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亂扣帽子





132亂扣帽子

132亂扣帽子

部長見彭長宜要看雯雯的日記,就說道:“在雯雯那裏。[`小說`]我讓司機去拿。”

部長說着,就給司機打了電話,然後又給雯雯打了電話,跟雯雯說:“雯雯,一會小王過去,讓他把你那本日記拿過來,你彭叔兒我們再研究研究。”

彭長宜在邊上就聽見裏面傳來孩子的哭聲,等部長放下電話後,彭長宜問道:“哭的聲音好大啊!”

“哈哈。”提到孫子,王家棟笑了,臉上暫時沒了愁容,說道:“不但聲音大,而且脾氣暴躁,餓了不行,屁股底下濕了不行。你阿姨說他是能吃能拉,呵呵,一天一個樣兒,那張小臉,都圓了。”

彭長宜也笑了,說道:“雯雯的媽還在嗎?”

部長說道:“在,自打雯雯出院後來了就沒讓她走,不然你阿姨一個人太累了。”

“以後雯雯上班就請個保姆吧?”

“以後再說。”

彭長宜說:“快滿月了,您打算怎麽辦?”

部長想都沒想就說道:“怎麽都不辦,原來還打算兩家親家在一起吃頓便飯,後來想了想算了。咱們這裏的鄉下講究挪騷窩子,産婦有回娘家住的習慣,雯雯昨天跟我說她不回娘家了,就從樓上挪到我們的平房來住,以後就跟着我們了,出滿月後就讓她媽媽回去,暫時雯雯跟你阿姨帶孩子,等她歇完産假後再說。”

彭長宜看着部長,他發現,部長憔悴了不少,兒子出了這樣的變故,沒有一個做父親不揪心的。想安慰兩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部長是誰呀,他是用不着聽别人說安慰話的。

“樊書記昨天晚上來着,可能省裏會有人事變動。”

“哦。”彭長宜應了一聲,省裏的變動他不關心,畢竟離他比較遠。

這時,王家棟的司機小王把門打開後沒有進來,而是站在門外,雯雯披着一件厚衣服從外面走進來,她的手裏抱着那本厚厚的孕期日記本。她進門叫了一聲:“彭叔兒。”

彭長宜一看,說道:“雯雯,不錯呀,養得又白又胖。”

雯雯笑了,說道:“能不胖嗎?我爸天天給我開小竈,不是鲫魚米粥,就是黃芪雞湯,彭叔兒,說是給他們孫子補充營養,這營養都讓我給截留了。”盡管眼睛裏有着難以掩飾的憂愁,但是雯雯在這個家庭曆練的很大氣,也很堅強,保持着王家該有的風度。

王家棟看見雯雯後,緊繃着的臉舒展了不少,他憐愛地看着雯雯,說道:“雯雯,你怎麽出來了,畢竟還不到一個月,把東西放下,趕緊回去,小王,送你嫂子回去。”他開開門沖着門口的司機小王說道。

雯雯說:“爸,不要緊,天氣這麽暖和,而且我穿的也多,小王,你忙去吧,我走時再叫你。”

王家棟見雯雯很堅定,就不再堅持讓她回去了。說道:“把日記讓你彭叔兒看看。”

雯雯就把手裏的日記遞給了彭長宜,彭長宜翻看着,無非就是雯雯記錄的懷孕時的一些瑣事,翻到最後他說:“這本被警察搜去了?”

雯雯說:“是的。”

“他們怎麽還給的你?”

“搜完家後,他們拿走了一些東西,然後讓我簽字,其中就有這本日記。我說如果你們審查完後,請把日記歸還給我。第二天他們就給我送來了。對了彭叔兒,我總有一個疑問,本來王圓我們倆個已經說好,孩子的名字讓我爸爸起的,就在頭生的時候我們還磨叨這個事着呢,可是,他卻自作主張,早就給孩子起好了名字,而且還寫在這本日記的後面。您看。”雯雯說着,走到跟前,從彭長宜手裏拿過日記,翻到了最後一頁,果然,那裏寫着一行字:如果是男孩,就叫王子奇,如果是女孩,就叫王子昕。

這上面的話和王圓給雯雯寫的信裏說得話一模一樣。彭長宜問道:“這是他什麽時候寫上去的?”

雯雯搖搖頭,說道:“他什麽時候寫到本上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今天我給孩子換衣服,居然發現上面寫着王子奇。”

“哦?這套衣服是什麽時候買的?”

“就是上次我和王圓陪媽媽去北京體檢,我們逛商場的時候,見到的這套衣服很可愛,就想買,後來媽媽說,那就一個藍顔色一個粉顔色給買一套,我說如果是男孩,就給他穿藍顔色的這套,如果是女孩,就給她穿粉顔色的這套。我發現這套藍顔色的寫着名字後,又把那套粉色的打開了,見胸前的衣領處也寫着名字,王子昕。很明顯,這是王圓有意而爲。”

部長點點頭,說道:“長宜,雯雯說得對,他是有意而爲。”

“但是,他想告訴我們什麽?”彭長宜問道。

“這也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想得我腦袋都大了,所以頭中午我就給你打了這個電話。”

雯雯說道:“爸,彭叔兒,我總覺得這和我們最想知道的東西有關。”

“我們當前最想知道他說好名字由我來起,爲什麽自己悄莫聲兒地自己武斷地給孩子起了名字,這背後到底想告訴我們什麽?”

彭長宜問道:“現在我們不能見他嗎?”

“原則上不能見,如果找找關系興許也能見,但是我不打算給朋友們找事兒,牽扯進去好多人。”部長說道。

“律師什麽時候介入?”

“你還不清楚嗎?他對律師也是有隐瞞的,不然直接告訴律師密碼不就得了?爲什麽給雯雯留下一把沒有密碼的鑰匙?”

彭長宜一拍手,說道:“我感覺,他再三反複強調如果是男孩,就叫什麽,如果是女孩就叫什麽,是不是這和密碼有關系?”

部長說道:“我和雯雯都想到了,但是,仍然想不出二者最直接的關系。”

彭長宜嘴裏嘟囔着“王子奇”、“王子昕”,在手心裏比劃着。

雯雯說:“我感覺,孩子的名字肯定和密碼有關,因爲我們最想知道的就是密碼,而他很奇怪地違背我們說好了的事,私自給孩子起了名字,這就是兩者之間的關系,問題是如何将名字轉化爲密碼。”

彭長宜說道:“有道理。”

部長說:“這就是把你叫回來的目的。”

雯雯說:“在趟在家裏一直在琢磨,王子奇,是15劃,王子昕也是15劃,難道,密碼是15?”

彭長宜說:“你不是去銀行着嗎?你知道密碼是幾位嗎?”

雯雯說:“我哪敢問呀?”

彭長宜點點頭,又說道:“允許密碼輸入幾次?”

雯雯搖搖頭,說道:“這個密碼箱我不知道,咱們普通取錢有密碼的話是6位,隻許輸入三次,三次後就被自動鎖住。”

部長說:“還是找銀行的人來咨詢一下吧。”

彭長宜說:“目前亢州所有的銀行都沒有保險箱這項業務,就是有的話銀行和銀行之間也不一樣。”

部長說:“這樣,咱們就暫定這個密碼箱隻能輸入三次,然後咱們從孩子的名字中選三個可能的密碼,讓雯雯去試。”

彭長宜說:“對。我剛才算了,王子奇和王子昕這兩個名字每個字對應的比劃都是一樣的,排序是4、3、八,如果是三位的密碼,就有可能是這個。他爲什麽選取這幾個相同比劃的字做名字,尤其是名字最後一個字,比劃相同,這應該不是巧合,而是有暗指的意思。”

“如果密碼是四位呢?”

“如果是四位,你就在前邊加一個零,如果是五位,你就在前面加兩個零,如果是六位的密碼,你就把43八重新輸一遍,變成43八43八。”

雯雯搖頭,說道:“我不敢。”

部長說:“沒什麽不敢的,大不了打不開就打不開呗,等以後見着他再說。我估計,這個保險箱裏可能有兩項内容,一個是錢,一個就是還應該有一封信,這封信裏應該有他的最真實的……事實。”

彭長宜注意到,部長回避了“犯罪”兩個字,也許,這就是一個父親最不願看到的事情,也是一個父親最不希望從自己嘴裏說出的字眼。

“可是,如果是這兩項内容,完全用不着搞這麽神秘,我們早晚都會知道。”

“這正是我要琢磨的事,你想,作爲小圓,可能最最覺得對不住的就是雯雯和孩子了……”部長說到這裏,看了雯雯一眼。

雯雯的眼圈立刻紅了,眼睛就濕潤了起來。

“他需要考慮他們母子以後的生活問題和孩子将來的教育問題,他肯定會提前做些準備。他爲什麽沒有告訴家人,無外乎兩個方面,一個是僥幸心理,也可能自己犯不了事,一個是不想這部分東西過早地暴露,他考慮到了這些東西的安全性。他之所以沒有把密碼什麽的寫在家裏的什麽地方,肯定也想到了日後警察會搜家的。”

彭長宜想了想說:“有道理,這樣,明天我陪雯雯去北京,咱們試試那個密碼。”

“你不要介入這事,我會有安排的。”

雯雯說:“我還是擔心,萬一密碼不對的話,保險箱被鎖住怎麽辦?”

彭長宜說:“你爸爸剛才不是說了嗎?裏面無非就是兩項内容,即便被鎖住也沒關系,反正你和孩子不急需用錢,再說真到了用錢的時候還有我們大家呢?再有就是另外一項内容,那就更不用擔心了。他能給我們說的話,可能将來也會跟法律說的。你大可不必害怕。”

雯雯望了一眼彭長宜,跟公公說道:“爸,我想讓彭叔兒跟我去——”

彭長宜笑了,說道:“沒問題。”

王家棟看着雯雯說:“孩子,我也想讓他跟你去,這樣我會更放心一些,但是,這種事,我們不能讓他介入太深,懂嗎?”

雯雯點點頭,說道:“我懂,明天我自己去。”

“你不是說孩子有些拉稀嗎,這樣,明天我們全家去北京兒童醫院,給孩子看病。”

雯雯張大了嘴,說道:“那是我吃的東西不對付,影響到了孩子,用不着去北京兒童醫院的……”

這時,就見彭長宜沖雯雯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他沒有說話,隻是神态有些意味深長……

彭長宜晚上沒有和部長在一起吃飯,他召集了寇京海、姚斌、黃金、林岩等人七八個好友在中鐵外招聚了一下,席間,黃金問彭長宜,王圓孩子滿月,大家怎麽表示一下。

彭長宜就把部長的意思跟大家說了一下,寇京海說:“盡管王圓不在家,但是孩子滿月酒該辦還是辦的,我們大家給他操持一下,不用王書記出面就是了。”

姚斌說:“這樣不好,我看王書記之所以不辦事,也有他的道理和難處,我的意思是,誰有這份心,就單獨表示,設身處地替王書記想想,眼下的确不宜大操大辦,咱們也别給他添亂找麻煩。”

彭長宜也說:“師兄的話有道理,當年王圓結婚他都沒有大範圍的辦事,别說現在王圓出了這檔子事更不會辦了,再說了,哪有心情啊?”

寇京海說:“也是,我就約了他好幾次,他都不出來吃飯,說在家看孫子,我說有那麽多人在看,兩個女親家再加上雯雯,一個沒出滿月的小孩子,還要全家總動員呀?你們猜他說什麽,他說他正忙着給孫子照相,要時刻捕捉孫子的瞬間呢,他要把孫子的一舉一動都要記錄下來,等小圓回來好讓小圓補上這一課。”

寇京海說完這話,在座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晚上,彭長宜回到家,當沈芳從裏面把院門給他打開的時候,照例是一句疑問句式:“怎麽也不提前來個電話?幸虧我沒睡,要是睡了,又得被你吵醒。”

彭長宜今晚的心情不太好,尤其是老寇學的部長的那句話,他的心情一直比較沉悶,這會被沈芳迎頭數落,他的心情就更加不好,就賭氣說道:“我回自己的家還要回回事先通禀嗎?難道你有什麽不方便的地方嗎?還是家裏有别人?”

沈芳一聽,沒有像往日那樣噗嗤笑,也沒有像往日那樣捶他一拳,而是認真地說道:“你什麽意思?好像我在家裏偷人似的?”

彭長宜扭頭看了一眼沈芳,借着院門口的燈光,他看見沈芳新整了一個頭型,别說,還真不難看。有心想跟妻子開句玩笑話,但是怎麽也沒有興趣了,就一聲不響地往裏走。

走到門口,彭長宜故意閃在一邊,鄭重其事地給妻子沈芳讓路。

沈芳不解地問道:“幹嘛不進去?”

彭長宜說道:“你先進。”

“我先進怎麽了?”

彭長宜沒好氣地說道:“我先進的話,萬一你裏面有什麽不方便之處讓我看到不好。”

“你有病啊?是不是又喝多了?沒有一回你回來不喝多過!”沈芳說着,賭氣開開門進去了,随後把門故意咣當一聲關上,差點沒磕到彭長宜的腦門。

彭長宜推開門,也使勁地把門關上,沖着沈芳的背影說道:“你怎麽比我的氣還大?”

沈芳正在往卧室裏走,聽他這麽說就回過頭,說道:“當然比你氣要大,誰讓你平白無故地給我亂扣帽子?”

“我給你扣什麽帽子了?”彭長宜一時想不起來自己給妻子扣了什麽帽子。

“你說呐?你幹嘛說家裏是不是有别的男人?”

彭長宜笑了,說道:“本來就是,每次我回來忘了打電話,你保準是這句話,我回自己的家,什麽時候回來都應該,幹嘛偏要提前打電話,忘記打電話了還要挨你的數落。”

沈芳說道:“我數落你數落好幾年了,你怎麽都沒說過這話,爲什麽這回要這麽說?”

彭長宜聽了她的話,有些不知說什麽好,對呀,爲什麽今天偏要這麽說她?他的腳步有些不穩,晚上喝的酒盡管不多,但是心情不好,所以此時頭就有些發蒙,一時半會還真給自己這句話找不到合理的解釋,站在那裏,來回挪動了幾下,憋了半天才說道:“我放屁行了吧?”

這次沈芳噗嗤樂了,她捂着嘴,強忍住笑,說道:“你要是早這麽說不就結了?”

彭長宜看見沈芳呲着白白的牙齒正在嘲笑自己,他的頭就更加的暈了,胃裏一陣翻江倒海,趕緊踉跄着開門往出跑,還沒到洗手間,就吐了出來……

(親們,可能我要食言,章節題目我做不到太詳細,系統顯示不了那麽多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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