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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再次表**迹
嶽素芬也從丁一的身上看出了微妙的變化,她悄悄問賀鵬飛,說:“小飛啊,不錯,是不是終于修得正果了?”
賀鵬飛當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問道:“什麽修成正果啊?”
“你和小丁。最快更新請到”
“小丁?小丁怎麽了?”賀鵬飛驚訝地問道。
“裝傻?我是說你和小丁是不是修得正果了?你她這幾天高興的,看到誰都是笑,三天時間裏,我都跟着她轉了兩次商場買衣服了,她跟我說要出去旅遊,你這個家夥,是不是我不問你你都不說啊?”嶽素芬說道。
賀鵬飛更加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但是他隐隐地感到了什麽,就說道:“表嫂,她說要去旅遊?”
“是啊,怎麽,你不知道這事?”
“不知道。她和誰去旅遊,是你們單位組織的嗎?”
嶽素芬一看賀鵬飛的确是不知道,就說道:“嗨,我還以爲是和你去旅遊觀光呢,鬧了半天你連知道都不知道啊?”
賀鵬飛點點頭,說:“表嫂,我的确不知道,她也不是去和我旅遊。你說,她去商場都買了什麽東西?”
嶽素芬想了想說道:“買的好像都是戶外用的東西,防蚊的花露水,長衣、長褲,就連裙子都是長款棉料的,看樣子不像是去南方。”
賀鵬飛的心就一緊,随後說道:“表嫂,那你爲什麽認爲是她是和我一塊出去呢?你忘了,前些日子,我美國的學校有一個活動,我邀請她跟我一塊參加,她都不去。”
嶽素芬說:“那是美國,她怎麽跟你去了三源了呢?。”
賀鵬飛說:“那是看她老領導。”
“難道……”嶽素芬想說什麽,但是沒有說出來,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賀鵬飛一眼。
賀鵬飛也看着嶽素芬,沒有言語。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丁一給賀鵬飛打電話,讓他來接她,說有事找他。
賀鵬飛準時在電視台門前等丁一,這時,表妹于笑然過來了,于笑然是賀鵬飛一個遠房姑姑家的孩子,也生活在這個城市裏。她畢業于京大藝術師範學院,畢業後,被分配到了阆諸第一幼兒園工作, 後來阆諸電視台應市教育局的委托,成立了少兒頻道,于笑然被選調電視台,當了一名幼兒頻道節目主持人,她之前的工作關系一直在教育局,這次才跟丁一他們一起正式調進電視台。
她敲了一下賀鵬飛的車窗,賀鵬飛把車窗降下一條縫,看着她。
于笑然說:“老同學,怎不下車?”
賀鵬飛看了一眼四周,然後說道:“我是你表哥,你别總是老同學老同學的叫,讓人家聽見還以爲我是留了八回級才跟你成爲同學的。”
于笑然“咯咯”地笑了,她一拉車門就坐了進來,說道:“就是同學,幹嘛急于跟我劃清關系?”
賀鵬飛看着她,說道:“喂,小丫頭,我隻是跟你一個學校上過學,那不叫同學,你充其量是我的學妹,校友。”
于笑然又樂了,圓圓的臉蛋上有一個小酒窩,她說道:“幹嘛不下車?”
“小丁馬上就出來。”
于笑然說道:“我說老同學,不,表哥,你可也真有耐心啊,這麽長時間了,你隻要有時間,就跑電視台來蹲坑,你這馬拉松式的愛情長跑,什麽時候跑到頭兒啊?”
賀鵬飛笑了,說道:“小孩子,不要操心大人的事,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不能再吃甜食了,你臉蛋又長肉了,該減肥了,不然上鏡難看死了。”說着,就伸手捏了捏于笑然的臉蛋。
于笑然的臉紅了,說道:“我說賀鵬飛大人,你别總是小孩子小孩子的叫好不好,好像我是小老苗,永遠長不大似的,我也24歲了。”
賀鵬飛認真地說道:“哦?你24歲了,呵呵,那是夠大的了,怎麽還不趕快出嫁呀?小心再大就嫁不出去了。”
“烏鴉嘴,你才嫁不出去呢。小丁那麽大還沒嫁出去呢,我比她還小你就咒我。哼,偏心的家夥。”于笑然撅起了嘴。
賀鵬飛笑了,說道:“你怎麽能跟小丁比呀?”
于笑然看着他,說道:“我怎麽就不能跟她比呀?我說賀鵬飛大人,是不是在你眼裏,天底下就小丁一個人是女的?賤,活該你打光棍!”說着,開車門小車,賭氣關上車門,氣呼呼地顫着馬尾辮走了。
賀鵬飛“哈哈”大笑,他知道,女孩子最怕别人說她嫁不出去了。
這時,丁一從高台階上下來了,她和于笑然碰個對面,于笑然白了一眼她,說道:“好好管管你們家賀鵬飛!”說着,就跑了上去。
丁一坐進車後說道:“笑然怎麽了?是不是你又氣着她了?”
賀鵬飛說:“沒有啊,我就是說她小心嫁不出去,她就生氣了。”
“呵呵,難怪,女孩子誰都不願聽這話。”丁一笑着說道。
“我看,你就不怕聽這話。”賀鵬飛問道。
丁一看了他一眼,笑了,說道:“我也怕啊——”
“我看你不怕,要怕早就嫁了。”說着話,賀鵬飛就趕緊把目光調開,放下手刹,本來車子因爲開着空調,也沒熄火,他輕輕踩了一下油門,車子便駛出了電視台大門。
駛出一段路後,賀鵬飛見丁一沒有接他的話茬,以爲她生氣了,就說道:“你說找我有事,什麽事?”
丁一說道:“咱們找個地方聊會吧。”
賀鵬飛高興地說道:“好啊,我帶你去一個新地方,新開張的一家咖啡廳,還可以點餐點。我們邊吃、邊喝、邊聊,怎麽樣?”
丁一不想去外面,免得碰上熟人,就說道:“咱們不去外面吃了,這樣吧,你跟我回家吧,我做飯給你吃。”
賀鵬飛說道:“你,給我做飯?”
丁一說:“對呀?怎麽了?”
“這個,我表示懷疑,是又是叔叔和阿姨做好了,經你手一熱,就成你做的了?”
丁一笑了,說:“他們和杜蕾還有小虎去北戴河了,現在,三個家就剩我一個人留守。”
“叔叔這麽偏心,怎麽不帶你去?”
“我過幾天也要出去,所以,就沒跟他們去。”
“對了,我聽表嫂說了,你要去哪兒?”賀鵬飛終于找到機會問這個問題了。
丁一想了想說道:“一會再告訴你,咱們先去超市買吃的東西。”
賀鵬飛說:“你家有什麽吃的?”
“我不知道。”
“哈哈,你是一個不合格的家人。”
丁一沖她笑了一下,說道:“是啊,接受賀領導的批評。”
賀鵬飛見丁一臉上洋溢着輕松和快樂,就也很高興,說道:“其實,賀領導批評有誤,你是個大忙人,能跟他們吃一頓飯很難得了,如果再指望你對家裏的事了如指掌,的确是難爲你了。對了,上次我爸爸去山東出差,帶回來很多大煎餅,讓我給丁叔叔帶了一些,你吃到了嗎?”
“吃到了,很好吃的。”丁一歪着頭說道。
“有兩種口味,你喜歡哪一種?”
“什麽兩種口味?”丁一眨着眼說道。
賀鵬飛笑了,說道:“你根本就沒吃,騙人。”
丁一也笑了,說道:“我的确吃了,但是不記得還有兩種口味,是看電視當零食吃的。”
賀鵬飛把車停在一家超市的停車場,說道:“小丁,你是不是還在記恨我爸爸?”
丁一看了他一眼,說道:“沒有,我爲什麽要記恨他?你這個同志,當了領導心眼也複雜了。”
賀鵬飛扭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就下了車。
兩個人拎着兩袋食品回到學院的家屬院,進門後,丁一換上衣服圍上圍裙開始做飯。賀鵬飛打開空調,彎腰就把地上小虎擺放的玩具收到一邊,打開電視。
他找到阆諸電視台後,剛好是于笑然主持的少兒節目剛剛結束。賀鵬飛就笑了,說道:“都24歲的人了,還在少兒頻道裏裝清純呢,哈哈,改天我要寒碜寒碜她了。”
丁一聽見他的話後,就笑着說:“你這話不對,你看金龜子了嗎,都三十多了,還有鞠萍,照樣主持少兒節目,隻要觀衆喜歡就行。還有,咱們小時候聽的孫敬修爺爺講故事,還有…。。。”
“好了好了,我錯了。”賀鵬飛站起身來,來到廚房門口,舉着雙手說道:“我怎麽忘了,我這個理科生,在跟擁有廣播電視專業碩士的人讨論電視問題,肯定會被一堆事實砸醒的,我投降。”
丁一笑了,她将一盤水果沙拉遞給賀鵬飛,又遞給賀鵬飛兩個自制的三明治,然後說道:“我再去做兩碗蛋花湯。”
賀鵬飛說:“好了好了,你要是把時間都浪費在廚房裏,那多沒有意思。”
丁一說:“很簡單,隻要水開了就好。”
賀鵬飛知道丁一有時很固執,就不再攔她。将水果沙拉和三明治擺在桌上後,賀鵬飛笑了,面包,是剛從超市裏買來的切片面包,裏面的火腿腸也是剛剛買來的,黃瓜片估計是家裏冰箱裏,生菜葉也是剛買來的,唯一的加工程序就是把這些東西組裝到一起。但是經過丁一的手後,似乎這些東西就增加了無窮妙趣,無論是器皿的選擇還是擺放的形式,使蔬菜顔色顯得更鮮,更綠,看着就有了一種特别的食欲。
賀鵬飛咽下一口唾液,說:“我可以先吃嗎?我中午吃的食堂,現在早就餓了?”
丁一探出頭,說道:“好的,吃吧。”
等丁一端上兩小碗紅綠相間的蛋花湯上來的時候,賀鵬飛已經将一個三明治吃完了。他用紙巾擦着嘴邊的奶酪,說道:“還是自己配制的三明治好吃。”
丁一笑了,回身,就又在廚房配制了一個,放在一個精緻的小盤裏,端了出來,放到他的面前,說道:“你就會恭維我,這些東西都沒有什麽技術含量,我隻是把它們拼湊在一起,懶人食,傻子都會做。”
賀鵬飛說:“不是恭維,真的是好吃,自己做的新鮮。”
“那就再來一個。”
“再吃就撐了。”
丁一說:“吃吧,吃飽了不想家。”
賀鵬飛笑了,他拍了拍肚子,再吃第二個的時候,就沒那麽狼吞虎咽了。
吃完飯後,丁一在廚房洗完碗筷後,倒背着手解圍裙,卻怎麽也解不開了,她憋紅了臉,大聲喊賀鵬飛給她解圍裙。
賀鵬飛急忙過來,幫她把圍裙解開後,就沖動地從後面抱住了丁一。
丁一沒有立刻推開他,而是笑了一下說道:“犯規了。”
賀鵬飛笑了,松開雙手,說道:“你知道今天于笑然說我什麽嗎?”
“什麽?”
他說:“别人的愛情長跑都有個頭,隻有我的沒有盡頭。”
丁一看了他一眼,回身,從自己的卧室裏拿出那個筆記本,放到賀鵬飛的面前。
賀鵬飛認識,這個是自己送丁一的筆記本,他發現,這個筆記本居然沒有用過。他不解地看着她。
丁一笑了,說道:“我有台式機,真的用不着這個。你把這個送給笑然吧。”
“爲什麽?這是給你的。”賀鵬飛說道。
“我知道,但是笑然喜歡你,你沒看出來嗎?”
賀鵬飛往上推了推鏡框,變了臉,說道:“你什麽意思,是因爲她今天的話?”
丁一笑了,說道:“我有那麽小心眼嗎?”
“那是爲什麽?”
“鵬飛,對不起,我,真的給不了你想要的。”
“這話,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賀鵬飛轉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丁一笑了,說道:“笑然喜歡你。”
“我不知道,我也無需知道。”賀鵬飛有些不高興了,他靠在沙發上,眼睛就看向了别處。
丁一說道:“她是個不錯的姑娘,又是你家遠方親戚,你的心思沒在她身上,所以,你發現不了她的好,她聰明、活潑,年輕漂亮,而且對你崇拜有加,你是沒有看出來,我和嶽姐我們早就看出來了。”
賀鵬飛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說道:“這就是你今天請我吃飯的目的所在嗎?”
丁一笑了笑,說道:“不全是。”
“那麽,還有什麽?”
“我……準備出趟門,去……草原。”丁一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賀鵬飛看了她半天,終于明白了她說去草原是什麽意思了,就低下頭,說道:“我明白了,你是找他去……嗎?”
丁一微笑着點點頭。
賀鵬飛痛苦地閉了一下眼,又說道:“你是怕我打光棍才給我說了笑然?”
丁一搖搖頭,說道:“這倒不是,笑然的事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是你粗心,忽視了他……”
賀鵬飛擺擺手,不讓丁一說了,他說道:“那是我的事,現在先說你,你們,不是彼此沒有聯系了嗎?而且,他丢下你,一人去了草原,難道,你們又聯系上了?”
丁一點點頭,說道:“是的。”
“我不明白。”
丁一措着詞,她有必要再次對賀鵬飛表明自己的心迹,所以才有了這次談話,就說道:“咱們去三源,是彭書記告訴我,他目前是一個人了,而且……而且還在……等我,我就打了他的電話,他就邀請我們去草原了……”丁一紅着臉說道。
“我明白了,說起來,還是我做的好事呢。”賀鵬飛冷笑了一聲。
“鵬飛……”丁一無奈地看着他。
(親們,請給長宜時間,他會處理好關于“綠帽子”的問題的,因爲有你們做他的堅強後盾,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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