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前面,畢竟我那個沒過多久就死了。”
宿沐玄:…………
這麽說的話,他應該經曆的是最痛苦的那段吧。
一想到那段折磨,宿沐玄跟江墨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看着沐鳴梓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可憐的孩子,竟然是最痛的那段。
“那你們……是什麽樣子的?”看宿沐玄跟江墨同情的眼神,沐鳴梓嘴角一抽,有些無語,然後轉過來問他們的情況。
“我的應該比較近的,雲郎還沒有去文考。”
宿沐玄想了想說道。
“我的是已經走了一段時間了。”江墨想了想也說道。
沐鳴梓:他特麽根本就沒有見過雲郎,雲郎誰啊??
這麽說隻要等一會兒,可能師傅也會出現在這裏。
宿沐玄想着,他順便聯系了一下青老,嗯……還是沒有消息,這幻境的屏蔽很強啊。
看來想要出去,要麽解決掉幺娘,要麽解答幺娘的心魔讓她轉生。
這個時候,宿沐玄卻發現……幺娘沒了。
挖槽?!幺娘沒了??!!
“幺娘呢?!!”
宿沐玄看着四周完全沒有幺娘的影子,沐鳴梓跟江墨這才發現,幺娘不見了,剛剛還在他們面前的幺娘突然就不見了。
三個人心慌。
怎麽說幺娘也是他們出去的關鍵啊。
這鎖頭走了,他們就算有鑰匙用在哪啊。
“快去找找幺娘。”沐鳴梓掃了一眼,完全沒有幺娘的影子。
“這個空間是幺娘的,多大多遠我們是一點也不清楚,不好找。”宿沐玄搖頭,眉頭輕皺的說道。
“那怎麽辦?”沐鳴梓有些心急,他還要找雪兒呢,先也不知道雪兒在哪。
有沒有遇到危險。
他很擔心啊。
“原地等着吧,她早晚要回來找我們。”江墨席地而坐,閉上眼睛,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宿沐玄見此,也跟着席地而坐,閉目養神。
這可急壞了沐鳴梓,雪兒現在還不知所蹤,讓他在這裏閑坐聽天由命,他實在是做不到。
“你若是着急雪兒姑娘,我覺得你不用慌,你看,等一會兒,你就來了,說不定下一秒,雪兒姑娘也會來這裏。”江墨看着急的來回走的沐鳴梓,心裏歎了一口氣,好言相勸道。
沐鳴梓一頓,覺得有理,便不在提找幺娘的主意,但是也不像宿沐玄跟江墨那樣閉目養神,而是看着四周,好像下一秒李雪兒就能從那裏出現一樣。
确實,沒過多久就有出現了一個人,是葉紫萱。
沐鳴梓看着葉紫萱一臉失落。
葉紫萱:??
她的出現怎麽讓你失落了?
“你也進入幻境了?”江墨看着葉紫萱好奇的問道。
葉紫萱點了點頭:“你們也是?”
江墨點了點頭。
“那你是什麽時候?”
江墨好奇的問道。
“嗯?”葉紫萱有些不解,然後反應過來,說道:“買桃子,遇見了一個叫雲郎的。”
葉紫萱說的簡單明了,在場的三個人也聽的清楚。
“那這麽看紫萱姑娘好像是我們這裏最早的人了。”江墨一笑說道。
“看這樣是了。”宿沐玄睜開眼睛點了點頭。
“所以……現在情況如何?”葉紫萱看着宿沐玄,然後問道。
“幺娘因爲不清楚到底是誰害的她這樣,雲郎到底愛不愛她産生了心魔,心生怨氣,所以就困在這裏,如果我們不能幫她解答疑惑,我們可能永遠也出去。”江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然後笑着說道。
“那幺娘呢?”葉紫萱點頭。
“跑了,跑沒影兒了。”江墨擺手。
葉紫萱:那你們還這麽清閑???
“這地兒大,上哪尋去,還不如就在這裏等着,來一回守株待兔。”宿沐玄笑着解釋了一番。
葉紫萱點了點頭,覺得有理,便站在那裏,等着。
閑着無聊,江墨看着帶着面紗的葉紫萱,那帶着的面紗遮住的絕世容貌。
好奇一問:“你爲什麽帶着面紗,紫萱姑娘?”
“……”葉紫萱不解的看了一眼江墨,不明白他爲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别誤會,我就單純的好奇而已。”江墨解釋道。
“……”葉紫萱看了一眼江墨,然後别過眼,看着遠方說道:“年幼時因爲樣貌惹了禍端,父皇便讓我帶着面紗,隻有命中注定之人才能取下,面紗取下之時,便是我嫁人之日。”
聽完的三個人均是一臉無語。
從來沒有聽過這麽随便的招親儀式,就揭一個面紗,就能娶到老婆?
這嫁女兒也太随便了吧。
要是被風吹掉了,那是不是就要嫁給風了??
姑娘,你這有點扯犢子了哦。
“怎麽?不信?”葉紫萱看三人的表情,眉頭輕佻,問道。
宿沐玄立刻搖頭然後說:“不,我信。”
“我也信。”江墨緊随其後。
“我也信!”沐鳴梓連忙跟上。
“那要是你不喜歡的人,揭了你的面紗,看見了你的真容,你該如何?”江墨問道。
“……我……”葉紫萱垂眸,抿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一咬牙,狠下心說道:
“我會嫁與那人。”
“爲何?你不是不喜歡那人?”宿沐玄就覺得奇怪,明明不喜歡爲什麽要嫁?
“因爲揭了面紗,我便嫁給那人,這是規矩,不過,不會有人揭我的面紗,我會做到比任何人都強!”葉紫萱有些不耐煩,她不想讨論這種話題,問揭面紗什麽的,隻要她變得足夠強,不就沒有人能碰到了嗎?
“哦,原來看起來有主見的紫萱姑娘,也是一個被束縛的人啊。”宿沐玄點頭,笑着說道。
原本他以爲葉紫萱身上那股冷意,會帶着叛骨,沒想卻也是一個随波逐流之人,多少有些失望。
果然隻有他的師傅,是最特别的存在啊。
“什麽?!”宿沐玄的話讓葉紫萱一驚,她看着宿沐玄,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沒有主見。
“不是嗎?明明那隻是一個面紗而已,想帶就帶了,哪有那麽多規矩,他人非要強加上來,爲了束縛你,而你,爲了不嫁給自己厭惡之人,就會拼命訓練,修煉,從而達到了那些人的目的,而你又逃不出去,這難道不是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