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音完全不知道什麽情況,一臉茫然
這心不在焉的神色看在太子妃施瑩的眼中,更覺得是輕慢,看不上她的琴藝
“好,很好啊,太子妃您彈奏的一曲讓如音都聽得出了神呢”
這被衆人瞅得一慌,如音也記不起什麽好聽的贊美之詞了,趕緊先表态
施瑩卻隻是淡淡一笑,轉身對當朝皇帝一福身
“啓禀父皇,母後,難得今日家宴七王爺與七王妃也在,比平日更顯熱鬧了很早就曾聽聞鎮國大将軍家千金琴藝了得,隻是一直沒有機會一飽耳福,不如讓七王妃也獻上一曲助興,不知可好?”
如音心裏一驚,望着前方主位上擁有最高權力的兩人,張張嘴說不出什麽,隻聽皇帝已經點頭笑道:“嗯,這個提議不錯”
如音心中一咯噔,頓時涼了半截,這可怎麽辦,她不是真的畫如音啊,她的琴藝怎麽能拿到這樣的台面上來?
所有人的目光依然望着她這方,她覺得自己的頭皮都在發麻了
而她身後不遠候在那兒的嶽泠溪,臉上浮起一絲微不可覺的笑
就在如音急得不知該怎麽辦的時候,身邊那抹月白錦衣的身影站起了身
“啓禀父皇,昨日音兒親自給兒臣煎藥時不心燙了手,彈奏是可,隻怕彈不好倒掃了父皇與母後的興緻”
禦皇柒聲音清越,淡淡響在這午後的皇家庭院之中,誰也沒有料到他會起身說這一番話,因爲他的腿……并不方便
落座前不少人看到了他走路不便的模樣,人總是有自尊心要面子的,能不在人前展現自己的短處,便不會去做,可他此刻卻扶着桌案站起了身
如音亦是意外地望向他
“七弟這說的是哪裏的話,都是自家人,撫琴助興父皇母後在乎的不是琴藝而是心意,怎會覺得掃了興緻,這話也未免太過見外”
說這話的人是太子禦景煊,皇後笑着點頭:“煊兒說得對”然後又轉望向如音所在:“音兒,手不要緊吧,要不要傳太醫看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如音知道自己這一會肯定是逃不掉了,隻能硬着頭皮起身行禮道:“謝母後關心,音兒的手不——”
“母後,兒臣有個提議”身邊的禦皇柒那清越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她的話
“兒臣在外多年不能盡孝,今日佳宴難得,便讓兒臣與音兒合一曲以表心意,隻願父皇母後福壽安康”
這話一出,席間衆人更是意外,雖這七王爺剛回國不久,但傳聞皆是述其性情清淡寡言,沒想到——
這一提議正得皇帝皇後心意,兩人皆笑着點頭
呃?
如音轉頭望他,眨眨眼,合?怎麽合?
隻見那眉目俊美如畫的男子轉頭向她,然後她便聽到他輕聲一句:“本王撫琴,你來唱”
那一刻,如音有點哭笑不得,這就是他所謂的好提議麽?
這世界她才來了半個月,他彈奏的曲子她怎可能會唱?
她着急,不禁伸手輕扯上他繡着精緻暗紋的敞袖,施瑩的聲音又響起:“怎麽,難道有七王爺合,也請不動七王妃獻上這一曲?”
有些人說話就像煽風點火讓人覺得煩,例如此刻如音聽到施瑩的聲音,若是現代,她必定一個眼風殺過去,要其閉嘴
可她此刻顧不上理會施瑩,隻目光可憐地望着禦皇柒,她真的不會啊
他眉目間神色似放溫和,道:“就唱那日,你教本王的那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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