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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給當官的戴綠帽是玩火
彭長宜看了一眼沈芳,見她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反而自己沒話說了。《純文字首發》他疲憊地站起身,拿起手包,就要開門往出走。
沈芳見彭長宜要出門,而且表情痛苦和頹廢,她就有些擔心了,如果彭長宜今晚真的走出這個家門,那麽他就有可能不回來了,這個厲害關系沈芳還是清楚的,她的腦子飛快地轉着,突然對着彭長宜的背影說道:“沒本事的人才離家出走呢。”
果然,彭長宜回過頭,說道:“沈芳,你不要欺人太甚!”
沈芳是吃準了彭長宜,她知道彭長宜的心裏窩着火,這樣出去後難免一去不回頭了,就說道:“事情沒有解決,你幹嘛要走?”
彭長宜果真走了回來,說道:“沈芳,你就那麽希望事情快點得到解決?是不是今晚解決了,你明天一早就又去找那個肥豬親熱去了?他哪點比我好,身材?容貌,職位?還是比我勁大?比我時間長?”
沈芳被男人這樣羞辱,臉就挂不住了,通紅,感覺有些無地自容,甚至後悔把他攔回來。面對着丈夫的羞辱,她梗着脖子裝硬,說道:“彭長宜,你說話放尊重點,我跟他,什麽都沒幹?”
彭長宜逼近了她,盯着她的眼睛說道:“尊重?我怎麽對你尊重?你把男人都領到家門口了,是不是經常領進家裏領到床上?你今天是跟他沒幹事,但是誰知道你們在背後幹了多少次了?沈芳,我可以忍受你的碎嘴,忍受你的無理取鬧,甚至忍受你和他打情罵俏,但是,我忍受不了你的無恥!真沒想到,你居然變得這麽騷,這麽浪!罵起别人來你是振振有詞,毫不嘴軟,怎麽輪到自己就希望别人對你尊重了?”
沈芳再次驚呆了,她沒有想到,丈夫再次罵她“騷”,還罵她“浪”,說出這麽傷人的話!再看他的眼神,淩厲中,有了幾分蔑視和不屑,這眼神,是她所陌生的,不曾見到過的。
她羞愧難當,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眼淚,嘩嘩地流了出來,她嘴唇顫抖着,說道:“彭長宜,你這話太傷人了……”
“哦?你受傷了?受傷算什麽,明天就有人來安慰你了,你不是早就成爲他的寶貝了嗎?着急讓我解決問題,什麽意思,是不是早就跟他商量好了,要我趕快讓出主權?好啊,我不會礙你們的事的,我明天就跟市委打報告,離婚,成全你們,行了不?” 彭長宜說完,開門就走了出去。
随着外面大門的一聲響,屋子,頃刻寂靜無聲……
沈芳的表情本來就是裝出來的的強硬,随着這聲沉重的關門聲,立刻就癱軟了下來……
彭長宜内心羞憤難平,他氣沖沖地走回了金盾賓館,讓服務員打開了部長的房間,連澡都沒洗,就躺在了床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一直快到天亮,他才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第二天,老顧來接他的時候,很奇怪他居然沒回家,而且連衣服都沒換,眼睛充滿血絲不說,嘴唇幹裂,面容憔悴,以爲他昨晚又喝多了,就從車裏的行李箱中,給他拿了一件沒打包的新襯衣讓他換上,把換下來的衣服裝進了襯衣的包裝盒後,他們便啓程前往錦安開會去了。
會上,彭長宜毫無疑問地走私了,領導說了什麽,他沒有聽清楚,但卻想清了一件事,那就是要拯救他的婚姻,他不能輕易離婚。
盡管沈芳背叛了自己,有了婚外情,給他戴了綠帽子,這在當今社會裏,似乎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自己沖她發了火,打了她,罵了她,真要和她離婚,他還真得掂量掂量。
平心而論,自己也對不起沈芳,無論從感情還是家庭上,自己做得都有歉疚。想想自己當年還是個窮小子的時候,沈芳不嫌棄自己,樂意嫁給了山區走出來的自己。剛結婚那會,他們條件不好,他那點當教師的薪水,寄給老家父母一部分後,剩下的根本無法養家,有的時候,老家如果有個大事小情的,比如買化肥籽種什麽的沒有錢,他還要去跟同事們借,所以,結婚開始的前幾年,他的工資幾乎都貼補老家了,沈芳不但把自己的工資全部貢獻了出來,時不時地到娘家去蹭吃蹭喝,還捎帶着吃拿卡要。後來,盡管彭長宜依靠沈芳媽媽的關系,調到了那時還是縣委的組織部,成爲一個小秘書,但工資沒有變化,仍然是一個窮酸小子,徒有虛名不說,沒錢沒勢,處處小心,如履薄冰。盡管自己後來出人頭地,但當初如果沒有沈芳媽媽的關系,自己不可能認識部長,不可能每天出入亢州最高權力機關,成爲這裏的一員,在這裏得以鍛煉成長。盡管沈芳總是把這些挂在嘴邊,其實這些也是事實,是不争的事實。
一想到這些,彭長宜的心裏就亂糟糟的,開會的中途,他出去了好幾次,打了好幾個電話,他要爲自己努力,努力挽救妻子,挽救他的家。
散會後,他沒有回三源,而是去做了兩件事。他首先去到了錦安供電公司一局,見了這裏的局長,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甚至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的女局長。這個女局長不是别人,正是亢州供電公司總經理,被陳樂俗稱“電局長”,也就是跟沈芳有染的那個男人的妻子。
彭長宜發現,電局長的妻子至少要比他年輕十歲,難怪他的妻子被上司看中,是男人的,隻要生理正常的,都會多看他幾眼。
當這個女局長,身着職業套裙,優雅地請他坐下的時候,彭長宜自我介紹道:“我叫彭長宜,是亢州供電公司辦公室主任沈芳的丈夫……”
不等彭長宜往下說,那個女人優雅地笑了一下,說道:“我們夫妻有約定,互不幹涉對方的政務,如果您是來給妻子走後門或者說情的話,請打住。”
彭長宜這才知道她誤會了,說道:“你誤會了,我今天是以一個丈夫、一個家屬的身份來找你的,想必你能明白是怎麽回事。”
女局長怔了一下,一絲惆怅和憂慮,從她的雙眸中升起,她有些木讷地點點頭。
彭長宜繼續說道:“因爲我知道你是有知識有見識,不是普通的家屬,所以才來決定找你,既然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接下來就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那個女人感到彭長宜的氣宇不凡,而且說話淩厲有度,對他談話的内容不好奇,卻對他的身份産生了好奇,她試探着問道:“請問先生在哪兒高就……”
彭長宜揮手打斷了她的話,正色地說道:“這跟本次談話沒有關系,你隻需知道我是你丈夫單位一個女職工的丈夫就行了,我們倆目前的身份是家屬對家屬。”
那個女局長果然被彭長宜的氣宇震住了,她惆怅地說道:“我知道您來的目的了,可能,您對我們的家庭狀況不太了解,我們盡管名義上還是夫妻,但是分居很長時間了,他的事……您的事,我可能愛莫能助……”
彭長宜發現她說話沒了底氣,心想這是什麽夫妻呀,還互不幹涉内政朝政?從心裏就更加看不起這對夫妻了,他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後,站起身,說道:“算我沒來過。”說着,起身,邁開大步就要往出走。
“等一下。”女局長也站起來,說道:“先生,聽我一句話,婚姻就是那麽回事,别太較真,無論跟誰過,都是一輩子,她找她的,你找你的,别去爲難任何人,弄得雞犬不甯沒有意思,真的。”
彭長宜站住了,他凝眉打量着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原本指望她能給丈夫施加壓力,管住丈夫,但是現在看顯然做不到,他們都是一路貨色。他懷疑,這個女人,當年,作爲貢品,被自己的丈夫貢獻給上司後,可能就有了這個婚姻理論了,他仍然正色說道:“我無權評價你的這套理論正确與否,我隻能說你的審美出現了問題。”
“哦,怎麽講?”那個女人來了興趣,她一聳肩,同時沖彭長宜媚笑了一下,故意裝出無所謂的神态。
彭長宜說道:“以醜爲美。”
女局長的臉就突然紅了,她尴尬地嗫嚅幾下,居然什麽話都沒有說出。
“告辭!”彭長宜看了她一眼後,開開門,大步走出了接待室。
彭長宜沒有回家,也沒有回三源,他又來到了錦安第二人民醫院,因爲他得知,這個電局長的臉,由于連續挨了他三記猛拳,早已經面目全非,他謊稱昨晚喝多摔了一跤,摔破了臉,連夜住進了錦安第二人民醫院。
彭長宜早已經打聽好了他所住的房間号,推開門後,正聽見電局長在打電話:“寶貝,我都在你眼皮底下住了快一天了,你也不來看我,上次給你的禮物喜歡嗎,那可是正宗的意大利名牌啊……”
也許,這個“電局長”感到了異樣,他猛然回過頭,才發現進來的不是護士,而是一個兇神惡煞……
彭長宜再次看到他的時候,差點沒笑出聲。這張臉,的确是太滑稽了,本來肥碩的他,此刻無官全都變了模樣不說,兩眼淤青,腫的隻剩下兩條縫兒,嘴唇嚴重偏離了人中,歪到了一側,這是自己昨天晚上的傑作,他很高興看見他這個樣子,但就是這樣,他都沒閑着,又在招蜂引蝶。
看見彭長宜沉着臉走進來,電局長“騰”地一下子坐起,驚恐地看着他說道:“你,你怎麽進來了?你要幹嘛?出去,出去,再不出去我叫護士了。”說着,就拉過床頭的呼叫器。
彭長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鎮定自若。
電局長見他沒有進一步侵犯自己的意思,就說道:“你,你究竟來幹嘛,我告訴你,這裏可不是亢州,是錦安,我的地盤,你要是再敢動手,我就報警,我告訴你,110的頭兒是我的一個小弟兄。”他一邊說一邊舉着手裏的電話。
彭長宜冷笑了一聲,說道:“什麽弟兄,狗屁,你是不是也給你的這個小弟兄戴了綠帽子?告訴你,我如果想揍你,到哪兒都照樣揍你,别說是110,就是在公安局大院都敢揍你,你信不信,要不咱們就試試?”
看見彭長宜淩然的樣子,電局長趕忙又給他作揖,說道:“兄弟,你的确是冤枉我了,我可真的是什麽都沒幹,不信,你回去問她,我就是動了動手,本來昨天晚上我不想送她回家,但是她下面占線,什麽都辦不了,隻好送她回家了,結果就挨了你一頓揍,你可以回去驗證一下小芳她到底占沒占線……”
“住口,小芳是你的叫的嗎?”彭長宜聽他說沈芳“占線”二字,又像遭受到了極大羞辱,臉色頃刻間變得猙獰可怕。
電局長一哆嗦,就不敢說話了,下意識地往床裏面蜷了一下身子。
彭長宜就像一堵牆似的逼近床邊,說道:“我今天來找你,不想揍你了,我是來跟你私了來了,你如果有誠意,我們就談,你如果沒有誠意,我就公了。”
電局長盡管心裏有鬼、有愧,但他并不糊塗,戰戰兢兢地說道:“私了怎麽了?公了又怎麽了?”
“私了就是這個?”彭長宜說着,就将一張白紙和一支筆放到他的面前。
“這是什麽?”
“我要你給我寫個保證書,保證今後不再跟沈芳有任何的來往,不再跟她發生任何的男女關系。”
電局長一聽,就拉下了臉,因爲他意識到這個保證書的作用,就說道:“我要是不寫呢?”
彭長宜說道:“不寫就公了。”
“公了怎麽了?”他問道。
“很簡單,你跟我一塊去見你們的領導,甚至是分管你們系統的市領導,把這些照片給他看看,要不給媒體也行。”說着,就将一沓照片摔在他的面前,這些,全是電局長和不同女人親熱的照片。
電局長拿起照片,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看着看着,他就垂頭喪氣了,說道:“你從哪裏得到的?”
“這個你就别管了。”
“我要告你,告你侵犯個人隐私權和肖像權。”
彭長宜冷笑了一下,說道:“收回這話吧,你不覺得這話是最沒有力度的嗎?退一萬步講,就是我真的侵犯了你的隐私權,又怎麽樣呢,照片的人是你吧?這是無可否認的,何況我是正當防衛。”
電局長擡起變了形的臉,看着彭長宜,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知道什麽?”
“知道我們倆那個……”
彭長宜狠狠地說:“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你給放老實點,要弄清再跟誰打仗!以後,不許再打沈芳的主意,不許禍害别的女人,每當你想這麽做的時候,你就想想我這個。”說着,就沖他揮揮拳頭。
電局長也是不肯輕易就範的,他那兩隻青腫的眼睛轉了幾轉,說道:“那好吧,我跟你一塊去見領導吧,要殺要剮,我讓上級來制裁我吧。”
說着,就靠在床上,抱着雙臂,閉上了眼睛,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勁頭。
彭長宜看着他,說道:“好,就這麽辦。不過,如果我要是把這些照片拿出來,你恐怕哪個領導都見不到了,要見的,恐怕這有紀委幹部了。”說着,又将他收受别人賄賂的照片摔在了他的跟前。
電局長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他隻能睜這樣),剛看了一眼,他的臉頃刻間就變了顔色,他起身拿起這些照片,汗就流了下來。他不傻,女人的問題隻是生活作風問題,受到的是道德上的譴責,頂多就是調離亢州,到别處照樣當官,但這個問題是不是那麽簡單的了,這是受賄,如果順藤摸瓜追查起來,說不定能要多少人的命!
他連忙跪在床上給彭長宜作揖,說道:“兄弟,咱們都是在道兒上混的人,你就高擡貴手,我什麽條件都答應你。這次算我瞎了眼,動了你的女人。這樣,保證書我寫,你讓我怎麽寫我就怎麽寫,誰讓我犯在兄弟手裏了。”
(謝謝親們的理解,昨天我真的是不忍心刺激長宜、刺激大家,沒按原樣發布出去,臨時修改了内容.,不過虞姐姐的話很解氣,我能想象得出一連串排比句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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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今日推薦《浪子官場》簡介:高官之子張鵬飛,憑借家族的勢力上位。本想一心爲民、踏實做事,但是卻難以擺脫美女的糾纏,情感的束縛,而官場上的政敵也對其頻頻發起攻擊……無奈之下的他隻好選擇走上一條另類的官路。閱讀辦法:直接搜索《浪子官場》,或記下書号96八31,任意打開一本書的連接,把地址欄中的數字替換成96八31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