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王圓和黃發女孩





006王圓和黃發女孩

006王圓和黃發女孩

媽媽說:“不了,我不坐了,長宜好不容易早回來一次,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問問情況我心裏就踏實了,我走,你也去趕緊張羅飯吧。《書純文字首發》”說着,就往出走。

彭長宜很想問問嶽母關于考察他是從什麽途徑聽來的,但是話到嘴邊就咽回去了,如今,哪有什麽秘密可言,說不定這消息早就不胫而走了,嶽母在醫院,也是輿論的前沿,消息非常靈通,沒有聽不到的消息。他給嶽母開開門,他忽然想起什麽說道:“對了,您在基金會還有存款嗎?”

嶽母站住,問道:“你用錢?”

彭長宜說:“我不用,我的意思是如果有的話,抽空就支出來吧。”

嶽母看着彭長宜說道:“還有北城基金會要關張,好多人都去支錢,我也支出了一部分,後來又聽說隻是整頓,剩下的我就沒支。”

彭長宜知道,年前江帆調研基金會,的确引起了一些震動,有人就以爲基金會要關張,許多人都排對支錢,後來支錢的人看到基金會錢有的是,而且支取自由,再加上工作人員做工作,許多人又都放棄了支錢。彭長宜說道:“支吧,趁現在能支,利息能給,還是提前支出來吧。”

嶽母說:“真要出事?”

彭長宜說:“早晚都是事,您别聲張,聲張出去不好。”

嶽母點點頭,她知道彭長宜這話不是空穴來風,也知道彭長宜從不說沒影的話,就說:“我明天讓娜娜姥爺去取。”

彭長宜點點頭,剛要說什麽,電話響了,彭長宜猶豫了一下,嶽母說:

“你接電話去吧,我走了。”

彭長宜跟嶽母說:“好,那您慢走。”說着,就回身拿起了電話,是寇京海。

寇京海張嘴就說:“是不是又縮家去了?”

彭長宜笑了,說:“你怎麽知道?”

“别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考察的事怎麽樣?”

“我怎麽知道在?”

“還考察了别人,今天上午找我談話着。”寇京海聲音小了很多。

“哦。”

“據我所知,還找了蘇凡。”

“嗯。”這個情況彭長宜早就知道了,考察組是抽簽抽到了蘇凡,蘇凡早就打電話告訴他了,并且連談話内容也告訴了他,當然是說盡了好話。

寇京海又說道:“也找了你師兄。”

“這個,他沒跟我說。”彭長宜知道,師兄向來說話辦事很深沉,也很謹慎的。

“他中午跟我說着,我目前知道就是這些,你怎麽樣,有沒有底?”寇京海問道。

“沒有,一點都沒有,要不幹嘛回家,就是想着家裏才是最底。”

寇京海笑了:“呵呵,你這麽說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底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别解釋了,出來喝兩杯吧,就咱倆,怎麽樣?”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回的來出不去,你弟妹又該甩臉子了,不回來沒事,回來再出去就生氣。”彭長宜小聲說道。

“哈哈,好,那就饒了你,挂了。”寇京海就挂了電話。

彭長宜挂了寇京海的電話,就往出走,沈芳送媽媽已經回來了,跟他說道:“走了,别送了。”

他就回了屋,這時,電話又響了,沈芳說:“是不是你那些狐朋狗友,要給你祝賀?”

彭長宜看了沈芳一眼,隻見她滿臉喜氣,他很奇怪她怎麽會這麽想問題,甚至認爲他已經升了副市長。彭長宜接通了電話,裏面傳來丁一的聲音:

“科長,祝賀你。”

彭長宜有些不自然,他不知道怎麽和丁一說話,沈芳和孩子就在身邊,他舉着電話,就在屋裏走着,背向着沈芳說道:“祝賀什麽?”盡管這話沒有任何感**彩,但是彭長宜的眉宇間還是溫柔了許多。

“我跟雯雯在一起,剛聽雯雯說,上級考察你來了。”

“我說同志,懂不懂得幹部提拔工作的條例和規矩,哪一條哪一款寫着考察了就得升官?”

丁一很納悶,她分明沒有這樣說,就呵呵笑了,說:“我沒這樣說呀?”

彭長宜一愣,對呀,丁一根本就沒提升官的事,是他自己說的,他轉過身,才發現沈芳已經去廚房了,隻有娜娜在看電視,他就走進卧室,說道:“哦,你沒說呀,怎麽我感覺一般都是别人當官了才祝賀,沒聽說過考察也要祝賀的。”

“咯咯,我隻祝賀你考察,真當官了我就不祝賀了,因爲那樣會有許多人給你祝賀,我的祝賀就顯得微不足道了,對了對了,雯雯也說祝賀呢。”丁一趕忙補充道。

彭長宜笑笑,心說,怎麽會微不足道呢,是太“足道”了,但是在家裏,他不好跟她過多的調侃,沈芳是個醋壇子,何況,她已經吃過丁一的醋了,盡管後來誤解消除,但是女人一旦認爲的事,是不好根除的,于是就說:“你跟雯雯在小圓哪兒嗎?”

“沒有,在我宿舍。”

“哦,你們有事?”

“沒事,她路過,找我呆會兒。”

“好,你們先聊,跟她說,改天我請你們倆吃飯。(書純文字)”

“好的。科長再見。”

“嗯,再見。”

彭長宜收了線後,腦海裏就出現了在部長家裏見到的王圓那個助理,那個機靈的個子不高的小夥子,還有他看向自己右臂時那下意識的眼神,這麽長時間了,他實在想不明白,如果是王圓的人救了自己,那麽王圓和賈東方又有什麽交集?再有,王圓的人救了自己,他爲什麽不說?爲什麽還不讓報警?這裏面,難道還有什麽不爲人知的隐情?他又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帶着劉忠、柳泉等去東方公司遭遇冷闆凳,剛回到單位,王圓就來了,那麽快就知道他坐了冷闆凳,還知道當時任小亮也在那裏,想到這裏,彭長宜便堅定地認爲,王圓和賈東方之間肯定有不爲人知的關系,而且他進一步斷定,那天救自己的人就是王圓的人。

此時,廣電局丁一的宿舍,雯雯坐在丁一的床上,她說是路過,順便過來看看丁一。當她敲開丁一宿舍的門,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丁一說道:“你怎麽來了?”

雯雯說:“我怎麽就不能來?你要是不歡迎,我可以走。”說着,就要往出走。

丁一感到雯雯情緒不高,人也消瘦了許多,面容憔悴,本來雯雯的皮膚就不太白,人一消瘦,就顯得有些面色暗黃了,丁一趕忙拉住她,說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的業餘時間不是都給了姐夫了嗎,怎麽還有時間來找我玩?”

雯雯沒說話,要是平時,肯定又會和她逗上幾句,坐在丁一的床上,雯雯說:“他出差了。”

丁一故意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我明白了,我說你怎麽有時間找我來了,原來是你的時間出現了空白。”

雯雯打了她一巴掌,說道:“你們科長該請客了。”

“我們科長?”丁一顯然沒有轉過來。

“彭長宜。”

“怎麽了?”丁一問道。

“錦安來人考察他了,還有北城的任書記,不過大家都說是沖着他來的。”

“考察他幹嘛?”

“你呀,弱智,白在機關呆了,考察,是升遷的前湊。”

“你是說他又要升遷?”

“極有可能。”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給他打個電話,祝賀一下。”丁一這才給彭長宜打了電話。

如果科長能升遷,真是太好了,丁一放下科長的電話後,她看了一眼雯雯,說道:“雯雯,你要是不說,我都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才過來告訴你。”雯雯借機說道。

“呵呵,我信。”丁一好脾氣地笑笑,說道:“對了,你剛才說還有北城的任書記?”

“有。”

“那你怎麽知道升遷的是科長而不是任書記?”

“大家都說任書記是給他陪綁的。”

“哦——”丁一點點頭,說道:“但願如此。”

“我就知道你會高興。”

“當然,他當市長才好呢?”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回頭我把這話傳給江市長。”

丁一的臉有些不自然了,她轉了話題,說道:“我請你吃飯吧。”

雯雯說:“還是我請你吧,走。”說着就要往出走。

丁一沒動,說道:“是你請還是姐夫請?”

“你什麽意思,我都說他不在,出差了。”

“咱們去金盾吃飯,哪次不是姐夫請的,即便他不在你也是可以簽單的。”

“哼,告訴你,這次還不在他哪兒吃了。”雯雯堅決地說道。

“我去他哪兒吃。”丁一說着,就去穿外套。

雯雯說:“不許跟我對着幹。”

丁一穿好衣服,說道:“不行,能省錢就省錢,那天同事跟我借錢,我說我就五千多塊錢,她都不信,還說我好幾年怎麽就攢了這麽點錢。”

雯雯說:“呵呵,你可以了,我都沒攢下這麽多錢,不過我的錢都給家裏花了。”

“是啊,我也沒怎麽花錢,就不知道錢都是怎麽花了。”丁一說道。

“我都說了,今天不用你請客,你就别哭窮好吧。”雯雯挪揄着她說。

丁一笑了,說道:“我的意思是去姐夫那裏吃,我現在比較好沾小便宜。”

雯雯說:“你别作踐自己了,說任何一個人好沾小便宜我都信,唯有你我不信。不過你聽我的,咱們今天絕對不在他哪兒吃。”

丁一越發感到雯雯有事,就說:“在哪兒吃我倒無所謂,倒是你該好好想想,如果咱們去别處吃被人看見,人家肯定要這樣想,雯雯都不在未婚夫開的酒店吃飯,不是酒店的問題就是他們的關系出現了問題,我說得對嗎?”

雯雯看着丁一,故意認真地說道:“人家都說電視台的人了不得,我今天才算真正見識了,多麽一個單純的女孩兒,到了電視台後,也變得這麽能言善辯,伶牙俐齒,不好對付,看來,電視台真是一個大染缸。”

“哈哈。”丁一笑了,就關好門,和雯雯走了出來。

雯雯很固執,她堅決不去王圓的酒店,于是丁一就建議去喝粥,她們倆來到了市區一家粥屋,丁一要了一碗桂花百合粥,雯雯要了一碗紫米粥,吃完後,雯雯說道:“你可真好打發。”

丁一說:“晚上喝粥養生,再說了,吃得太油膩容易發胖。”

雯雯拉着她,就朝大樓走去。丁一說道:“咱們去哪兒?”

“我宿舍,對了,我發現一處很好玩的地方。”

“哪兒?”

“樓頂。”

丁一聽了哈哈大笑,說道:“你才發現,那是我和小狗放風的地方。”

雯雯一聽,說道:“該不會是小狗如廁的地方吧?”

丁一說:“來不及的情況下會有,不過早就被雨水沖刷幹淨了,再說了,它每次大便,我都會及時清理的。”

回到曾經熟悉的環境,丁一有些激動,她不由地朝二樓那個熟悉的房間看了一眼,他沒在,因爲進院的時候沒有看到他的車。

雯雯回宿舍,搬來兩把椅子,眼下,正是大地回春的時候,坐在樓頂上,丁一的心思又回到了在這裏寫字看夕陽的時光,有一種恍惚般的感覺,如果自己當初不出去的話,如今會怎樣呢?

雯雯拎來一壺水,給丁一和自己各沏上了一杯水,說道:“丁一,我可能和王圓結束了。”

從雯雯的情緒中,丁一已經感到她和王圓的關系出現問題。她說:“爲什麽?你不是都很正式地見過他的父母了嗎?”,雯雯跟她說,王圓在爸爸過生日和春節的時候,都是很正式的帶雯雯回家,而且王圓也去了她家,見了她父母,爲什麽又突然說結束了呢?

雯雯說:“我發現他跟我談的同時,還跟兩外兩個女人有染。”

丁一睜開了眼睛,吃驚地說:“你,是不是太敏感……”

“不是,丁一,你還記得有一次我陪你買自行車,然後咱倆去吃羊肉串,碰見王圓那次嗎?”

丁一點點頭:“記得。”

“當時跟在他身邊有個染着黃頭發的女孩?”

丁一又點點頭,她去王圓單位采訪的時候見過這個黃發女孩。

雯雯說道:“那個黃發女孩早就跟着王圓,已經有好多年了,爲王圓的公司立下了汗馬功勞……”

“那怎麽了?在我采訪過的企業中,都會有這樣的元老,或男或女,有的時候,他們還會幹預老總很多事,包括私事,這很正常。”丁一覺得雯雯有點神經過敏,她甚至感到,如果雯雯這樣懷疑下去,他們的路真的走不長。

“丁一,我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也不是心胸狹窄的人,這你該清楚,問題是,王圓真的和那個黃發女孩有染,那個女孩找過我,跟我攤牌了。”

丁一這次真的信了,她不再說話,而是聽着雯雯的訴說。

原來,這個女孩名叫黃美英,家在錦安西部的一個山區縣,從小就夢想着走出大山,初中畢業後,就考入了亢州職教中心學校,由于家裏貧窮,她一邊打工,一邊完成了職業高中三年的學業,後來就留在亢州打工。王圓當兵轉業後被分到了公安局上班,那天,幾個小哥們請王圓去吃飯,他們來到了城邊一家不太顯眼的飯店,王圓不敢去大飯店,怕遇到爸爸的熟人,如果被爸爸知道他出入飯店,難免到家又會有一堂沒完沒了的政治課。這時,進來一個斜跨着绶帶的紅酒推銷員,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等他們幾個坐定後,便向他們推銷紅酒,都是正值青春的年紀,除王圓以外的幾個小弟兄就開始跟這個女推銷員耍貧,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女推銷員,不但沒有懼色,而且能言善辯,一番舌戰下來,幾個人乖乖的喝了紅酒。他們先要了一瓶,喝完後感覺不錯,又接着要了第二瓶,王圓喝過後,感覺第二瓶就和第一瓶在口感上有些差距,他不動聲色地那個女推銷員倒了一杯紅酒,說道:“我們買了你的酒,你怎麽也得表示一下,如果你幹了這杯,我們就再要一瓶。”

那個女推銷員面露難色,說道:“先生,我不是駁您,别說您要一瓶,就是要兩瓶三瓶我也不能喝,因爲我們有紀律,不能陪客人喝酒。”

王圓仍然不動聲色地說道:“規矩是人定的,我要你喝你必須喝。”說完,兩道犀利的目光就一動不動地盯着她看。

不知爲什麽,這個女推銷員臉上有了懼色,她咬咬牙說:“我喝了也沒問題,隻是還請各位先生不要讓我們老闆知道。”

立刻,就有人起哄說道:“小姐,我陪你幹了這一杯。”

王圓伸出手,示意那人坐下,說道:“别跟着起哄,我就要她一人喝。”

那個起哄的人就乖乖地坐下來。女推銷員端起杯,說道:“您不是說再要一瓶嗎,我先給您拿酒去,不然我一會暈了,就拿不了了。”說着,就要往外走。

王圓說:“站住,喝了這杯再走!”聲音不大,卻相當嚴厲。

女推銷員不敢走了,她回到桌前,端起酒,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按照這位先生說的,我敬大家,謝謝大家買我的酒,謝謝大家支持。”說着,就要和他們碰杯。

王圓擺擺手,說道:“你一人喝,沒有我們的事。”

女推銷員不再堅持,就一閉眼,把一高腳杯的紅酒都喝了,然後很潇灑地沖他們一亮杯。立刻,就有人給她鼓掌。

女推銷員喝完後,就出去給他們拿酒去了,王圓這時站了起來,跛着腳,緊跟在她的後面出去了。

女服務員來到衛生間旁邊的一小間堆滿了雜物的儲物間裏,剛彎腰從紙箱中拿起一瓶紅酒,王圓就進來了,他說:“等等,你第一次從哪個箱子給我們拿的酒。”

女推銷員緊張了,說道:“就是這箱裏的。”

“不對,說實話,不然我現在就給工商局打電話,連你帶這家飯店,一塊查封,你信不!”

女推銷員緊張了,臉立刻沒了顔色,她知道遇到了克星,腿一軟,就要給王圓跪下,王圓一把拉住了她,說道:“不許跪,你說實話,這酒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女推銷員雙腿哆嗦着,眼裏露出了驚恐,她戰戰兢兢地說:“這酒是我們山區一個酒廠生産的,我暑假回家的時候,正趕上他們招收推銷員,就給他們當了推銷員。”

“胡說,這個酒的酒廠分明在秦皇島,怎麽到了你們小山村。”王圓嚴厲地說道。

“是,是他們生産的假酒,仿冒的。”女推銷員戰戰兢兢地說道。

原來,這個女推銷員開學後,就往這邊帶過來兩箱酒,放學後,她就買通酒店領班,來這家酒店推銷紅酒,沒有客人喝她酒的時候,她就幫着飯店端盤子搞衛生,這樣飯店老闆也就不要她的提成錢了。一來二去,她就在亢州打開了銷路,酒廠每次都給她把貨送到亢州,她還發動了兩個跟她一樣家庭困難的學生,加入了推銷紅酒的行列。廠長特别教給了他們如何推銷假紅酒,其實手段和原始,騙術也很簡單,先讓他們拿一瓶真的紅酒,一般客人隻要要了第一瓶,差不多都會再要第二瓶甚至第三瓶,這個時候,再拿出假紅酒,客人也就不再檢查紅酒真僞了。通常情況下,第一瓶紅酒推銷出去是不給她們提成的,提成都是從第二瓶假紅酒開始。

王圓說道:“你這是賺的昧心錢!”

女孩子哭了,她說:“我母親一人癱瘓在床,爸爸身體也不好,幹不了農活,弟弟還小,還在上學,我需要錢。開始我知道是假酒的時候,問過老闆,老闆說盡管是假酒,但是卻喝不死人,頂多口感上不如真酒,他還當着我的面喝了一瓶,後來也沒事。所以我才放心了。”

不知道是這個女孩子的眼淚打動了王圓,還是王圓天生就同情弱者,他沒有舉報這個女孩,隻是那天晚上他們喝的紅酒全部都是當做誘餌的真酒。那個女孩子沒有賺到錢。幾天後,這種酒在亢州銷聲匿迹,那個山村酒廠也被當地工商局查抄了。

這個女推銷員就是黃美英。

時間過去了半年,王圓已經辭職下海經商,在一次員工招聘會上,王圓見到了前來應聘的黃美英,女孩子本來已經通過初試,等複試的時候,一看對面坐着的人中有王圓,吓得她拔腿就要跑,被王圓叫住了。從此,黃美英就職于王圓的金盾經貿公司,不久,便成爲公司裏的骨幹力量。

雯雯講到這裏,喝了一口水,丁一說道:“後來呢?”

雯雯看着西邊夕陽的餘晖說道:“後來,黃美英就在王圓公司幹了下來,她很能幹,給公司拉來好多業務,并且日久生情,她深深地愛上了王圓,終于在王圓一次酒醉後,他們睡到了一起。”

丁一張大了嘴,“那王圓爲什麽不娶她?”

“我也是這麽問她的,她說,是她先追求的王圓,也是她用計誘惑王圓上了她的床,她知道自己配不上王圓,更配不上王圓的家庭,但是她已經愛上了王圓,已經離不開他了,她并不想奢求嫁給王圓,隻要王圓能夠容許她愛他。”

丁一說:“癡情的女子啊,但王圓不是嫌貧愛富之人啊?他完全可以說服家長娶了她。”

“王圓的确不是嫌窮愛富之人,但是王圓不愛她,況且黃美英不是**,所以從哪個角度上說,王圓都不會娶她。王圓開始就和黃美英說得很明白,要麽給她一筆錢走人,要麽好好在公司幹,将來找個人家嫁了。可是黃美英根本就不想嫁人,盡管知道王圓不會娶她,但是她的心裏還是存着一份念想的,直到這次黃美英懷孕。”

丁一暗暗吃驚,原來這個黃發女孩,曾經是王圓的戀人?

雯雯繼續說道:“黃美英已經爲他堕過胎,這次她不想爲他堕胎了,所以就找到了我……”

“堕胎?爲他?”丁一更加吃驚了。

“是的,爲他。”

------------------------------------

作者題外話:推薦阿珠完本之作《市委書記愛恨掙紮:情迷女記者》

有人說:“目前中國有三種人最稀缺,一是有魅力的政府官員,一是有思想的企業家,一是懂市場的科學家。政府官員被排了第一缺的位置上,可見是最最稀缺的。

他,就是一個背景資深而且有魅力的官員,對工作真誠對百姓真誠,上任伊始,就進行了一場整頓工作作風、提高辦事效率的活動,得到了百姓和企業界人士的好評。緊接着又在農村搞了一場革除生活陋習的文明生态建設,深受百姓的愛戴和當地幹部的追捧。

一次堵車,使他和美麗恬靜的記者邂逅,她留下譴責他的小紙條,二人結下風波情緣,開始了一段引發整個官場巨大變故的荊棘鳥之戀......

您可以在百度裏搜索“最新更新!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