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餘弦來說,呂朝跟他說的讓他報仇無疑是這段時間以來心中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以至于其他的早已經在那擠得滿滿的大腦給遺忘到了角落。誓言好立,但真的開始做的時候,餘弦才感覺到其中的難度。經過初步的調查之後,在繼承并吞并呂方剛——也就是呂朝父親的全部資産之後,劉凝玉所擁有的資産全部相加,絕對在五十億以上,而且誰又知道她還沒有其他隐藏起來的财産?跟随呂方強那麽多年,她不可能不留一手。
這個數目在現在的餘弦面前來說,絕對是一個隻能仰望的龐然大物,大到餘弦一想到就不停的發虛汗。這代表什麽?
代表他在這三年中要打倒那五十億再加上頭腦絕對在呂方強百倍以上的劉凝玉,他這三年會進步到什麽地步尚且不談,但是劉凝玉呢?現在毫無顧忌的她,擁有如此多的财富,再加上她的頭腦,要翻上一翻,甚至更多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餘弦頭疼,有點惱怒自己的頭腦發熱,這代表他這三年要憑自己的本事制造超過百億甚至更多的财富才行。而完全用本身的能力是不行的,就算他每天不停的變黃金,整整三年或許夠,但是即使他變得出,又怎麽去解釋這些東西的來曆?所以必須靠自己的頭腦。
頭疼——非常頭疼,而且還有那些在尋找着自己的人,一碰上了到時候别說發展了,連生命都會有危險。
餘弦白天猛烈的閱讀着各種經濟書籍,無一不包,無所不有。晚上就惱怒的在何妙身上發洩,第二天再繼續看書,幾乎沒有點空閑,根本就沒工夫去上課。何妙默默的用溫柔去消除男人眉頭上的褶皺,雖然效果不大,但是餘弦在她溫柔下,每天能睡一個好覺。這對餘弦的幫助就不小了,要不是她,餘弦可能就累倒下去了。
當稍微有點頭緒了之後,餘弦總算是能松一口氣了,在和何妙溫存的時候,他才猛的想起呂朝交代過自己的另外一件事情。猛的拍一下頭,穿好衣服就要往外走去。這時候床上的何妙卻“哎”了一聲将餘弦叫住了,餘弦回頭給了一個微笑,問:“有什麽事麽?”
何妙遲疑了一下,擡頭看着餘弦,說:“是不是又是爲了呂朝的事?”
餘弦一呆,點了點頭。走到了床前,用手溫柔的摸着何妙的腦袋,說:“他父親死了之後,我就算是他唯一的親人了。而且我剛來這裏的時候,他幫了我很大的忙,要不是他,我不知道現在還在那個角落裏蹲着。他一直當我是兄弟,我也如此,所以我必須完成他的心願,哪怕是再難。你也不希望我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吧?我答應你,隻要忙過這段時間,我會抽出更多的時間陪你。”
何妙搖了搖頭,說:“我不是說你沒時間陪我,而是我希望你是在爲你自己活着。”
爲我自己活着?
餘弦默默的想,自己是什麽?又能爲自己活什麽?自己就隻是一個人,那麽應該有比自己更重要的東西吧。餘弦又安慰了幾句,然後走了出去。現在是八點多,并不是很晚。餘弦踏進了一段時間沒進去過的宿舍區,打個電話問了一下老三張雲妮的宿舍号是多少。
老三老四還有呂朝在換到一個宿舍之後,就是泡妞三人團夥,所以經常會一起進出女宿舍。張雲妮的宿舍老三應該知道,老三聽他問張雲妮的宿舍之後,語氣顯得不怎麽對。餘弦以爲他想歪了,連忙解釋了一通。
老三歎了一口氣,說:“不是這樣的,餘老大你是什麽人我還不知道麽?就算有一個美女在你眼前你可能也不一定敢碰,而且張雲妮還老二喜歡的人……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去了,我和老四在知道老二進去了之後,已經去找過她了,但是……”
餘弦見他語氣吞吞吐吐,也不知道他要表達些什麽,問:“但是什麽?是不是張雲妮不在學校了?還是别的什麽事?”
老三沉默了一會兒,大概是在搖頭,然後餘弦手機裏傳來他的聲音:“不是……就是……哎,你還是親自去一下吧,也許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你千萬不要像老四那麽沖動。”
老四的個xìng餘弦是知道的,一有什麽不順心的事情,就要捋拳頭,牛一樣。餘弦順口問道:“老四怎麽了?”
老三又說:“沒事,你還是自己去一下的好,有的事也許一個人見得不算,你自己去見證一下,也省得到時候是我們誤會。”
餘弦點了點頭,挂了電話,腦袋裏有點疑惑,張雲妮到底怎麽了?抱着這種想法,餘弦走到了女生宿舍下,在門衛室裏出示了學生證之後,簡單的登了記之後走了上去。
女宿舍的門衛室倒不是傳說中的那樣視每一個男生爲惡狼,賊一樣的防着。隻要出示了本校的學生證明之後進去還是很容易,登記一下是自然不過的事情,當然也會格式化的問你幾句。
張雲妮的宿舍是208,也就是在二樓,不會費很大的工夫,不像有的女生住在六、七樓,爬都要爬死。
走到宿舍門邊,看着周圍在晚上穿得比白天暴露随便多的女生,臉一陣發熱,見他那副羞澀的模樣,倒是有不少自己系裏熟悉的女生來打趣幾句。大體是問你最近的目标是誰啊?要不要姐姐幫你介紹一個又美麗又大方的美少女之類,隻要你反問一句,她肯定就會回答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汗得死人。
餘弦最近的變化很大,全然不像剛來時候的那副菜樣,整體水平不錯,再加上氣質的變化,比較受女生歡迎。這一切都是在悄悄中發生的變化,連餘弦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女生審視男生的眼光卻是很厲害,這些變化自然逃不出她們的眼睛。
站在門邊等裏面人開門的時候,碰到了班長,還是那副溫柔大方的模樣。餘弦和她随便說了幾句,表明來意的時候,裏面的門開了。
班長先他一步,走了進去,看着一個正坐在床上,穿着那種薄睡衣,裏面估計也沒穿什麽,什麽東西都能印得出來。那個開門的女生jǐng惕了一聲,那個然後尖叫一聲鑽到了被子裏。餘弦尴尬不已,幹笑着。班長幫他開口了,對開門的那女生問:“雲妮在不在,餘弦來找她有事。”
那女生看着餘弦,眼有jǐng惕的問:“你來找她幹什麽?”
餘弦正尴尬着,沒注意她的眼神,隻說:“她要是在的話,我想跟她說幾句話,要是不在的話我明天來也行。”
那女生看了餘弦良久,餘弦還以爲她在爲自己闖進她們宿舍的事惱怒,隻聽她有點不耐的說:“她去打水了,你先等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