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科長的囑托





00八科長的囑托

00八科長的囑托

尤增全有些不大自然了,他的不自然倒不是因爲江帆拒絕拿他的錢,他的不自然是聽了他那些帶刺的話不自然。《書純文字首發》但是,多少年商場上的摸爬滾打,早就讓他練就出應對一切羞辱的本事,那就是不着急不上火,沒氣沒囊,你有千方妙計,我有一定之規,這個“規”就是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他臉上的尴尬之色很快就消失殆盡,說道:“江市長可能對我有誤會,盡管以前我們沒有過交往,但是我聽您夫人說過您的爲人,可以用襟懷坦蕩四個字來形容,不錯,我是和尊夫人有過一些交往,這您該知道,因爲我們是搞建築的,免不了要和他們部門打些交道,這樣,接觸就自然多了起來,另外,您女兒……”

江帆的心就像被蠍子蟄一下,他的臉色立刻變了,眼裏就有了戾氣,他說道:“尤總,對不起,我今天晚上還有别的事,關于工程資金這塊你找張市長,我就不奉陪了。”說着就站了起來。

尤增全低下頭,想了想,擡起頭來說道:“江市長,看來我們真有必要談一次,就工程之外的問題談談。”

江帆心想,談,有什麽談的?打給袁小姶的電話我聽見過,你們旅遊雙雙回來打情罵俏的情景我也看見過,如今沒有任何談的必要。是的,江帆永遠都不會和他談這個問題的,他隻有和自己的妻子袁小姶談,其他人不會談的。他冷笑了一下,說道:“尤總,你是不是扯遠了,我不知道除了工作跟你還有什麽事?隻要你把工程做好,隻要你的要求正當,我們會爲每一個建設亢州的企業保駕護航,這一點我用黨性保證,況且,你這個項目也有領導特别關照過,所以,你隻要把工程做好,我們會全力支持的。”說着,他就站了起來,要往出走。

尤增全也趕忙起身,說道:“那尤某就不打擾了,改天再來拜訪。”說着,走過來跟江帆握手。

江帆伸出手,不過卻沒有跟他握,而是指了指桌上的存折,看着他。

尤增全有了那麽一刻的遲疑,他擡頭看着江帆那器宇軒昂的神态,就說:“江市長,這不合适吧?”

江帆看着他精緻的修整的一絲不苟的發型和鬓角,以及非常得體考究的西裝,沒有說話,依然看着他,而且神态平靜,目光堅定,似乎他如果不拿走存折,就會這樣看他一輩子。

尤增全無可奈何地笑笑,伸手把那存折拿起,揣進兜裏,然後向江帆拱手緻意,就走了出去。

江帆坐回椅子上,一隻手托着腮,想着想着,突然抓起桌上的杯子,氣憤的就要摔在地上,但是手卻停在半空中,痛苦的皺着眉,閉上了眼睛,好大一會,才把手放下來,杯子被他重重地放在桌上。

這時,彭長宜正好推門進來,他看到了剛才那一幕,沒有說話。

江帆說道:“長宜,你說怎麽這麽厚顔無恥,居然,居然給我送錢來了!”

“您要了嗎?”

“怎麽可能?我要他的錢?背後是翟書記、袁小姶,哪個都有可能要我的命!長宜,我沒那麽貪婪!别說是他的錢,哼!”他激動地站起來,在屋裏走了幾步說:“而且,而且還說我和他之間有誤會?哼,跟袁小姶真有一比啊。”

彭長宜說:“他到底幹嘛來了,就是送錢嗎?”

“目前看是,因爲前幾天給這個項目追加了一部分投資,這你知道,市長辦公會的時候我不是說過嗎?”

彭長宜點點頭。

江帆又說:“長宜,我有個想法,你抓一下全市工程質量,尤其是他這個工程,給我看緊點!”

彭長宜笑了,說道:“您是不是氣糊塗了,這一塊魏市長在抓。”

江帆拍了一下腦門,說道:“是啊,不妥,以後在好好想想吧。”

彭長宜說:“您還有其他事沒?”

江帆茫然地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彭長宜笑了,心想市長氣糊塗了,就說道:“我沒别的意思,我是說您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江帆看着他,點點頭,說道:“我也走,真**的窩火!”說着,拿起包就往出走。

江帆快到門口了,又回身問彭長宜:“長宜,你也有事嗎?”

彭長宜的腦子裏完全是剛才看到的那個秋月的照片,他就想知道王圓跟秋月到底是什麽關系,也更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人要害自己?王圓和這些人到底有什麽瓜葛?這會聽江帆問自己,說:“沒什麽大事。”

江帆說:“你要是沒安排事就跟我走吧,今晚是雷總請客。”

彭長宜想了想,說:“雷總你們是老朋友,他不會灌您酒的,我想去找丁一。”

“找丁一。”江帆反問。

彭長宜有些懊惱,他心裏的确是這麽想的,但是嘴上卻說了出來,連忙解釋道:“她剛從大樓裏出去,有點事,沒說清楚,我心裏有些惦記。”

“惦記?她怎麽了?”江帆關上了門問道。

彭長宜知道江帆是爲丁一擔心了,就說道:“她沒事,她是跟雯雯來的,剛才我從她手上看到了一張照片,其中有一個人我見過,所以想進一步問問她是怎麽回事。”

“哦——”江帆松了一口氣,說道:“這樣,你接上她,到酒店來找我們。(書純文字)”說着就往出走。

彭長宜有些不情願,他不情願的原因倒不是想和丁一單獨相處,他不情願的原因是有些話當着江帆實在不好說,可是你要是不說就說明你大晚上的找丁一是不是圖謀不軌,要知道,丁一現在可是江帆的心尖啊,容不得别人染指的。

“好吧。”彭長宜就低頭出來了。

林岩的辦公室敞着門,小許和曹南還有龔衛先都在,江帆一看就說道:“你們是不是在等我,以後下班你們該走就走,不用等我,我有事再往回叫你們。”

裏面的人就都笑了,話是這麽說,誰敢走呀。曹南說:“我沒事。”

江帆說:“如果沒事的話就都跟我走,找雷總喝酒去。”

本來龔衛先和曹南已經往出走了,聽了他這話就又都下意識的縮回了步子。

江帆笑了,說道:“幹工作誰都不說後退,一說喝酒怎麽都吓得臉白了。呵呵呵,我們是老朋友在一起閑聚,沒有正經的事,你們要是不想去就回家吧,小許也回去吧,時間都綁在我身上你們的老婆該有意見了,我已經拉上了一個墊背的了。”

“彭長宜?”曹南說。

“嗯,他是跑不了滴。”江帆忽然心情好了許多。

“哈哈。”大家就都笑了。

林岩說:“讓小許跟着您吧?”

江帆想了想說:“不用,在咱們家門口,實在不行我走回來,再說還有彭長宜呢,你們都回吧。”

出來的時候,林岩說:“張市長和尤總他們走了。”

“嗯。”江帆的臉立刻陰了下來,他點點頭。

彭長宜已經先江帆下了樓,他去接丁一去了,江帆自己開車向他相反的方向拐去。

彭長宜事先沒有跟丁一通電話,到了廣電局後,他呼了丁一:急事,速回電。

丁一很快就回電話了,說道:“您老有什麽指示?”

彭長宜笑了,說道:“趕緊收拾,我在你們單位門口等你。”

“啊?什麽事?”

“好事。”

“又是喝酒?我不去。”

“你怎麽知道是喝酒?快點吧。”

丁一的确不喜歡喝酒的場合,就說:“我沒在單位。”

“哈哈,别騙人了,我新換的手機,是數字全球通,有來電顯示功能。”

“怎麽會?還有這功能?呵呵,那我還是下去吧。”丁一知道謊言被戳穿了。

彭長宜知道丁一生活的比較簡單,沒有什麽複雜的應酬,除去采訪,大部分時間都會在單位,而且剛剛從大樓出去,所以才這麽有把握的直接把車開到了廣電局門口。

不一會,丁一就出來了,借助門口的燈光,彭長宜看見她穿着一件修身黑色短風衣,沒有系扣子,敞着,裏面是一件緊身的黑色高領衫,下面是一條很富有曲線的短裙,紅色的,腿上是黑色的薄**,腳上是一雙齊踝的黑色高跟鞋,她進來後,彭長宜笑着說:“剛才我記得你穿的不是這身衣服?”

“是啊,剛剛找出來熨好的,我明天要回家,嫂子生了,我要打扮的漂亮些,去見我的大侄子。”

“真的?”

“祝賀、祝賀,不過小孩子都喜歡靓麗的色彩,估計你這身打扮暗了點。”

“裙子是紅色的。”

“呵呵,估計他隻會看上邊。”彭長宜覺得丁一今天很漂亮,這身裝束穿在她身上很得體,顯得身材很好,玲珑有緻,很具有曲線美。她肯定是想到了今晚有江帆,才如此刻意打扮了一下,彭長宜說:“這身衣服搭配得沒的說,就是太顯成熟了。”

丁一笑了,說:“我還不成熟,都多大了。”

彭長宜笑了,丁一在他心目中永遠都是清澈幹淨的,冷不丁見她穿的那麽成熟刻意的确有點不順眼,便說道:“也是啊,你現在成大姑娘了。”

“咯咯,還大姑娘呐,都快成老姑娘了。”

彭長宜故意認真底看了她一眼,笑了,說:“是很老了,明天回去還是換件别的顔色的外套吧,春天了,就要穿新鮮一點的顔色,那樣才有生機和活力。”彭長宜很奇怪,居然對女人的穿着發生興趣。

丁一想了想說道:“行,聽領導的,明天回家不穿這個了。”

車子駛上國道後,彭長宜說:“你怎不問去哪兒?”

丁一笑了,說道:“呵呵,難道你還能把我賣了不成?”

“呵呵,賣你也不值錢。”

“爲什麽?”

“因爲你長得的細皮嫩肉,而且弱不禁風,那些長得膀大腰圓的女人才能賣上好價錢,買主一看這樣的會過日子,而且能幹農活,你這樣的估計沒人要。”

“啊?,哈哈。”丁一笑着,想去捶他,想了想手又縮回來了。

丁一從大樓回來後,就接到了哥哥的電話,說是嫂子生了,但是他有任務,這兩天回不來,讓她回家幫忙照顧兩天,丁一高興的就答應了。所以晚上正在做着回家的準備。

彭長宜說:“這樣,跟市長說說,今天晚上喝完酒我們送你吧。”

“不行,我明天上班還有事要安排一下。要送,你們明天送。”

“别美了,白天沒有時間,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市長能自己安排時間送你。”

“我何德何能,哪敢有勞市長?還是坐車走吧。”

彭長宜笑了,心想丁一跟自己長心眼了。他決定開開她的玩笑,就說:“有些事你要催着市長辦,不然你就真的大了、老了。”

丁一扭過頭,故意看着彭長宜,見他表情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就說道:“彭市長,什麽意思?”

彭長宜說道:“丁一,市長我倆的關系你該知道,他的心思我早懂。”

丁一見自己的小聰明沒有瞞過科長,就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也許,我就是這命,人不能跟命争。”

丁一的話彭長宜聽了有些心疼,他說:“丁一,科長真心希望你幸福。”不知爲什麽,彭長宜跟丁一說出這話後,似乎是自己完成了某件未決的工作,他心裏輕松了許多。

丁一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知道,謝謝科長。”

彭長宜說:“我這一生中最崇拜的人就是市長,他的身上似乎有着我一切的理想,每次走近他,就跟走近自己那麽親切,他是我的良師益友。”

“你不崇拜王部長嗎?”

“部長和他有區别,我和部長更多的是一種父輩般的親情,我們可能終生都不會互相抛棄,部長是我的營養基,市長是我仰望的星空。”

丁一說:“我有些理解不了。”

“呵呵,我也沒有總結過這些關系,信口胡謅的,你聽聽就得了。”

丁一點點頭,說:“嗯,我明白。”

“對了,丁一,本來我是單獨找你有事的,結果市長偏讓我來接你一塊,借這個機會我想跟你說,那張照片,到底是怎麽來的?”

“我都告訴你了。”

“沒有,這個問題你一定要跟我講清楚,你知道嗎,可能涉及到我的案子。”

丁一緊張了,說道:“你的案子?”

“對。”

“是你受傷那次嗎?”

“是。所以,你要盡可能的弄清王圓和那個女人的關系。”

“科長,你别吓我,我怎麽能弄清得了啊?”丁一顯然被吓住了。

“你可以通過雯雯的關系。”

“科長,不行,如果雯雯不說,我是不能追問王圓的事的。”

彭長宜覺得這個工作交給丁一的确有些難度,就說:“到了,我們不說了,總之,你盡自己最大的可能,獲知這件事,好吧?”

丁一沖他點點頭,說:“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的。可是,你爲什麽不能直接去問王圓呢?”

“你弱智啊?”

“我的确不明白。”

彭長宜看了看酒店,說道:“我們先下車,本想今天跟你說清楚這事,在我沒跟你說清楚之前,你要保密。”

“對市長也要保密嗎?”

彭長宜樂了,這個問題他不好回答,就說:“你說呢?”

丁一不置可否。

幾天以後,當丁一從阆諸回來後,沒想到接到了王圓的電話,說找她有事,他要請她吃飯。

丁一本想拒絕,可是想起科長說的話,就答應了他。當丁一坐上王圓的奔馳車,趕到金盾的時候,他的司機直接把丁一帶到三樓,靠東面的一個房間,這裏是王圓在酒店的辦公室兼休息室。

丁一進來後,王圓從裏面的套間裏出來,說道:“請坐。”丁一坐下後,說道:“雯雯呢?”

王圓給丁一倒了一杯純水,很紳士的坐在丁一的對面,說道:“今天沒有雯雯,我隻想找你談談。”

丁一點下頭,她以爲王圓是宣傳的事。

這時,王圓桌上的電話響了,他沒有接,而是跛着腳走過去,直接就把電話線拔下,神情莊重嚴肅。

丁一心裏不由的一緊,兩隻眼就看着王圓。

王圓似乎看出了他的緊張,就說道:“我找你來,是我和雯雯之間出了一點意外。”

“意外?雯雯這麽了?”

王圓說:“你别緊張,雯雯好着呢,沒怎麽,我的意思是我們的關系可能出現了什麽意外。”

丁一松了一口氣,繼續聽他說下去。

王圓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想她可能會和你說了什麽?”

丁一說:“你不知道因爲什麽嗎?”

“是的,我不知道,我這次出差走的時間比較長,出差的時候還能跟她聯系上,可是回來後幾次呼她都不理我,打電話也不接,約她出來她也不出來,我知道雯雯不是一個愛使小性的女孩,她肯定是對我有什麽意見了,問她也不說,隻是說我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我說我做的事多了,好事壞事都有,你生氣的是哪一件我不知道。每次一說到這,她就挂電話,我想即便我死也讓我死個明白,我哪有時間跟她猜謎呀?這樣就把你找來了,你們倆最要好了,也許,你都比我這個當事人知道的多。”

丁一點點頭,說:“對,她是和我說了一些你的事。”

“哦,那我到底做什麽惹他生氣了?”

“你真不知道?”丁一反問道。

王圓說:“你們女孩子怎麽都喜歡這樣問,我如果知道就不找你打聽了。”

丁一感覺王圓的确不知道,如果知道,他沒有必要問她,直接就去跟雯雯解釋去了,就說道:“雯雯的确和我說了你們之間的事。”

王圓點點頭,往上扶了一下眼鏡,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聽着。

丁一說:“我不知道由我告訴你是否合适,這畢竟是你們倆之間的事。”

王圓說:“無妨,你是我們最相信的人,我早就說了,我王圓沒有兄弟姐妹,你們倆就是我的妹妹。”

“嗯。”丁一決定告訴王圓,因爲這樣僵持下去,的确會影響他們的關系發展,另外,誰知道那黃美英存了什麽心思?了解黃美英的不是雯雯,而是王圓。她長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在我告訴你之前,你先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王圓點點頭:“請講。”

“你愛雯雯嗎?”

王圓看了一眼窗外,又扭過頭,皺着眉頭說道:“丁一,你怎麽會問這麽小兒科的問題?我不愛她能和談了這麽久嗎?是不是你們女孩子都喜歡問這個問題,還有我在你心目中什麽位置的白癡的話?”

丁一很反感王圓的話,心說你這是什麽态度啊?現在是你有求于我,居然還教訓我。不過她有想,王圓可能也是被雯雯逼急了,他掌管着這麽一個大公司,還有這麽一個大酒店,他的确是很累很忙,沒有時間和女朋友猜謎,也少了許多同齡人應該有的花前月下吧,她在心裏原諒了他,就說道:“我可以原諒你對女孩子們的偏見,但是這話最好不要跟雯雯說,她很在乎你。”

王圓沒想到丁一這麽說,不由地撲哧笑了一下,說道:“好,剛才的話我收回。你繼續說。”

“如果你愛她,就就該知道她爲什麽不理你。”丁一忽然爲難了,她不知道怎樣開口跟王圓說黃美英懷孕的事?心裏就埋怨雯雯,既然是男女關系的朋友,爲什麽不直接告訴王圓,還讓他費勁周折問自己。

王圓似乎也體會到丁一爲難不想說,就說道:“丁一,求你了,我的确沒有太多的時間顧自己的私事,我今天是特地抽出這麽一點時間找你的,希望能了解雯雯生氣的真相,所以你也别讓我猜謎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丁一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就全說了吧。雯雯跟我說,你們公司有個叫黃美英的找了她,她懷孕了。”

王圓的手托着腮,皺了一下眉,看着丁一,繼續聽她說。

丁一見王圓沒有多大的反應,就一狠心,說道:“孩子是你的。”

王圓的頭立刻擡起,挺直了身子,吃驚地看着丁一,說道:“什麽?我的?”

“對,是黃美英親自跟雯雯說的。”丁一盯着他,觀察着他的表情。

于是,丁一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股腦的告訴了王圓。哪知,王圓臉色驟變,騰地站起身來,一下一下地在屋裏踱着步,他突然拿起桌上的電話想打電話,才知道剛才自己把電話線拔掉了,最後重新坐回沙發,盯着丁一問道:“你見過露露那張照片?”

丁一的心騰騰地跳,她想起了科長交給她的任務,就說道:“照片在雯雯那裏。”

王圓又騰地站起,拿起桌上的手機,剛撥了幾個号碼後就停住了,他放下手機,把頭揚起,閉上了眼睛,長長出了一口氣,說道:“丁一,這都是雯雯告訴你的?”

“是的。是黃美英找到雯雯,跟雯雯說的。”丁一再次強調了當事人自己說的這一事實。

王圓坐了回來,忽然很無奈地說道:“丁一,如果因爲這兩件事雯雯跟我鬧氣,我還真沒法解釋。”

丁一不贊成王圓這種态度,認爲他的話很是模棱兩可模糊不清,就說:“你怎麽不能解釋?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先說那個黃美英,你到底有過沒有……”說完,丁一的臉居然紅了。

好在王圓沒有在意,他說道:“怎麽說呢,你知道,男人有的時候逢場作戲,尤其是我,我是做生意人的,每天會接觸到各種各樣的人其中還有女人……”

丁一更不贊成他這種觀點,說:“生意人就可以逢場作戲到處留情嗎?”

王圓一怔,心想,丁一什麽練得這麽伶牙俐齒說話不留情面了,他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跟那個黃美英既有又沒有,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跟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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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07小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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