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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請你離他遠點
026請你離他遠點
躲在玻璃窗後面的袁小姶,此時看到了江帆也是百感交集。
在衆人的簇擁下,江帆有着一種領導人的王者之氣,這是她不曾見到過的,這個校園裏曾經的詩人,才華橫溢的青年學子,以别人無法比拟的魅力,征服了她的芳心,于是,他們便生活在了一起,随着**歲月的淡去,尤增全出現了。袁小姶在校園的時候就是個活躍分子,不然也不會認識外系的江帆,在江帆援外的孤寂日子裏,性格熱情活潑的她的确有段難熬的歲月,那個時候正在爲京城一項重點工程四處求人的尤增全出現在袁小姶的面前,就這樣,在一次集體出遊的過程中,尤增全俘獲了袁小姶的芳心,自從,他們一發不可收,國内許多名勝古迹都留下了他們浪漫的足迹。有錢有閑又會玩的尤增全,彌補了她空虛的精神生活,給她沉寂的心靈注入了新鮮的活力和刺激,他能滿足她的一切要求。有可能還在睡夢中的袁小姶,睜開眼的時候,就能看到枕邊的一張飛機票,無疑,那又會是一次浪漫的旅行。
尤增全能滿足袁小姶的一切,無論是精神的還是物質的,他不像江帆那樣老成持重,也不像江帆那樣深沉現實,就在江帆發現了他們的私情後,袁小姶也的确想過是否和江帆離婚,當有一次她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的時候,哪知尤增全卻笑着說道:“姶,不急離婚,婚姻本來就是墳墓,你們女人就是喜歡從這個墳墓走向那個墳墓,看我,多明智,因爲怕被埋藏,所以一直不走進去。”至此,袁小姶才感覺到,跟尤增全在一起,固然刺激美好,但畢竟有些不真實,盡管尤增全沒明說,卻已經向她表明了态度。想想,還是那個老成持重的人踏實,最起碼他的一切她能夠知曉,而尤增全,卻有着許多自己不知曉的東西,如果真的和這樣的生活在在一起,可能就真的被埋藏了。于是,在以後的交往中,袁小姶沒有再提自己婚姻的事。
從一開始,袁小姶并沒有想跟尤增全有什麽結果,她喜歡的一切尤增全能給她,能陪他瘋,陪他玩,他們可以在深更半夜路上車輛少的時候出去飙車,尤增全還介紹袁小姶加入了京城“勇敢者”俱樂部,給她辦了會員卡,使天性活潑好動的袁小姶,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是,什麽事也有變淡的時候,随着年齡的增長,瘋夠了玩夠了的袁小姶,畢竟有着一切女人都有的願望,看到同事爲孩子操勞的時候,她是空虛的,聽到别人夫妻吵架的時候,她也是空虛的,漸漸地,她就開始懷念江帆了,懷念他們曾經一家三口的美好平淡的日子。
江帆和尤增全是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男人,她對江帆是了解的,對尤增全她不能說了解,也沒有打算要去了解他,江帆是女人可以依靠的男人,而尤增全則做不到,他直到現在都未婚,可想而知,這是一個不想把自己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處的時間越久,她就越感到尤增全和江帆的差距。他可以陪她浪漫,但他做事的目的卻非常現實,而且功利,她最近常常感到,尤增全在利用她,利用她和她的家庭,努力讓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盡管她和江帆之間的關系早已冷若冰雪,但是如果她發生什麽不幸,她相信江帆不會袖手旁觀,而尤增全就不那麽讓她完全相信了。
所以,對于江帆,對于這個爸爸也曾傾注過心血的男人,袁小姶自然不會輕易放手的。她這次答應尤增全到他公司挂職當顧問,也是想制造一些機會,重新接近江帆,想更多地了解他的情況,而不是再雇傭什麽人來拍照了。她隐約感到,江帆在這裏一定有人,不然,他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憑什麽能忍受住生理**,而對她無動于衷?隻要抓住他這方面的把柄,以他現在的位置,相信他不敢不就範。最快更新請到書尤增全就跟她說過,說亢州各個職能部門,有的是美女幹部,少不了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江帆本身儀表堂堂,英俊潇灑,說不定早就左擁右抱了。所以,她才來到亢州,也許,回頭看看,江帆,才是她最該用心的男人。
她昨天下午去了市政府,當向曹南說明自己是江帆愛人的時候,曹南就要把她領到了接待室,她轉了一圈後又從接待室出來了,她找到曹南,提出要到江帆辦公室裏等他,這樣,曹南就讓小金給他打開了市長辦公室,袁小姶自然是屋裏屋外偵察了一番,沒有發現任何能夠引起她懷疑的迹象,倒是在江帆裏面的卧室裏,發現了女兒妞妞的照片,袁小姶的淚水就流了出來,她也想她的女兒,想他們曾經有過的幸福時光。于是,那些所有過去曾經有過的美好,便一起浮上腦海,袁小姶也是百感交集。放下女兒照片後,她便細心地檢查江帆的卧室和辦公室,居然連一根長發都沒有發現,所以她斷定江帆沒有其他的女人,也就是說,江帆仍然是她的。本來她想當天晚上就回去,後來聽說江帆要來工地視察,尤增全就想跟亢州市政府的所有領導都見上一面,如果可能,最好再宴請他們一頓,袁小姶一聽,如果宴請他們,自己也能公開亮相,還能向亢州人宣布自己的主權,所以也就欣然留了下來。
上午,在等待檢查團的時候,袁小姶顯得心神不甯,尤增全奚落她說:“你心裏想着他,他未必心裏想着你,說不定他的心裏早就裝下了别人。”袁小姶反譏道:“我想着他不假,畢竟我們還是夫妻,如果我在你們倆面前跳樓的話,相信最先沖過來的是他不是你,畢竟我們還有那麽一紙關系,而你呢,我又能攥住你什麽呢?”尤增全說:“你控制欲太強,爲什麽總喜歡攥住男人?”袁小姶不理他了,因爲他不了解女人。
的确,袁小姶現在不太喜歡尤增全了,有的時候,她甯願和俱樂部一群小男孩們去飙車,也不願跟他去旅遊了,就從他來亢州包工程開始,袁小姶就對他有了看法。感覺他的心裏隻有利益,爲了利益,他居然低三下四地去賄賂江帆,如果是江帆,絕對做不到。
此時,她的目光追随着江帆,從他進門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他。也許是爸爸多年當領導養成的那麽一種霸氣,現在她從江帆身上也看到了這種霸氣,當尤增全笑容可掬的迎着江帆走過來,老遠就開始伸出手準備跟江帆握的時候,袁小姶感到了惡心。再看江帆,隻是禮貌的碰了一下他的手,而且目光似乎根本就沒看他,這使她對江帆第一次多了欣賞,是發自内心的欣賞。再看叫潘菱的那個女人,更是握着江帆的手不撒開,而把自己也幾乎貼在了江帆身旁,邊走邊給江帆介紹着情況,她的心裏就極其的不是滋味。
這時,袁小姶就看見一個黑裙白衣,留着一頭短發的女記者走近了江帆,袁小姶的心劇烈地跳了兩下,趕緊從尤增全的辦公室桌上拿起了一個軍用望遠鏡,這還是他們去年到俄羅斯旅遊的時候買的望遠鏡,她對準了那個女記者,沒錯,就是照片上和江帆一起喝咖啡的那個女孩,那個年輕俊俏的女孩,石廣生也像她描述過這個女孩。
袁小姶放下了望遠鏡,望着丁一就出了神,檢查組最後是怎麽走的,尤增全和潘菱是怎麽進來的,她都沒有注意到,她的腦子裏在盤算着什麽……
兩天後,丁一剛剛做完節目從演播室出來,溫慶軒就給丁一打電話,讓她到辦公室去一趟,丁一邊走邊用面巾紙擦着臉,她進來後,看見局長辦公室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士,雍容華貴、面帶微笑,見她進來了,那個女士首先站了起來,不等溫慶軒介紹,就向她伸出了手,丁一莫名其妙地也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那個女士就說道:“你就是小丁吧?”
溫慶軒咳嗽了一聲,說道:“小丁,這位是袁女士,江……市長的愛人。”
丁一一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重複說了一聲:“江市長的……”
袁小姶很大方地說道:“對,我叫袁小姶,跟你們江市長是一家人。”
丁一發現,盡管袁小姶臉上帶着禮貌的微笑,但是眼睛裏射出的目光卻銳利無比。丁一就在心裏打鼓,她看着溫慶軒,說道:“溫局,找我有什麽事嗎?”
“哦,是我找你有事。”袁小姶搶先說道。
丁一漸漸平靜下來,她冷靜地看着袁小姶,說道:“您找我有什麽事?”
袁小姶轉身拿起包,說道:“我們找個地方談吧。”
“對不起,我現在正在工作,剛做完節目。”丁一知道她找自己沒别的事,肯定是因爲江帆。
“我們去你辦公室吧?”袁小姶說道。
丁一看着溫慶軒,說道:“溫局?”
溫慶軒說:“去吧,袁女士說找你有事,跟你了解點情況,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丁一感到袁小姶找自己肯定有事,該來的擋不住,隻是不知道她和溫慶軒說了什麽沒有,就說道:“好吧,溫局,那我下去了。”
丁一就在前面領路,到了自己辦公室,好在雅娟沒在。丁一請她坐下後,就去給袁小姶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然後說道:“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袁小姶收住了臉上的笑,說道:“原諒我冒昧,我是爲了這個來的。”說着,就從包裏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推到丁一的面前。
丁一拿過照片一看,不由的愣住了,随後臉就紅了,她說道:“這張照片您從哪兒來的?”
袁小姶說:“你先不要問是從哪兒來的,你隻要确定一下,上面的人是不是你。”
丁一就想,自己沒有單獨和江帆在大庭廣衆之下喝過咖啡呀?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人給他們拍了照片?看來,亢州,已經有人注意到了他們的關系,隻是自己還掩耳盜鈴,難怪那天在工地采訪江帆,江帆對自己發了那麽一通無名火,想必江帆已經知道了這事,他那樣做可能也是想保護自己吧?
想到這裏,丁一說道:“這的确是我,我的确和市長去過咖啡廳,但不是我一人,而且那個時候我還在政府辦工作。”
袁小姶收起照片,說:“不要解釋了,我也沒有說你們什麽,我來隻是想确定一下,這個人是不是你,另外還要告訴你,最近我們夫妻出現了一點問題,我希望你放聰明一點,少往他跟前奔,你這麽年輕漂亮,最好别卷進去,免得将來落一身的不是,到時嫁都不好嫁出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丁一羞愧極了,她不明白袁小姶是從哪裏得到的這張照片,又爲什麽跟自己說這樣的話,難道是江帆出賣了自己?想到這裏,她不屈地擡起頭,說道:“您能告訴我這張照片是怎麽來的嗎?”
“不能。”
“那您能告訴,您找我來,江市長知道嗎?”
“這個是我們夫妻間的事,我不能告訴你,我告訴你的隻能是這些。”袁小姶高傲地揚着頭說道。
“但是,我也告訴您,那天喝咖啡的絕對不止我一人,您可以去調查。”
“這個我不管,我隻管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其實,袁小姶早就知道喝咖啡的不單是他們兩個人,但是憑女人的直覺,尤其是見到丁一的第一眼,她就認定這個女孩是自己最大的威脅。
“這張照片您給市長看過嗎?”
“看過,很早以前就給他看過。”
“哦?”丁一心想江帆知道照片的事,怎麽沒聽他說過?
袁小姶說:“那天你在工地上采訪他,他是不是沖你發脾氣了?”
丁一驚住了,說道:“您怎麽知道?”
袁小姶一笑,說道:“這個你别管了,這是我們夫妻間的事,我隻是希望你能學聰明點,别往他跟前湊,他不可能跟别的女人有什麽結果的,這是從我們結婚時起就注定了的事。”
丁一說道:“那是采訪,是工作。”
“我知道,即便是工作,但是也說明你讓他厭煩了,所以,以後請你離他遠點,你能做到嗎?”
丁一的心感覺被什麽人刺了一下,她聲音顫抖着說道:“好吧,我接受您的忠告。”
袁小姶不動聲色地笑笑,看着眼前比自己小很多,還顯單純的丁一,她說道:“我今天是特地從北京趕來,來給他過生日的,這樣吧,我也不呆了,我沒有惡意,隻是來勸告你,不要卷進去,那樣會很難堪。”說着,把照片裝進包裏,說了聲“告辭”,就趾高氣揚地走了出去。
她剛出去,雅娟就進來了,雅娟看了一眼袁小姶的背影,說道:“找你的?”
“嗯。”丁一急忙低下頭。裝作沒事人的樣子,看着桌上的文稿。
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雅娟正在洗手,聽見電話響,就看着丁一,說道:“接電話呀?”
丁一沒有動,繼續看着桌上的稿子。
“我看你是入境了。”雅娟邊說邊擦着手,接了電話。是溫慶軒,溫慶軒說道:“雅娟,你們辦公室就你自己嗎?小丁呢?”
“她在,讓她接電話呀?”
“好。”
雅娟就把電話給了丁一,說道:“局長找你。”
丁一接過了電話,她想可能的溫慶軒不放心,就把電話追了過來。“喂,溫局,我是小丁。”
“小丁,客人走了嗎?”
“嗯,剛走。”
“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溫慶軒說完,就放下了電話。
雅娟說:“先把臉上的妝洗了再去吧。”
丁一搖搖頭,她顧不上卸妝了,就上了樓,她懷着忐忑不安的心,來到局長辦公室。
溫慶軒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擡着頭,摘下眼鏡,看着丁一說道:“小丁,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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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推薦阿珠完本之作《市委書記愛恨掙紮:情迷女記者》
有人說:“目前中國有三種人最稀缺,一是有魅力的政府官員,一是有思想的企業家,一是懂市場的科學家。政府官員被排了第一缺的位置上,可見是最最稀缺的。
他,就是一個背景資深而且有魅力的官員,對工作真誠對百姓真誠,上任伊始,就進行了一場整頓工作作風、提高辦事效率的活動,得到了百姓和企業界人士的好評。緊接着又在農村搞了一場革除生活陋習的文明生态建設,深受百姓的愛戴和當地幹部的追捧。
一次堵車,使他和美麗恬靜的記者邂逅,她留下譴責他的小紙條,二人結下風波情緣,開始了一段引發整個官場巨大變故的荊棘鳥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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