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勢造英雄,這次政變造就了一批新的貴族。
曾經被蘇牧用圓滑的方式拒婚的張權,因爲娶了趙虎的庶出女兒,現在鯉魚躍龍門,成了驸馬!張權的妻子被封爲東河公主。
東河公主生下第五個孩子,是個女兒。公主府特意派人給蘇家發了滿月酒宴的請帖。
鄭晴川乘坐馬車到達東河公主府大門前時,發現前面還有十七八輛馬車在排隊等待,等待小太監來安排客人進府。
公主府的大門可不是随便進的,鄭晴川掀開簾子的一角,觀察那些小太監,發現他們對某些人點頭哈腰,但是又對某些人使用鄙夷的神情,當真是區别對待!
鄭晴川抿嘴笑一笑,心情冷卻,看着眼前的繁華熱鬧,就像看着漂浮的雲煙。
過了許久,終于輪到鄭晴川的馬車,她順利地進入公主府。
她遠望一下,發現樹是樹,人卻像五彩缤紛的花,而且每朵花上都閃着金光,那是花冠、步搖、發钗、簪子……每個人的頭上都是沉甸甸的!
今天陽光舒适,東河公主把宴席安排在花園裏。花香和蝴蝶,一樣也不缺!
鄭晴川在一個丫鬟的引路下,朝宴席走了過去。
“蘇夫人!你來了!真好!我們正在做遊戲,你也來參加!”東河公主顯示出了充分的自來熟風範。
鄭晴川微笑地行禮。
東河公主連忙笑道:“免禮!”
走到了這裏,鄭晴川才發現這裏的酒香蓋過了花香。
福國公府的幾位夫人笑着對鄭晴川招手,鄭晴川自覺地朝她們走了過去。參加酒宴的時候,有熟人就是好啊,免得尴尬地落單。
福國公府的大夫人輕聲笑道:“阿清今天沒來。”
阿清已經懷上第二個孩子了,看見付家大夫人那愉快的笑容,鄭晴川就知道阿清依然是平安的,順着付家大夫人右手的牽引,在她旁邊的座位上暫時坐下。關于阿清和付庭的孩子是否調皮,她們倆就能找到無數的話題,說悄悄話其樂融融。
忽然,公主的大笑聲響起,付家大夫人和鄭晴川就同時停下了聊天的意思,轉頭朝公主看去。
東河公主的手裏捧着一對珊瑚手镯,笑道:“今天很巧,不僅是我家小郡主的滿月宴,而且還是我的二十五歲生日!我就借母妃賞賜的這對珍品做個好彩頭,和大家玩個遊戲,高興高興!”
旁邊有貴婦人笑着附和道:“公主來定個遊戲規則吧!哈哈!”
東河公主笑道:“就讓大家身邊的牡丹花和彩蝶來定奪吧!就當是天意!我們每人摘一朵牡丹插發鬓上,看看誰頭上停留的彩蝶最多,怎麽樣?”
有的人笑道:“這個不是最近宮裏最愛玩的遊戲嗎?”
東河公主笑道:“獨樂樂不如衆樂樂!父皇常說,與民同樂,看五谷豐登,比神仙更快活!”
……
别人在談笑,鄭晴川暫時開小差,她默默地驚歎:二十五歲就有了五個孩子,而且都是親生的,太強大了!
沒一會兒,大家都興高采烈地去選鮮花去了。
付家大夫人攜着鄭晴川的手,站起來,笑道:“咱們也去選兩朵,助助興!”
鄭晴川随和地笑道:“好!”
然後,她們兩人同時摘下淡黃色的牡丹花,爲了這份默契,她們相視一笑!
碗口大的花兒,插在貴婦們的鬓發上。戴花的女子個個喜笑顔開,重新回到席位上坐下,等待着彩蝶來聞花香。
有些人東張西望地尋找彩蝶,眼神期盼。似乎是怕驚走蝴蝶,大家都安靜下來,這畫面看上去很喜感!
東河公主自己戴了一朵粉紅色的牡丹,吩咐道:“奏樂!”
霎時間,琴聲、筝聲、笛聲、琵琶聲飛舞在了花間!
爲了讓彩蝶飛舞起來,幾個小丫鬟拿着羽毛團扇,在花叢裏撲打蝴蝶。
鄭晴川不知道這算是奢華呢?還是跳小醜舞?
不過,她很慶幸,幸好自己沒把不欺帶來玩,否則,小家夥肯定要鬧脾氣的,因爲不欺很讨厭蝴蝶,他說蝴蝶的尾巴很醜陋,根由就是有一次他親手捉蝴蝶,不小心用力地捏了蝴蝶的尾巴,結果捏爛了,流出髒兮兮的體液來,當場把他吓哭了。從那以後,蝴蝶在不欺的眼裏就是惡心的蟲子!别人都說蝴蝶美麗,他卻讨厭蝴蝶!
話說,鄭晴川特别喜歡和不欺聊天,五歲的孩子總有許多與衆不同的觀點!
此時,看到彩蝶,鄭晴川想到不欺,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因爲彩蝶在花叢中受到驚擾,終于跑到貴婦們的頭上來尋找落腳的地方。一些人屏氣凝神,期待自己受到彩蝶的青睐,然後脫穎而出,這不是爲了那珊瑚镯子的彩頭,而是爲了花仙子的美名!一般,被蝴蝶青睐的女子會被别人說成美麗的花仙子!這樣的好話一聽起來,就讓人感覺沾上了仙氣,心裏肯定美美的!就算到了七八十歲,滿臉皺紋了,再說起這樁美談來,那也依然是驕傲的!
還有一些人十分好奇别人的動向,就東張西望,顧盼神飛,笑盈盈地觀察周圍。
鄭晴川也屬于東張西望的那一類。
結果,鄭晴川看見有一個年輕女子的頭上停留了六隻蝴蝶!
許多人都目光驚訝!
就連東河公主也流露出十分羨慕的眼神,就像看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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