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沐玄的話就好像利劍,直擊葉紫萱的心髒。
确實,她因爲這面紗,不得不拼命的練習,爲了不讓自己嫁給那些不喜歡的人,爲了能夠掌控自己的命運,她隻能玩命的訓練,卻忘了,這面紗,其實是一個她随手就能摘下的存在。
她可以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嗎?不能,她身爲皇族公主,命運本身就是屬于皇族的,她生死都是皇族的人,所以她要拼命訓練,達到誰也無法掌控的存在。
葉紫萱一下子看開了,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一股淡藍色的光覆蓋她的身上。
葉紫萱有一種說不出的通透。
三個人都驚了。
突破了??!!
江墨嘴角一抽,有些壓力山大。
他記得這個葉紫萱跟自己同歲吧,已經是七級魔法大師了。
天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宿沐玄也沒想到自己幾句話,葉紫萱就突破了。
機緣這種東西還真的是說不準。
羨慕嫉妒恨這幾個詞他已經說倦了。
“謝謝你,宿沐玄。”葉紫萱感覺到自己突破了,釋放了靈力,感覺到比以前強了的靈力,葉紫萱是發自内心的開心,她真誠的向宿沐玄道謝。
宿沐玄擺手。
他也沒做什麽,都是機緣罷了。
“紫萱同學,年紀輕輕已經是魔法大師了,真是一個難得一遇的天才啊。”江墨笑呵呵的說道。
“過獎了。”葉紫萱笑道。
可能是突破了的緣故,葉紫萱異常好說話。說話也不冷冰冰的了。
這邊幾個人還在等幺娘什麽時候回來,那邊天長詞已經重整旗鼓,她拿出幾十張雷符,在自己身高所及之處的門上,貼滿了雷符,把最後幾個縫隙貼上後,天長詞退後幾步,看着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吱吱在旁邊看着一臉不解。
不是不能使用靈力嗎?那貼着符有什麽用?
貼了個寂寞?
天長詞有些肉疼的伸出手咬破了自己的食指,然後動用自己的精神力在空中畫了一個複雜的咒,紅色的血咒慢慢散開朝着雷符飛去,然後雷符閃了一下,然後一聲爆炸聲。
卷起一層土,土灰散去,就看見原本堅不可摧的大門被炸了一個大洞,四周還散着沒有消失的雷符,上面帶着一道又一道紫電。
吱吱都傻眼了。
挖槽什麽情況??!!
“呼~不管看幾次都覺得疼啊,走吧。”天長詞看着自己手上那個口子,現在又沒有靈力,沒辦法自己修複,隻能讓它自己好了。天長詞有些肉疼,這個真的很費血,很費精神力啊。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想用,太特麽的疼了。
抽血啊這是,不要命的抽啊。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拽着天長詞的裙角,吱吱的叫着。
你是怎麽做的?你到底是怎麽做的啊啊??!
“想知道我怎麽做的?”天長詞看着叫喚的跟思春一樣的吱吱,隐約猜到了它想說什麽,微微挑眉,問道。
吱吱點頭。
對啊對啊,快快快告訴它怎麽做的?
“獨家秘方,概不外傳。”天長詞彎腰揪着吱吱的皮把它拎起來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後笑呵呵的擡腿往裏面走。
吱吱:……
什麽東西啊這是,煩死個鼠了,哼!
天長詞走進去,裏面是一條較長的隧道,沒什麽特别的,看不見盡頭,有些幽暗,但是每隔一段也有火把亮着。
天長詞走到一個火把下面,看着那個火把,陷入沉思。
這火把……有年頭了啊,它是怎麽做到不滅火的?
天長詞繼續往前走,一直走到盡頭,隧道的盡頭是一堵牆,死死的一堵牆,什麽也沒有,就是一堵牆。
天長詞看着那牆,伸出手敲了敲,嗯,不厚,但也不薄,反正她現在一沒有工具,二沒有靈力,是肯定挖不透的。
這墓主是怎麽回事??
弄一個大金門就算了,這丫的還弄一堵牆,是多怕被人盜了啊。
天長詞突然反應過來,連忙轉頭往回跑.。
吱吱:??爲啥往回跑?有東西落哪了??
結果就看見天長詞回去,到大門那裏蹲下找了一會兒,終于找到了幾個金色的碎渣渣,巴掌大小,可把天長詞樂壞了。
拿不走那個大門,拿幾個小碎金也是極好的。
天長詞美滋滋的拿了好幾塊,全都放到儲物袋裏,然後幸福的拍了拍儲物袋。
金子呀金子呀!拿去賣了能賣好多銀呢,嘿嘿……
吱吱:……
快看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跟它主人簡直判若兩人,主人他從來不把這些俗物放在眼裏。
果然像主人那樣清新脫俗的人,是獨一無二的。
诶呀!五百年沒有見到主人了,不知道主人現在怎麽樣了?應該沒什麽變化吧,畢竟那麽厲害!
真的好想好想主人嘤嘤嘤……
天長詞又跑回去,看着面前的牆,抿唇,不知道怎麽辦。
吱吱在那邊拽着天長詞的頭發,吱吱的叫了幾聲。
幹哈呢?想啥呢?幹啊!就用你剛剛用的那個!一下子不就通了?!
天長詞要是知道吱吱在想什麽,直接一個白眼然後把它丢出去。
他娘的,真當她的血是用不完的啊?
那玩意又疼又費血,用過一次她感覺自己都要貧血了。
還讓她用,是不是想謀殺??
“這墓主簡直就是砌牆的,弄這這老些牆做什麽,也不怕光線不好。”天長詞吐槽一句,然後靠在牆那裏坐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嗯……餓了,自從身邊跟着宿沐玄,她已經好久沒有感覺到肚子餓了,摸了摸儲物袋……
她竟然一點糧食也沒有??!!
對哦,一般食物都是放在宿沐玄那裏,她不管這些。
天長詞後悔啊,爲什麽……她就不能屯點食物呢??!!
她是習慣了宿沐玄在身邊爲自己準備好吃穿住行,基本上她根本用不着擔心,她也沒有把這些小事情放在心上,卻沒想到現在到了沒糧可能會餓死的階段。
果然習慣這東西真的很可怕啊。
天長詞想着,然後看了看自己口袋,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