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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邬友福大驚失色
054邬友福大驚失色
最近,她把劃出去的煤款,有一部分轉到了自己的小金庫裏,她早就想好要離開這裏,别讓她摸着錢,隻要是經她手彙出的錢,大部分都轉到了這個小金庫,她瘋狂到建國集團的賬上幾乎沒有什麽錢了。最快更新請到昨天晚上,葛二黑逃跑,錢都是臨時湊的,今天葛兆國讓她取些錢出來,她隻能把倒騰出去的錢又倒騰回一部分,别說二黑犯事了,就是不犯事,她也快犯事了,所以,這一千萬,她本來沒抱太大的希望,如果自己能得到更好,得不到反而還舍了五十萬,不過五十五對于她來說不算什麽。所以,經過昨天一夜的琢磨後,她一整天都在倒騰錢,有給葛兆國倒騰的,也有給自己倒騰的。如果過了這個冬天,她入股的煤礦、她參與倒賣的原煤,都能給她帶來豐厚的回報,但是,形勢發生了變化,她必須盡早撤退,不然的話,她就有可能受到牽連,别說拿不到錢,恐怕自己也會成了葛氏兄弟的殉葬品。
要想拿到财政局這筆錢,就要疏通郭喜來和财政局長兩個環節。于是,她忍痛又拿出五十萬,之前已經給給了他們每人20萬的好處費。其實,如果在平常,就是不給他們也能把事辦了,但是眼下,她要以小博大,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所以,他先約出了郭喜來,隻要把他拿下,事情就辦成了八成。
但是,在郭喜來面前,她還不能表現得太過急躁,像郭喜來這樣的人,你還不能把他惹急了眼,真急了眼,他也敢給你使絆子,拖延你拿到錢的時間,眼下,已經到了十萬火急的地步,就是拖延一天,對夜玫來說,都會是很危險的事情,所以,夜玫要哄着他,要讓他占到便宜。
想到這裏,夜玫就勢往郭喜來的身旁靠了靠,嬌聲說道:“郭哥,其實,玫子也早就對郭哥有好感,隻是苦于郭哥不給玫子表示心意的機會。”
夜玫嬌滴滴的柔聲細語,還有那貼上來的散發着香氣的柔軟的身子,都讓郭喜來血脈噴張魂不守舍,他伸出胳膊,立刻就把夜玫攬進了懷裏,嘴就親上了她的,另一隻手就覆上了她的胸脯上,急切地揉搓了起來。
郭喜來之所以這麽大膽,一是眼下這個女人有求于自己,二是上次夜玫單獨跟自己見面的時候,他已經投石問路過了,知道她不會反對,才這麽大膽。
夜玫忍住自己的惡心,閉上眼睛,讓他放肆了一會,這才推開他,說道:“郭哥,晚上吧,這會我的确有事找你,這是我家房門的鑰匙,晚上我等你。”夜玫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鑰匙。
郭喜來沒去接他的鑰匙,瞪着一雙被**燒紅了的眼睛說道:“妹子,你耍哥呀?你家,我敢去嗎?”
夜玫媚然一笑,伸手捧着他的臉,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這個家誰都不知道,弄好後,連我都隻去過一次,我敢對天發誓,更沒有男人進過。如果郭哥不放心的話,我随你,你找地方,但前提必須要安全。”
郭喜來當然不傻,他既要得到夜玫嘗到腥,還要保證自己的絕對安全,就說道:“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這要看郭哥你的了,你馬上辦完,我馬上就跟你走。”夜玫說着,就坐在了郭喜來的腿上,大腿故意蹭着他的裆部。
郭喜來壓住了**,說道:“你要我辦什麽事?”
夜玫摟過他的脖子,上身緊挨着他的嘴,說道:“很簡單,就是餘下的那筆錢,今天頭下班必須打到賬戶上,明天早上有急用……唔——”話沒說完,她的嘴裏就發出了一聲誇張的呻吟。
原來,她的衣服已經被郭喜來撩起,郭喜來的手已經握住了夜玫的一隻**在揉捏。
但是,郭喜來畢竟沒有完全被**沖昏頭腦,他一邊揉捏着夜玫的**,一邊說道:“幹嘛那麽急,我們先找個地方,溫存一下,再說那事。”
夜玫被郭喜來弄得漲紅了臉,她嬌滴滴地說:“讨厭了郭哥,弄得人家渾身都……都酥了……”
郭喜來說道:“光酥嗎?就沒有别的什麽感覺?”說着,手上就加大了捏撚的力度。
“哎……呀,郭哥壞死了……”夜玫說着,無論的擡起粉拳,沖着郭喜來的捶了一下。
郭喜來非常受用,他索性低下頭,嘴剛湊到夜玫的胸前,這時,傳來了敲門聲,郭喜來連忙放下夜玫,給她把衣服拉下來,說道:“進。”
老闆給他們送來了茶水,滿臉堆笑地說道:“這是本店最好的茶葉,兩位慢用。”說着,一人給他們倒了一杯水後,就走了出去。
夜玫起身别上了門,轉身從自己随身帶的那個大包裏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紙包,這個紙包是用多層報紙包裹的,用尼龍繩綁得嚴嚴實實。夜玫把這個紙包推到郭喜來的面前,說道:“郭哥,爲了這筆錢,你也沒少費心,這個,算是妹妹我犒勞哥哥的,以後,我夜玫在三源就指望郭哥了。”
郭喜來對夜玫這話比較認同,因爲他也知道二黑這次惹的事不小,但是他想不到會有多嚴重,因爲,葛氏兄弟再加上邬友福他們的能量他是非常清楚的,他今天就聽說,昨天晚上,關于二黑不在現場的證據和口供已經做了出來,盡管武榮培審訊了幾個人,但是,葛兆國和當時遠在北京的邬友福也沒閑着,他們也一直在根據這些人的口供做對策。眼下,夜玫急需用錢,肯定是葛兆國讓她來的,他們要用錢去平災,要用錢去擺平許多的人,這點,他深信不疑,如果他郭喜來還摁住錢不給的話就說不過去了,畢竟,以後他還要在三源這一畝三分地上混,何況,眼前又是美色又是金錢,他再不給就不識擡舉了。
他笑眯眯地說道:“妹子,這事你出頭就都解決了,說實話,如果不是你出頭,這事還真不好辦,最起碼還要再等上一陣,因爲那錢已經挪爲它用了。”
夜玫急了,說道:“郭哥,你怎麽能這樣啊——”夜玫的出來了。
郭喜來笑了,說道:“寶貝,别急,你聽我說完呀?”
夜玫這才感覺自己的确急了點,趕緊又堆起媚笑,看着他。
“我不是說了嗎,如果是别人來可能會不好辦,但是你來了,就好辦了,我馬上給老黃打電話,讓他即刻撥款。但是你晚上可不能騙哥啊?”郭喜來的眼睛滿是貪欲。
夜玫往他的懷裏靠了靠,就說道:“我剛才都說了,妹妹我早就給郭哥有好感,你看每次開會,坐在主席台上的那些人,除去你,就沒有順眼的。”
郭喜來明明知道夜玫這是恭維自己,可還是聽得他心花怒放,沒有什麽比讓女人恭維更令人心花怒放的事了,他看着夜玫那張精緻漂亮的有些不真實的臉蛋,笑笑說:“那個彭長宜不好嗎?”
“哎呀,說他幹嘛,他一點都不好,裝腔作勢的,惡心死了,這樣的人,妹妹不稀罕。哥,快點打電話吧,不然就下班了。”夜玫看着表說道。
“好好。”郭喜來說着,就掏出電話,給黃局長打通後說道:“姐夫,建國集團那筆錢今天給他們劃過去吧,他們明早急用。”
“這個……”
“别這個了,這筆錢邬書記今天都過問了,讓快點劃撥。”郭喜來知道他說“這個”的原因。
“可是現在快下班了呀?”黃局長顯然不情願。
這時,夜玫奪過了電話,說道:“黃局長,我跟郭哥在一起,你先劃錢吧,我給黃局長備了兩方禮物,十分鍾後就到你辦公室,你把錢劃到這個賬号上……”說着,夜玫報上了一個賬号。
姓黃的說道:“這是哪兒的賬戶?“
“哎呀,這您還用問,當然是新賬戶,現在這麽亂,可不敢劃到老賬戶上。”夜玫說出了讓郭喜來和那個姓黃的局長都不會産生任何懷疑的理由。
黃局長想了想,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也知道她的兩方禮物是什麽,就說道:“好的,我馬上安排。”
夜玫把電話還給郭喜來,郭喜來便摟住夜玫吻着她,摸着她,過了一會,黃局長來了電話,告訴郭喜來,事情以辦妥,錢已經劃走了。
夜玫掏出自己的手機,她往所在的銀行打了個,果然,一千萬已經到賬。這不能不說夜玫精明,爲了節約錢在銀行周轉的時間,她頗費了一番心思。
夜玫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郭哥,我要去趟黃局哪兒,還要再辦點事,我們晚上再見好嗎?”
“去他哪兒不急,明天再去不晚。”郭喜來拉過她的手。
“是啊,他哪兒倒是不急,明天去也行,但是,我還有别的事要辦,現在都亂套了,親哥,咱們晚上再見吧,如果那個鑰匙你信不過的話,玫子聽你的安排,到時你給我打電話,我必須要走了,沒辦法,眼下是非常時期,請郭哥理解,我們來日方長。”
夜玫說得在情在理,眼下葛家遇到了事,如果硬不讓人家走也不合适,想了想郭喜來說:“這樣吧,咱們不去你家,去你家我有心理障礙,你辦完事後給我打電話吧,我來找地方。”郭喜來留了個心眼,他對夜玫垂涎是垂涎,但是對夜玫還是不放心,說着,就把鑰匙塞到了她的手裏。
夜玫笑笑,收起了鑰匙,說道:“那好,我先去辦事,一會聯系。”說着,回身跟郭喜來擁抱了一下,兩人就走了出來。
夜玫把郭喜來送到縣政府,夜玫沒有下車,她看着郭喜來整了整衣服後才下車,而且臉上又恢複了嚴肅認真的表情,就在心裏冷笑了一下,這才開着車出來了。
由于夜玫知道一千萬真正到手至少還要用三天的時間,這個時間,極有可能郭喜來或者姓黃的爲了讨好會跟葛兆國說的,所以,這錢要讓葛兆國知道,畢竟還沒有到手,于是,她給葛兆國打了電話,告訴他剛才錢已經劃到了賬戶上了。葛兆國十分高興,要她趕緊支出兩百萬。夜玫笑着說:“您看看幾點了,恐怕支不出來了,明天早上再支不晚,不過,爲了這筆錢,咱們又破費了一筆小的。“
葛兆國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就說道:“小意思,一會有福大哥來,你沒事的話就回來吧。”
夜玫說:“你們男人在一塊說事,我就不參與了,我先回家,一會再去那邊找你們。”
夜玫說得家,是她自己住的地方,當然,這個地方葛兆國是常來常往。夜玫挂了電話,她沒有回自己住的地方,而是把車開到了另一個地方,這裏是她租用的一個秘密住所,正如她跟郭喜來說的那樣,這個家,弄好後,的确沒有來過任何人,連葛兆國都不知道,因爲,這裏,藏着她的全部秘密。
這是錦安鋼廠的一個早期的職工家屬院,這個家屬院還都是當時平房,一家一個院,她租的是最後一排房,最大的好處是她在第一個院子,這個院子大門被她改寬了,不但能進去車,院裏還同時能放兩輛車。
夜玫趁着暮色,開着車,來到了這裏,她這個時候來最大的好處的碰不到人,她把大門打開,把車小心地開了進去,爲什麽說小心,因爲院子裏還有一輛,這是一輛八成新的捷達轎車,挂的是上海的車牌号。
她下了車,關好了大門,從自己的這輛車裏拎出一個大兜子,然後走進了屋。
屋裏有三四個旅行箱,箱裏,有大包小包的現金,一看就不是同一時間支的。她拉上了厚厚的窗簾,走進了裏屋,拿出一個假頭套上,然後又戴上一個牙套,往嘴邊最明顯的地方貼上了一個大大的黑痣,直到變得連自己都認不出自己來了,她才滿意地卸下妝。重新散開頭發,剛才那個醜陋的女人不見了,又恢複了一個風姿綽約、漂亮迷人的年輕女郎的樣子。
這時,她的電話響了,是郭喜來打來的,她厭惡的看了一眼,故意讓電話響了一段時間後,這才拿起了電話,滿臉堆起笑意,嬌滴滴地說道:“郭哥,怎麽了,多等會,我先去趟順翔公司,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我們都焦頭爛額了,去順翔公司跟那個讨厭的吳冠奇要點材料款,這個混蛋,我都跟他說了好幾次了,不是這樣的原因就是那樣的原因,就是拖着不辦,你多等會兒吧……”說着,也不等郭喜來說下句,就挂了電話。
“你先來,明天我幫你去找他。”
“不行啊,我們都說好了,他在公司正等着我,而且我也快到了,郭哥就多等會兒吧。”說着,不等郭喜來說話,直接就挂了電話。
無疑,夜玫放了郭喜來的鴿子了。
第二天,邬友福準時趕往錦安,參加了爲期一天半的關于加強幹部隊伍思想建設的會議。
按說,這個會一天就能開完,可是下午,會場突然轉到了錦安駐軍某部,參觀了他們新建好的革命傳統教育展室。參觀完後,晚上所有縣市委書記全部住在這個部隊招待所,這個招待所遠離市區,明天上午,将在這裏繼續開會,聽取駐軍關于加強思想建設方面的彙報。
晚上,所有的縣、市委書記們都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問題,那就是,這裏的招待所不但屏蔽了移動電話的信号,而且這裏所有的電話都是軍内專用,打不了外線。
打不了電話,跟外界沒法溝通,别人到不顯什麽,邬友福卻有些坐卧不安。他的車和司機都留在了市委招待所,他們是乘坐大巴車來的,想出去打個電話也不容易,他曾經嘗試要出去,但是被告知要和主辦方請假。
有人就故意起他的哄,說,出來開會,難得有這麽清靜的時候,如果不是老伴兒規定你每晚必須彙報的話,就安心休息吧,難得耳根這麽清靜一回。
邬友福無奈,但是他仍然沒有跟着他們去洗溫泉浴,而是趟在床上,再次嘗試往外打電話。
他坐卧不安是有情可原的,因爲發生了那麽大的事,今天市委書記翟炳德看見他居然一個字都沒提,他本想主動跟書記彙報,但是書記似乎一直沒給他這個機會,他擔心,擔心家裏再出現什麽變故。
一切都在平靜中度過了,等他們上午聽完報告,吃完中午飯後,他急急忙忙地就返回三源,然而,三源,他的三源,就在他走後的一天半的時間裏,發生了足以讓他大驚失色的事情……
葛氏集團在城西的老巢被搗,私人會館被封,所有賭博機械和設備被收繳,當場抓獲涉案人員三十多人,并且從會館中搜出一支五四式手槍、20發子彈,還有雷管、管制刀具若幹。
另外,當晚還抓獲了二十多位正在賭博和賣淫嫖娼的人,吳冠奇的工程師史績也在被抓獲人當中,他當時正在參與賭博。
葛二黑在當天夜裏逃往s省後被當地警方控制,目前也被京州警方帶走。
葛氏集團所有的賬戶被封,會館所有的人包括服務員、廚師一個不剩,全部被帶到縣看守所問話。
但是,葛氏集團一個最重要的人物卻人間蒸發了,她就是夜玫,她去了哪裏,是什麽時候失蹤的,居然連葛兆國都不知道,葛兆國更不知道的是她卷走了葛氏集團所能卷走的所有錢款,好在從财政局劃撥出的那1000萬元,及時被警方凍結……
聽完彭長宜和康斌的彙報後,邬友福呆呆地坐在他那個大皮椅上,渾身就跟被人抽掉了筋骨一樣那麽無力,半天,他才突然挺起身,說道:“我要去告他們,我這個縣委書記不在,他們就敢在我的地盤上橫行霸道!”說着,拿起電話就要打電話。
彭長宜說道:“您冷靜一些,這次行動是省裏直接組織的,而且是全省鏟除黑惡勢力的統一行動,是秋季嚴打第一天。況且,三源的事,上邊單獨成立了專案組。”
“嚴打也不行,專案組也不行,他們到我這裏胡作非爲,不跟我打招呼就封銀行的賬戶、抓人,無法無天了!”
康斌咳嗽了一聲,說道:“司法獨立,專案組在認定事實采取行動時,是可以不跟地方政府打招呼的,他們這樣做,完全合乎司法程序,再說,他們抓的不是我們的黨政幹部,而是涉案人員……”
“放屁!”邬友福大聲說道。
他這句話一說出口,彭長宜居然驚得呆住了,就連康斌都驚得話沒有說完就立刻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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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09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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