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你血口噴人





160你血口噴人

就在彭長宜猛然拉開後車門的同時,汽車裏的頂燈也同時亮了起來。(。純文字)後座上沒有人,但是從彭長宜這個位置看過去,他看到了前面副駕駛座上,妻子沈芳半側着身子,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裏,正低着頭在包裏找電話……

那個男人的手分明不老實,趁沈芳接電話的空檔,便插進沈芳的裙子裏了,摸向她豐滿的臀部,彭長宜看到妻子白花花的腰部和一截臀部,就落在了他的手裏……

就聽前面的沈芳嬌羞地罵道:“讨厭,我要接電話……”

那個男人伸手正要去奪他的電話,這時,車的後門被人猛然拉開,響動驚醒了他們兩人,就在兩人同時回頭往後看的時候,駕駛座的前門又被人拉開了,那個男人還沒弄清是怎麽回事,自己就被人狠勁地從車上拽了下來,像一隻口袋一樣,被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他撐起身,擡起頭,還要看清是誰的膽子這麽大,敢壞他的好事,還沒看清眼前的人是誰,臉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随後,眼冒金星,嘴裏便有了鹹色的液體流出,身子一歪就倒在地上……

朦胧的夜色中,他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矗立在他的面前,他驚恐地說道:

“你是……”

“誰”字還沒出口,左邊臉又挨了重重的一拳,随後,嘴裏邊流出了鹹色的液體……

再說車内的沈芳,她正在低頭找電話,聽見後面的車門響,餘光中,她似乎看出是彭長宜,她剛要坐直身體,身體就失去了局長的支撐,險些栽倒,她急忙扶住了車座,等她轉過身後,正好看到自己的丈夫正在對着地上的局長揮拳,隻一下,局長那個肥碩的身體就癱倒在地……

她大驚失色,險些尖叫出聲,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時,地上的局長再次從地上爬起,他揉着雙眼,說道:“你是誰,你他媽的不想活命了,敢管老子的……”

話沒說完,地上的彭長宜就又是一拳……

沈芳大叫着跑過來,抓住了彭長宜的胳膊,小聲地驚恐地說道:“彭長宜,别打了……”

彭長宜的血早都湧上了心頭,他此刻就像一隻受傷的豹子,一定是睜着血紅的眼睛,見這個時候沈芳過來攔他,更是氣沖頭頂,回手就給了沈芳一個嘴巴。

這個嘴巴打得太響太狠了,“啪”的聲音,在寂靜的夏夜是那麽的響亮那麽的清脆,直打得沈芳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局長的身上……

那個局長聽到沈芳這樣說,才知道自己這次遇到鬼了。他趕忙從地上爬起,說道:“兄弟,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彭長宜怒不可遏,心想,誰他媽的跟你是兄弟!我現在在捍衛領土主權,跟你沒什麽好說的!隻是多日的郁悶和羞辱,全都彙聚到就拳頭上,一句話沒說,悶聲又是一拳,穩穩地、準準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拳,比以往兩次都重,都準,電局長的雙眼立刻就腫脹起來,視角立刻就變窄了……

沈芳驚慌地抱住他,仍然小聲說道:“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滾開,你這個騷貨!”彭長宜一下就甩開了沈芳,沖着她就罵了一句粗話。

聽到彭長宜這樣罵自己,沈芳驚呆了!

彭長宜沒有理會沈芳,而是向前,一把抓住了那個男人的脖領,那個男人的手從臉上挪開,趕緊沖他作揖,說道:“兄弟,兄弟,注意影響,注意影響。”

也許是他的話提醒了彭長宜,彭長宜的拳頭沒再出手,他扔緊抓住那個男人的脖領不放,回頭沖沈芳吼道:“回去!”

沈芳吓得一機靈,轉身就走,但她卻沒有進他們那個胡同,而是快步走過了胡同,一直向北小跑而去。

彭長宜擔心沈芳想不開出什麽意外,他就松開了那個局長去追沈芳。

那個局長見狀,趕緊鑽進車裏,慌忙發動着車,連車燈都沒顧上打開,一踩油門就逃跑了。

彭長宜顧不上那個混蛋了,就在他快追上沈芳的時候,沈芳卻站住了。

彭長宜氣喘籲籲地趕到她跟前,說道:“你幹嘛去?”

沈芳回過頭,看着彭長宜,黑暗中,她發現丈夫的眼睛異常明亮,好像噴出火的那樣亮。她裝做很強勢地說道:“你管不着,你去打呀,接着去打呀?”

彭長宜明白了,沈芳用的是調虎離山計,爲的是給那個混蛋騰出時間逃跑。他痛苦地看了一眼沈芳,沒有說話,扭頭就往回走。

彭長宜前腳進了家門,沈芳後腳也跟着回來了。

彭長宜打開屋裏的燈,憑直覺,他感到女兒沒在家,一定是又被沈芳安排到了嶽母家。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的客廳上,頭靠在後面,閉上了眼睛,張着嘴,喘着粗氣。

沈芳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走進卧室,開始翻箱倒櫃收拾東西。

一會,沈芳拎着一個行李箱就出來了,她看了一眼彭長宜,見彭長宜沒有睜眼的意思,就站在門口,跟他說道:“我先回我媽家,等你冷靜後咱們再談吧。”說着,就去開門。

“站住,哪兒都不許去!”彭長宜仍然閉着眼,聲音不高,但是口氣裏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霸道和強勢。

沈芳對彭長宜這種口氣當然感到陌生,因爲彭長宜從來都沒有這樣跟自己說過話,但是今天她認了,剛才彭長宜那一句“騷貨”,就讓沈芳徹底涼了,也讓她失去了往日的優勢和驕傲。

彭長宜慢慢坐直身體,睜開眼,他看見沈芳站在原地沒有動,就怒氣沖沖地看着她,說道:“我的話你聽見了嗎?!”

沈芳有些膽怯,她把箱子靠在牆邊,慢慢轉過身,但是她沒有回到彭長宜這邊,而是轉身進了卧室。

彭長宜見她不出來,就沖裏面吼了一嗓子,說道:“出來。”

沈芳沒有出來。

彭長宜餘怒未消,他騰地站起身,推開門,就見沙發捂着臉坐在卧室的圈椅上在抹眼淚。

彭長宜火了,吼道:“你哭,你是傷心他被打還是怎麽的?”

沈芳擡起頭,半邊臉明顯紅腫起來,她哭着說道:“我彭長宜,我這輩子栽在你手上了,要殺要剮你看着辦?”

很明顯,這口氣裏既沒有羞愧,也沒有絲毫悔過的表現,彭長宜就氣憤地說:“那個肥豬是什麽東西,敢讓你給我戴綠帽子,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沈芳騰地站起,說道:“我信,我當然信了,你現在本事大了不是,你也不想想,當年,是誰給你的這麽大本事。”

彭長宜一聽就火了,他大聲吼道:“我告訴你沈芳,不管誰給我的本事,我也不管你家爲我做了什麽,你就是皇帝的女兒,也得把話給我說清楚,你爲什麽這麽做?”他指着沙發的鼻尖,暴跳如雷。

沈芳聽他這麽說,轉身走了出去,因爲她知道,卧室的房子緊挨了任小亮家,他們如果在這個屋子大聲争吵,深更半夜,任小亮的妻子會聽見的。她可不想讓任小亮的妻子聽到,她這幾年一直在任小亮妻子的面前扮演着成功女人的形象,不僅培養出了一個縣委書記的丈夫,而且自己也調到了好單位,得到領導重用,提拔爲辦公室主任,而且位列局班子成員中,出出進進的有車接送,還時不時地對梁曉慧母子倆表示一下關心,送點新奇水果什麽的,想起當年梁曉慧給自家的酸菜,她就會把自己春風得意的笑容展現給她,從裏往外淌着驕傲和自豪。如果被那個女人知道了自己的事,那不出半天,這一排家屬院的人就都知道了。

所以,精明的沈芳沒有被彭長宜吓昏了頭,她走出卧室,坐在外間客廳的沙發上。

彭長宜當然不明白沈芳的心思,他還以爲沈芳怕自己再打她呢,盡管沈芳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彭長宜是不會再向她揮拳頭的,拳頭,是解決不了夫妻間這種事情的。

他也走出卧室,來到客廳,但是他卻沒有坐下,而是背對着沈芳,看着自家外面的院落。

沈芳平靜了一下說道:“你不是問我爲什麽這樣做嗎?你坐下,我告訴你。”

彭長宜回身,坐在了離沈芳最遠位置的那個沙發上。

沈芳當然注意到了和丈夫的這個距離,她說道:“你常年不在家,就是每個禮拜回來,不從外面喝完酒不回來,而且每次都是大半夜才回來,門口那些擺攤的小商販,人家都以爲我是單身,那天一個賣菜的大姐,拉着我要給我介紹一個對象,你說,我心裏是什麽滋味……”

這個事,沈芳跟他磨叨過,而且不止一次,他說道:“一個賣菜的你跟她計較什麽,難道,我不經常回家就是你出軌的理由嗎?”

沈芳擦着眼淚說道:“我也是人,也需要溫暖,需要愛!”

沈芳的話,居然噎得彭長宜說不出話裏,他半天才瞪着眼說道:“那照你這麽說,在外地工作的男人,他們的妻子就都應當出軌嗎?”

“别人的事和我沒關系,我隻說我自己。”

“你自己怎麽了?你丈夫在外拼命工作,爲了這個家,爲了你跟孩子,我們從一無所有到現在這個樣子?你還不滿足嗎?”

沈芳聽丈夫說道這裏,她流出了眼淚,說道:“彭長宜,我也是女人,當你摟着别的女人親熱的時候,你想過我嗎?是,你現在在别人的眼裏,的确是個成功的男人,有多少比你起步早的人,都被你甩在了後面,就連江帆不是都敗走内蒙了嗎,我知道你很了不起,但是,你關心過我嗎?”

彭長宜說:“你要我怎麽關心你,我每次進家,聽到過你的好話嗎,除去指責就是指責,我怎麽做都不對,怎麽做都不合乎你的标準,我幹嘛在外面喝酒回來,就是不想聽你婆婆媽媽的叨唠。”

“我叨唠你什麽了?我早就知道你煩我了,你就是心裏不說而已。”

“我煩你什麽?”

“你煩我站着地方礙事,煩我不如你那些個女人年輕漂亮有知識,我爲什麽要當這個主任,就是想讓你看看,我沈芳,不次于你那些個女人,不次于你!”沈芳狠勁地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淚。

彭長宜瞪着她說:“我什麽女人?”

“你說哪?先是那個葉桐,後來是江帆的小狐狸精,别以爲你做的事别人就不知道。”沈芳的眼裏就有了不屑。

彭長宜一時竟然語塞,他看了她半天,才說:“我跟她們什麽關系都沒有,你願意怎麽說就怎麽說。”

顯然,沈芳看到了丈夫的心虛,她乘勝追擊,說道:“什麽叫我願意怎麽說就怎麽說啊?那個小狐狸精被江帆甩了,又投到你懷抱,你拿當寶貝一樣,誰不知道呀?”

“你血口噴人!”彭長宜有些生氣了。

“我血口噴人,你敢不承認,她跟雯雯那丫頭被綁架那天,是誰抱着她,又是誰陪着她去的醫院,還守了她一天一夜?是哪個下三濫做的?”

彭長宜憋了半天才說:“那是情況特殊,換了誰都會這麽做。”

“得了吧彭長宜,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嗎?你是假公濟私,借機多跟她接觸接觸,别把人都當傻子。”沈芳說道,決定不給他留一點面子。

彭長宜忽然意識到,怎麽話題轉到自己身上了,本來今天是由她引起的?說道:“我跟她是清白的,光明正大的,如果我想瞞你,就不會在那個醫院了,我不知道那個醫院都是你媽的人嗎?今天,說的是你,不是我!”

沈芳梗着脖子說道:“是你問我爲什麽這樣做的,我在給你找原因。”

彭長宜冷笑了一下,說道:“哼,看來這局領導沒白當啊,水平見長……”

沈芳聽出了彭長宜話裏的諷刺意味,就說道:“我知道你翅膀硬了,看不上我這個芝麻小官,但是你知道嗎彭長宜,我從這個小官中找到了我的人生價值,找到了我活着的價值,因爲我知道,一個女人,真正的價值是在工作上,而不是在你和孩子的身上。”

如果沈芳說她的價值不在他的身上,彭長宜還能理解,但今天沈芳說也不在孩子身上,他就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了,這個女人,肯定被那個混蛋洗腦了,要知道,沈芳對孩子那可是從來都是關心備至,從始至終,孩子,是她的全部。可是,眼下聽着她說出這樣的話,彭長宜的心涼了。

彭長宜低着頭,想了一會,擡起頭,痛苦地說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彭長宜這麽一問,沈芳的眼淚就又流了出來。平心而論,沈芳對他和孩子是沒有打算的,或者說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今天的自己,徹底敗露在丈夫的眼皮底下,她能說什麽?她又能說什麽?隻能聽之任之。她就是再能狡辯,能辯過丈夫的眼睛嗎?無論丈夫從前和現在有多少個女人,她沈芳是沒有抓住一個的,但是自己卻被丈夫抓住了,她能說什麽?

(因爲我不想讓長宜受到的刺激太過強烈,所以,臨時修改了文,對不起,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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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推薦阿珠完本作品《市委書記愛恨掙紮:戀上女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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