第一候補人玉天恒之間的關系,見到他自然笑臉相迎。
雪淚寒同樣點了點頭,接着踏入藍電霸王宗。
一條由藍鋼雕刻成的巨大霸王龍盤卧在山石之中,這是藍天霸王宗的精神象征,那由第一任宗主,封号鬥羅修爲親手構築的,藍電霸王龍。
在龍腳下,能夠看見不少藍衣弟子正在練武或是修煉。
雪淚寒看着這熱鬧的宗門場景,點了點頭。
他對于玉天恒居住的位置一清二楚,所以沒有花多少時間,就已經來到了玉天恒居住的木屋前。
照理說已玉天恒第一宗主候補人的身份,完全可以住進主殿。但是玉天恒不喜歡整天圍繞在阿谀奉承之中,所以挑了個比較偏僻的地方,自己蓋了座小木屋。
“不管看幾次還是覺得真的狂,竟然住在龍首的位置。”
雪淚寒從山腳一路爬上山,遠遠的看着雲端缭繞,不由得罵道。
“喲,歡迎歡迎。”
玉天恒早就坐在木屋外等候,他的手中捧着一本書。時不時看看遠方的雲彩,再看看書,不得不說一聲悠閑。
“你這家夥真是找我喝酒的?”
雪淚寒也沒和玉天恒客氣,一屁股坐在他的對面,将那壺茶給自己面前的杯子上滿,接着吹了口氣。
“其實是搬救兵的,宗主說什麽也要将宗主之位傳給我,我想想,好像現在能夠找到的救兵隻有你了。”
玉天恒歎了口氣,接着将桌上的茶飲盡,自己再給自己添了一杯。
“你想讓我怎麽說啊?”
雪淚寒單手撐着臉頰,自言自語道。
“你的氣息不穩定,受傷了?”
玉天恒感受着雪淚寒不穩定的魂力,連忙問道。
“沒,剛剛打了兩架,和史萊克。”
“那群家夥們都回來了?”
玉天恒臉上帶着懷念的笑意。
“不錯,現在就在史萊克學院内冥想。”
“走走走,明天哥哥替你去報仇,你被打的這麽慘,我說什麽也要給你找回面子啊。”
玉天恒挑動着眉毛。
“我沒輸,閉上你的臭嘴。”雪淚寒怒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