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尊嚴被撕碎了





027尊嚴被撕碎了

027尊嚴被撕碎了

丁一的臉紅了,她尴尬地說道:“您指什麽?”

“江市長的愛人找你幹嘛?”

丁一想了想問道:“她怎麽跟您說的?”

“她什麽都沒說,進來就問我,問我是局長嗎,我說你有什麽事,她這才說我是江市長的愛人,來找你們台的丁一。我說你找她有事嗎?她說有,不過是私事。就這樣,我就把你叫上來了。”

丁一沒有說話,因爲她的确不知該怎麽跟溫局長說。

“小丁,你們以前認識嗎?”

“不認識。”

“嗯,我看也不像認識的樣子,是不是你們有什麽誤會?或者是這位袁女士聽到什麽閑言碎語了”

丁一有些心虛,她小聲說道:“局長,您聽到過什麽嗎?”

“沒有啊,這麽多年了,我還真沒聽到過說你什麽,不過我倒是聽過别人的。”

丁一知道他說的别人是邢雅娟。

溫慶軒又試探着說:“我聽說市長和他愛人的關系一直不太好,市長來了好幾年了,誰都沒有去過他的家,也沒有見過他的愛人,這次冷不丁地在亢州露面,這裏面肯定有事。”

丁一靜靜地聽着,不說話,她的确不知該說什麽。

溫慶軒顯然不死心,繼續問道:“她找你都說了什麽?總不會憑白無故地來找你吧,之前又不認識你?”

丁一說:“您說的沒錯,她找我的确有事,不知道她從哪裏搞到我和市長喝咖啡的照片,但是溫局,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而且我從來都沒和市長單獨喝過咖啡,就兩次,這兩次都是好幾個人一起去的,不知道爲什麽照片上就我們兩個人?明顯有人在搗鬼。”

“哦?”溫慶軒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你确定嗎?”

“是的,我确定。”丁一堅定地說,無論她跟江帆有無私情,單憑照片這件事來看,她是清白的。

溫慶軒陷入了沉思,他說:“那的确是很早以前的事嗎?”

“是的,這一點我以人格擔保。”

溫慶軒站了起來,開始在屋裏裏踱步,半天他才說:“那麽,有一點可以肯定,早就有人注意到你們了,或者是注意到市長了。這件事不是偶然的,肯定背後有陰謀。”

丁一緊張了起來,她完全同意溫局長說的話。

溫慶軒又問她:“江市長知道嗎?”

“我也這樣問她着,她說江市長知道,很早以前就知道。”

“嗯,如果市長知道問題就不大了,估計是有人想在市長身上做文章,小丁,你要注意,咱們一個未婚女孩,不要攙和他們家的事。”

丁一的臉紅了,低下頭,小聲說道:“我沒有攙和,而且我也不了解市長的事,那張照片絕對是子虛烏有,絕對不單是我們倆個人。”她弱弱地說道。

溫慶軒點點頭,說道:“我相信你,所以我才囑咐你要當心,你們這些年輕女孩子們,很容易就成爲政治鬥争的犧牲品的。”

“嗯,謝謝溫局,我以後注意。”丁一感激地說道。

“不用謝,我知道梅碧馨的女兒在這方面是不會讓人操心的。”溫慶軒意味深長地說道。

丁一聽他說到了媽媽,心裏就非常不是滋味。

溫慶軒停止了踱步,重新坐在辦公桌的座位上,又說道:“小丁,你跟别人不一樣,這我看出來了,你會有很好的未來的。”

局長這話再明白不過的了,丁一的臉紅了,她勉強地笑笑,說道:“謝謝您的信任。”

“好了,你忙去吧,心裏也别有什麽負擔,安心工作,人有的時候是經常被人誤會的,尤其是你們這些年輕的女孩子們,太正常了,因爲優秀,因爲美麗漂亮,所以就會被别的女人誤會。(書純文字)”

丁一站了起來,随口“嗯”了一聲。

也可能溫慶軒覺出了丁一的沉重,爲了緩和氣氛,他故意說道:“小丁,沒什麽大不了的,你也别往心裏去,有一句俗語我不該跟你說,我隻跟你說下半句吧,那就是天下的女人,沒有一個是不吃醋的。”

丁一的臉再次紅了,這句俗語的上半句她聽說過,是“天下的男人沒有一個不吃腥的。”從溫慶軒的話中,她感到,他就是認爲袁女士是吃醋了,而且是吃了她的醋,于是她随口說道:“您家阿姨也是那樣嗎?”

“嗨,那樣的很——”溫慶軒笑了。

“哦?”

溫慶軒笑了,說道:“經常的,不過我那位隻是背地裏跟我說幾句風涼話而已。好像一天不敲打我兩句就過不去似的,呵呵,我都習慣了,她說她的,工作我還得幹,還得跟美女們打交道,但是小丁,作爲你們年輕女孩子就不一樣了,我這樣說你懂嗎?”

丁一收住笑,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我懂。”

“不過我相信你,真的。”

溫慶軒說這話也是真心的,就從丁一“淨身出戶”這一件事情來看,丁一和江帆就是清白的,如果他們真有什麽,那個時候就有了,因爲到了電視台後,顯然他們是不便于接觸的,也沒見他們偷偷接觸過,再有,丁一單純幹淨,如果她要是真和市長有什麽說不清關系的話,也早就從言談話語、行爲舉止,甚至穿衣戴帽中就暴露出來了,哪個靠上領導的記者,不是耀武揚威、趾高氣揚的,不用說别人,就說馮冉吧,李立分管兩台節目後,比較欣賞她,台裏都快擱不下她了,如果要是和市長好上,估計自己這個局長都領導不了她,還有,雅娟,更是連惹都不敢惹,哪個和領導沾上關系的人,都是最不好領導的人。但是小丁卻從來都沒有過。有時節目内容需要采訪江市長,但是由于江市長一貫的不願在媒體上露面,每當有這個任務的時候,局裏就讓小丁去,一來她是從政府辦出來的,二來是他跟那裏的人都很熟悉,所以她去好辦一些,除此之外,他沒有發現丁一和市長關系密切的任何迹象,這個女孩子,不是不自重的人,對于這一點,溫慶軒深信不疑。

丁一從局長辦公室出來後,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來到了樓道頂頭的一個小平台上,也就是有兩平米左右。這裏,是她常來的地方。下班的時候,單位人去樓空,她經常會來這裏,讀書看夕陽。有的時候在工作間隙,她也喜歡和雅娟端着一杯速溶咖啡,坐在這裏偷得片刻的清閑。

上次她領雯雯來這裏小坐,雯雯就曾經說過,她總是善于發現和利用這樣的地方。的确,丁一有太多的心事需要存放,需要一個人靜靜地消散,她不喜歡跟别人訴說自己的心事,無論是雯雯還是雅娟,她隻分享她們的心事,自己的心事卻從不敢跟别人說起。

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袁小姶手裏怎麽會有他們的照片,這是怎麽回事?單從這張照片來說,的确冤枉了她,但事實卻沒有冤枉她。從照片上他們對望的眼神裏,誰都能看出他們眼裏暧昧的成分,在彼此的目光裏,有着男女相愛的所有情愫,無論怎樣掩飾,也掩飾不住,掩飾不住那發自内心深處對彼此的傾慕和喜愛。

袁小姶說江帆早就知道照片的事,卻從來都沒聽他跟自己說過,她理解他不說的原因,無非就是怕自己擔心。袁小姶來單位找自己,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她很想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忽然想起袁小姶說的話來:他厭煩你了。

丁一倒不懷疑他對自己厭煩了,盡管那天他對自己發了五名的火,但是從他後來的目光裏,她讀懂了他的無奈和痛苦。隻是袁小姶怎麽知道這些情況?難道是江帆跟她說的?不可能呀,他不該是這樣的人啊!無論怎樣,他都不該是這樣的人。這一點丁一深信不疑。那麽,隻有一個可能,就是袁小姶在工地上,可是,袁小姶怎麽在工作上呢?

丁一的頭大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一切是怎麽回事,但是有一點袁小姶說得很明白,那就是不希望自己跟市長有什麽關系。她想起了袁小姶說的另一句話:請你離他遠點。

那是一個妻子對她嚴厲的警告,相當于一個國家對觊觎本國領土者的嚴厲警告,也是一個妻子宣布自己獨立主權的一種正當的表達方式。無論他們的夫妻關系是否已經死亡,但是主權還在,就像一個國家,無論怎麽搞分裂,畢竟是内政,别人是無權對這個國家中的任何一方勢力行使主權的,任何一個外來者都不應該無視這一點!

丁一感到了自己從未有過的卑微,要知道,對江帆,她是沒有主權的,盡管他們是相愛的,但是主權問題,仍然是橫亘在他們中間的一道鴻溝,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任何一個國家,爲了維護主權,即便是爲了一寸土地,甚至不惜發動戰争犧牲無數人的血肉之軀也要去争取對這寸土地的主權,這并不代表這寸土地有多大的價值,但那卻是尊嚴問題。作爲妻子的袁小姶也是如此,她有權讓别的女人離江帆遠點,有權行使對江帆的一切權力,然而她丁一卻做不到,她沒有這個權力,因爲主權不在她的手裏,某種程度上說袁小姶是正當防衛,而自己,則是那個闖入别過領土的入侵者。

丁一感覺到自己的尊嚴被袁小姶的這句話撕得粉碎,如風中的碎布,絲毫不會引起别人的同情和注目。

丁一一整天都心神不甯。

下午,制作室給她打電話,讓她去審下周一播出的節目,她來到制作室,制作人員就把剛剛做好的節目放給她看。這期節目是上次江帆帶隊檢查實體經濟情況的内容,做這個節目的時候,憑第六感覺,丁一就覺得江帆似乎有什麽心事,且不說那天在廣場工地,他莫名其妙地沖自己發火,就是在後來的采訪中,他也是不太配合,現在看來,肯定因爲妻子袁小姶。

丁一會想起廣場工地後,她采訪江帆的情形。

從工地回來後,檢查團下午在會議室開了總結回,會議開到很晚,如果再繼續采訪顯然光線不行了,這樣,丁一就和秘書長曹南約到了第二天上午。

第二天剛一上班,丁一就和曹南聯系,曹南告訴她說市長不同意采訪。丁一沒辦法,她又給科長打了電話,科長說道:“我和曹秘書長把提綱都給他拉好了,他就不肯接受采訪。這樣,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先去采訪鍾書記,采訪完鍾書記後,再采訪市長,可能他就會從了。”丁一感覺科長的話有道理,就按照科長的意圖,又臨時跟鍾小康聯系,沒想到鍾鳴義欣然接受,并且說現在就有空,讓他們現在就去。就這樣,丁一帶着攝像員,便直接到了鍾書記的辦公室,由于鍾書記喜歡在他辦公室裏接受采訪,也喜歡在這裏正襟危坐,他們很快就錄制完了鍾書記的同期聲。鍾書記最後跟他們說:

“你們再去采訪一下江市長,他最有發言權,那天是他帶隊下去視察的。”

丁一正在幫助攝像員收拾三腳架,聽了鍾書記的話後靈機一動,說道:“江市長在嗎?”

鍾鳴義翻看了一下桌上的台曆,說道:“今天上午他們開市長辦公會,應該在。”

丁一說:“那我用下您的電話,給他辦公室打一個。”

鍾書記就把話機往前推了推,并給她撥通了江帆辦公室電話,然後把話筒遞給了丁一。江帆很快就接通了電話,他說道:“鍾書記,有事嗎?”

丁一差點笑出來,趕忙說道:“江市長,我是丁一。”

江帆一聽,顯然愣住了。

“市長,我們剛采訪完鍾書記,您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就下去,還差您的一段同期聲。”

江帆明顯在思考,半天才說:“好吧,過來吧。”

丁一忍住才沒有笑出聲來。

鍾書記站起來,跟他們說道:“辛苦你們了,節目做好後,給我拷貝一份。小康。”他沖秘書說道:“幫咱們記者拿下東西,送到江市長辦公室。”

小康一聽,便扛起三腳架,走了出去。

也許是雅娟的關系,丁一覺得鍾鳴義對自己就比對其他記者客氣和熱情,她對鍾鳴義笑着說道:“謝謝鍾書記。”

鍾鳴義說:“謝什麽,你們最辛苦,電視記者既是腦力勞動者,又是體力勞動者,不容易,女孩子從事這項工作就更不容易了,采訪完江市長後,他如果不管飯我管。”

丁一笑了,說道:“呵呵,好啊。”

從市委書記鍾鳴義辦公室出來後,丁一他們就緊跟在康秘,來到江帆辦公室。

魏國才和彭長宜還有曹南在他辦公室,見他們進來了,魏國才就站起來,說道:“您先接受記者采訪,下來咱們在商量。”說着,就走了出去。

江帆看了一眼丁一,丁一正笑嘻嘻地看着他笑。江帆說道:“終于達到目的了?”

丁一一聽他這麽說,知道他同意采訪了,就笑了。

曹南說:“還是把時間讓給記者們吧。”說着,就要往出走,江帆說道:“别走啊,一塊,商量商量,我該怎麽說。”

曹南說:“今天不是給您拉了提綱了嗎?”

“哦,對,放哪兒了。”江帆就開始找。

小金這時走到桌前,從文件夾裏抽出一頁紙,遞給了他。江帆拿起一看,說道:“對,就是它。”

這時,攝像員就開始把三腳架打開,架上設備,江帆擡頭一看,說道:“别急,我還沒準備好。”

攝像員說:“我在調色溫,您忙您的。”

彭長宜說:“鍾書記在哪兒說的?”

攝像員說:“辦公室,坐在老闆桌後說的。”

“那市長就換個場景吧。”

丁一說:“對,要不市長您先醞釀着,我們去看看其它地方。”

江帆擡起頭,說道:“不用,一會随便找個地方就行了。”

彭長宜說:“我發現一個地方,就是五樓樓頂,那裏不錯。走,小夥子,你跟我去看看。”彭長宜領着攝像員就出去了。

曹南說:“我也去看看,有事您再叫我。”

江帆擡起頭,屋裏隻剩丁一了,其他人都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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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推薦阿珠完本之作《市委書記愛恨掙紮:情迷女記者》

有人說:“目前中國有三種人最稀缺,一是有魅力的政府官員,一是有思想的企業家,一是懂市場的科學家。政府官員被排了第一缺的位置上,可見是最最稀缺的。

他,就是一個背景資深而且有魅力的官員,對工作真誠對百姓真誠,上任伊始,就進行了一場整頓工作作風、提高辦事效率的活動,得到了百姓和企業界人士的好評。緊接着又在農村搞了一場革除生活陋習的文明生态建設,深受百姓的愛戴和當地幹部的追捧。

一次堵車,使他和美麗恬靜的記者邂逅,她留下譴責他的小紙條,二人結下風波情緣,開始了一段引發整個官場巨大變故的荊棘鳥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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