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爸爸不許和女人約會





0爸爸不許和女人約會

0爸爸不許和女人約會

彭長宜皺了一下眉頭,看着沈芳說道:“你傻呀?不是所有的禮都能收下,你要是不怕娜娜有個貪污受賄的父親,這些東西你就收下!”說完,就賭氣地把那些裝着錢的大小紙袋推到她跟前。最快更新請到書

沈芳趕緊說:“行行行,我們不要了,不要了,你别生氣。”

彭長宜心平氣和地說:“以後我離家遠了,這樣的事還會遇到,如果你拒絕不了他們,收下後一定要給我打電話,這一條你必須做到。”

沈芳點點頭,說:“行。”

彭長宜感到妻子也很無辜,怪就怪那些人太能鑽探,居然在這麽幾天裏就能鑽到他的家裏來,看來,在這個貧困縣工作,光有悲天憫人的熱情也是不行的,還真不能小瞧了這些人。

沈芳見他沉着臉不說話,以爲他還在生氣,就柔聲地說道:“好了,别生氣了,以後我按你說的辦就是了。”

彭長宜笑了,伸出胳膊,把妻子攬在了懷裏,溫柔地說道:“我沒有生氣,我是在生他們的氣,你想想,如果我不順從他們,他們就會到紀檢會舉報我,說我受賄,這裏任何一個紙袋裏的錢,都夠立案标準了,一經查實,我就進監獄了,遠的不說,就說咱們那個鄰居吧,貪小便宜吃大虧了吧。所以,以後在這方面你一定要提高警惕,替我把好這道關。有些禮該收的,我就會告訴你,不該收的,絕不收,收了也給他送回去。咱們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如果你看上什麽,盡管去買,錢都在你那裏,你想怎麽花就怎麽花。”

彭長宜知道最近沈芳迷上了黃金首飾,他們把借嶽母的錢還上後,還剩一點錢,她就買了首飾,還說黃金保值。沈芳跟他結婚後,的确沒有什麽首飾,買個一兩件首飾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彭長宜根本就不過問。

沈芳聽到彭長宜提起他們的鄰居任小亮,心中就有一種自豪感,事實上,這種自豪感自從她接到溫陽的電話時就産生了,原來,她對梁曉慧一直都是羨慕的,且不說他們兩口子經常手挽手散步外,在生活上也比他們強,自從得知他們離婚而且任小亮犯事後,這種羨慕就消失了,這幾天出來進去的她明顯感到這種羨慕到了梁曉慧的眼睛裏,她很是自豪,自己的男人,終于蓋過了他們,而且是大大地蓋過了,想到這裏,她不由地笑了,是從心裏往外高興,丈夫的話也就容易接受了。

彭長宜說:“我離家遠了,以後很有可能一個禮拜都不見得回來一次,家裏的一切就都靠你了,包括對娜娜的教育,你千萬别寵着她,遇到事随時給我打電話,如果有大事我回來不及時,你就找小樂,實在不行就找部長市長。”

當丈夫說道這裏時,沈芳的确感到了未來的孤單,她說:“不用,劉忠兩口子還有田沖兩口子這幾天經常來,再說,還有媽媽他們。你放心吧。”

“小松來着嗎?”

“來着,他們說元旦結婚,到時候你得回來吧?”

“定好了日子告訴我。”他見沈芳還在呆呆地看着他,就說道:“怎麽了?”

沈芳說:“你不生氣了?”

彭長宜握着了她的手,湊到她的耳邊說道:“我不生氣,快點鋪床,咱們睡覺……”

沈芳有些羞澀地轉過身,從一個衣櫥裏拿出被褥,開始鋪床。

那一刻,彭長宜竟然有些恍惚,他的腦海裏,閃過一雙清純、明澈的雙目,那嬌羞的、有着淡淡書卷氣息的美好女孩,始終都蟄伏在他心靈的最深處,他曾經希望江帆能給予她一切,但是顯然江帆有所顧慮。[`書小說`]在王圓和雯雯的婚禮上,當她陪伴雯雯出現的那一刻,彭長宜自己感到眼睛都直了,隻見她穿着一身潔白的連身短裙,除去胸前的鮮花外,渾身上下一身潔白,沒有任何裝飾,極好地襯托出新娘的雍容華貴,她面帶微笑地站在新娘的旁邊,就跟一朵出水芙蓉一般,亭亭玉立,纖塵不染,略帶羞怯的替新娘應付着該應付的一切。那天江帆沒在場,他去錦安開會去了,彭長宜不知道江帆如果在别人的婚禮上看到丁一會是什麽心情,反正他彭長宜有些心動了,除去心動外,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心疼,對,是心疼,他心疼丁一陷入了和江帆的苦戀中,他有些怨江帆不能光明正大地愛她,盡管他明了江帆的苦衷,換做了自己興許也這麽兩下子,但是那也怨,他有那麽一刻,甚至把台上的新娘和新浪幻化了丁一和江帆,他不知道江帆什麽時候能給她披上婚紗,他甚至不知道他們何時能到頭?在金盾康體中心的休息室,彭長宜借着那麽一個時機,說了那麽一句話,他不知道這句話能不能對江帆産生壓力,說實在的,他也不忍心怨江帆,他知道感情不是江帆的全部,甚至不是男人的全部,所以就有些心疼丁一。他忽然又想起了沈從文的那句話:我這一輩子走過許多地方的路,行過許多地方的橋,看過許多次數的雲,喝過許多種類的酒,卻隻愛過一個正當最好年紀的女人。他感覺,這話就像針對他說的那樣。

沈芳這時鋪完了床,說道:“發什麽呆,快點脫衣服呀。”

彭長宜使勁甩了甩頭,他要把剛才那個影像甩掉,他要全身心地面對自己的妻子,給妻子久違的性愛,也讓自己得到釋放和滿足。

這一夜,彭長宜再次彰顯了他的勇猛和直接,他不停地在妻子身上縱橫馳騁、起伏奔跑,幻想着前面那個糯糯的、柔柔的宛如天籁一般的聲音再次出現,直到他大汗淋漓,直到他靈魂出竅……

剛開始實行雙休日的時候,彭長宜有些不适應,不是找人喝酒就是到單位沒事找事幹,反正在家裏呆不住,但是這兩天,他過得很充實,一天兩頓酒,晚上都是很晚才回來。考慮周一亢州全體班子成員給他開歡送會,到了周日下午,彭長宜說什麽也不出去喝了,誰邀請他都推到了下次回來。下午四點多種的時候,彭長宜接到了江帆的電話,他以爲江帆讓他出去喝酒,就故意大着舌頭說:“市……市長啊,我……我喝多了,正在睡呢——”

江帆一聽,說道:“哦,那你睡吧,我沒事了。”

彭長宜趕緊問江帆:“您有什麽事?我現在醒了。”

江帆想了想說:“我在錦安,小丁回家了,說好我下午去接她,但是我現在還回不去,想讓你去接她。”

彭長宜有些後悔剛才裝醉了,就說道:“小許呢?”

“小許跟着我呢,算了,我告訴她讓她坐公交車回來吧,現在她趕去車站可能還來得及。”

“不用,我去接吧。”彭長宜壯着膽子說道。

“你喝了酒了,舌頭都伸不直了,不安全。”

彭長宜懊惱得要命,但還是說道:“我讓老顧去,您放心,保證安全接回。”

江帆猶豫了一下,說道:“也好,那就這樣,你們晚上找個清靜的地方等我。”

彭長宜趕緊給老顧打電話,讓老顧直接到家裏來,他沒跟老顧說什麽事,就又跟丁一聯系,丁一的電話也占線了,估計是江帆正在跟她通話。等丁一的手機通了後,彭長宜就跟她說馬上老顧去接她。丁一急忙說道:“不用,我還能趕上末班車,實在不行我明天早上再回去。”

彭長宜說:“明天我就回三源了,你怎麽也得跟我見一面不是?市長說了,晚上請咱們吃飯。”

丁一想了想說道:“這麽遠,來回來去的要三四個小時,别了,我自己回去。”

彭長宜故意說道:“老顧都從家裏出來了,我把他的号碼給你,過會你跟他聯系。”

“科長,他來不太好吧?”

彭長宜心一動,如果是他去,可能丁一不會有這句話,但是眼下他不能去了,謊話已經說出去了,如果再改的話恐怕江帆對自己有看法,尤其是在丁一的問題上,他要自覺。他就說道:“我喝多了,不然我就去了。放心,老顧是自己人,我說咱們晚上有聚會。”

丁一想了想說:“科長,還是不合适,人家那麽大年歲了,這樣,我馬上就往車站趕,如果趕不上車我再給科長打電話,如果趕上了就不打了,到了亢州你來車站接我一下就行了。”說着,就挂了電話。

彭長宜想不到丁一還很執拗,就又給老顧打了電話,老顧剛要出門,彭長宜說:“你不用來了。對了,跟嫂子商量了沒有。”

老顧說:“商量了,她完全同意。”

彭長宜說:“那好,替我謝謝嫂子,如果那樣的話你明天頭中午趕到政府就行。”

老顧說了聲沒問題,就挂了電話。

彭長宜上午在辦公室收拾東西的時候,有兩樣東西引發了他的回憶,一個是丁一給他買的電動剃須刀,一個是電信部門配給市領導的小手機,其實,當他拿到這個手機時,第一個反應就是給丁一,但是他沒有,因爲他知道江帆也有一個這樣的手機,他在等着江帆,如果江帆自己用了這個手機,他就把這個給丁一,後來,江帆當着他的面把手機送給丁一,彭長宜當然就沒有機會給丁一了,但是這個手機他留了下來,誰都沒送,就連沈芳都沒給。他很想讓丁一給他寫兩幅字,就是諸葛亮的兩篇《出師表》,這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心願,他和江帆一樣,同樣喜歡她那清麗、幹淨的小字,溫慶軒說過,自如其人,一點都不假。想到這裏,彭長宜給齊祥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辦公室牆壁上什麽都不要挂。

其實,那天坐在徐德強坐過的椅子上,擡頭看見他手書的“無欲則剛”的時候,他就想,自己不要任何表白胸臆的文字,那時他就想,對面牆上最好有一幅畫,一幅江帆的攝影作品,最好要那張春天田野的照片,清晨,碧綠的麥苗,使勁鑽出地皮,頂着晶瑩的露珠,精神抖擻,充滿勃勃生機,他希望每天擡頭的時候,都能看見這樣充滿希望和生機的綠色景色。等一會見到市長,一定要他的這張照片,稍帶着要丁一的作品。

盡管丁一說如果趕上末班車就不給他打電話了,但是他還是接到了丁一的電話,丁一讓他晚上到長途汽車站接她。彭長宜欣然答應。他剛挂了丁一的電話,女兒娜娜就進來了,娜娜靠在他的書桌旁,小大人似的說道:“爸爸不許和女人約會。”

彭長宜一愣,說道:“爲什麽?”

“任大大就是總跟女人約會,被撤職了。”

“你聽誰說的?”

“媽媽。”娜娜撅着小嘴,說道:“爸爸不能學壞,爸爸當了大官,再和女人約會,就會跟我們離婚了。”

彭長宜一聽,就拉過女兒的小手,有些心虛地說道:“誰說爸爸和女人約會了?”

“我聽見了。”女兒擡頭看着他說道。

“你聽見我跟女人說話了?”

“因爲你小聲說話了,媽媽說爸爸偷偷打電話就是跟女人通話?”

彭長宜最反感沈芳這一點,什麽都孩子說,他摸着女兒的小腦袋說:“爸爸今晚要跟你江大大談事,爸爸不跟女人約會,你是小孩子,大人的事你不懂,以後不許你再說任大大的事,如果讓我聽見,我就會不喜歡你。”

娜娜有些委屈,撅着嘴低着頭不說話。這時,沈芳進來了,她一見彭長宜臉色嚴肅,娜娜低着頭,就說道:“怎麽了?是不是又訓我們了?好幾天不見你人影,見了就訓人。”

彭長宜看着沈芳,說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以後當着孩子的面,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别瞎說!”

沈芳嘴硬地說道:“我說什麽了?什麽叫該說不該說?”

彭長宜想自己以後會經常不在家,這一點他真要好好囑咐一下沈芳,就說道:“你說你說什麽了?任小亮的事是不是你跟孩子說的,我當大官是不是你說的?你看你平時都給孩子灌輸的什麽知識?”

沈芳的臉紅了,但是她向來沒理攪三分,就說道:“你每天那麽晚回來,沒有一天不是喝了酒的,一大晚上就我們娘倆,我悶得慌,有話當然跟她磨叨了。”

彭長宜一聽,居然不知說什麽好,半天才說:“你這叫什麽理由啊?”

“就是這理由。”沈芳嘴硬地說道。

“不是,你說她這麽小,你就給她灌輸這些,以後到了外面瞎說八道,不讓人笑話嗎?人家笑話的不是孩子,是你這個大人。那任小亮和女人的事,是她一個孩子該說的嗎?我剛小聲接了一個電話,就是女人的電話,馬上就說是跟女人約會,這還沒上學呢,要是上了學,天天學寫一篇日記,還不都得把這些寫到日記裏去?最好題目就是我爸爸和女人約會”

沈芳一聽,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很滿意彭長宜在乎女兒對他的看法,她早就料到彭長宜可能不在乎她,但是肯定會在乎女兒,所以才給女兒灌輸這些,以此來提醒彭長宜。

彭長宜瞪了她一眼,就下地穿鞋,穿外套。沈芳問道:“你幹嘛去?”

彭長宜沒好氣地說道:“跟女人約會去?”

沈芳知道他說得是氣話,就沒撿話茬,而是說:“不是說好了嗎?你晚上不出去了,咱們去我媽家?”

“晚上有事,下次回來再去吧。”說着,就向外走去。

就聽娜娜在背後小大人似的說道:“爸爸跟江大大約好了,今晚他們有事情要談,别讓爸爸去姥姥家了。”

盡管女兒這話聽似很懂事,但是彭長宜就隐隐地擔心女兒的教育問題了。

(親們的讨論太深刻了,阿珠受益匪淺,非常欣慰我能有這樣内涵和底蘊的讀者,非常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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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13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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