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驽跟葉紫欣以及李玟,三個人看着墓門,陷入沉思,是的,在幾分鍾前,他們跟着江墨一起跳了進去,卻被墓門彈了出來。
然後再試了幾次,也被彈了出來。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是很明顯墓門排斥他們。
無奈三個人隻好在門外等着他們出來。
秋驽不敢接近李玟跟葉紫欣,他們兩個人都是她厭惡的皇族,她不敢接觸也不想接觸。
所以就一個人坐在那裏閉眼睛修煉。
秋驽不想接觸葉紫欣,不代表葉紫欣不想接觸秋驽,葉紫欣看着一直離自己遠遠的秋驽,又氣又惱。
雖然她對于這種敬畏的眼神很滿意,但是這種躲自己遠遠的,好像是什麽瘟疫一樣的眼神,任由誰也不會喜歡吧。
于是,葉紫軒走到秋驽面前,用腳踢了踢秋驽,這要是真的在修煉的人估計就因爲被打斷然後靈力逆流吐血變殘廢了。
好在秋驽是裝的。
秋驽睜開眼睛看,看見是葉紫欣,心一跳,眼底下意識的閃過恐懼,然後立刻遮掩起來,移開眼神,問:“有…有事嗎?”
葉紫欣看着秋驽,驕傲的說:“站起來。”
秋驽老實的站起來。
“你好像怕本公主?”葉紫欣挑眉看着秋驽。
“沒…沒有。”秋驽搖頭,縮了縮脖子,忍着不讓自己發出顫音。
“你竟敢騙本公主??!”葉紫欣呵斥一聲。
秋驽吓到渾身一抖。
“你是在怕我?!爲什麽怕我?!”葉紫欣看着秋驽,那眼神好像秋驽敢再說一句謊話,就剁了她一樣。
秋驽渾身微微發抖,清秀的臉上已經挂了冷汗,她抿唇,唇角發白,良久,她才點頭說:“是…是的,我怕…因爲…因爲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皇族,有些…有些緊張,怕我做不好,冒犯了公主殿下。”
秋驽的回答雖然磕磕巴巴的,但是深得葉紫欣的心,她就喜歡這種誠實的人。
“行吧,不用害怕,隻要你好好讨好我,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說不定還會讓你進入皇族。”葉紫欣擡起自己的下巴,秋驽的話她很受用。
“是,一定一定。”秋驽點頭如搗蒜的說道。
“李玟我累了,給我拿一個椅子。”葉紫欣驕傲的哼了一聲。
“這兒。”李玟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張紅木椅子,上面放了一個很厚的淡藍色絲綢墊子,葉紫欣坐在上面,十分惬意。
“李玟,拿些吃的來。”
“想吃什麽?”李玟笑着問道。
“想吃桃花餅。”
“這裏。”
李玟簡單的找了一下,然後拿出一個用油紙袋包裝的桃花酥,打開,裏面五個粉嫩的桃花樣的酥餅,葉紫欣拿了一個,咬了一口,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家的桃花酥餅最是香甜,等回去我一定要買下那家店給我當專屬的桃花酥餅鋪。”
葉紫欣一臉傲嬌,有些可愛。
“會的。”李玟一笑,就好像縱容孩子的大人一樣。
“你也過來,閑着也是閑着,還不趁現在讨好我?将來我也能讓你混一個文官當當。”
葉紫欣看秋驽一動不動的,眉頭一皺,這簡直是一個榆木腦袋,知道她是皇族,敬畏她,還不自過來讨好她?
“……”秋驽一愣,心情有些複雜,她并不想去讨好葉紫欣,曾經她已經受到了皇族的侮辱,讨好,卑微她已經受夠了,如果她現在還巴巴的去讨好葉紫欣這個皇族,那她跟以前的自己還有什麽區别。
不能讨好,一定不能過去。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她若是違抗了葉紫欣,依照葉紫欣那獨大的性子,一定會讓李玟打到她求饒。
怎麽辦……
到底怎麽辦……
秋驽咬牙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那邊葉紫欣已經不耐煩了,她看着秋驽的眼神帶着微怒。
這家夥是怎麽回事,不是說要讨好她嗎?不是敬畏皇族嗎?怎麽還在那裏杵着,簡直跟個木頭一樣,這家夥……不會是在騙她吧?
一想到自己被騙了,葉紫欣越發生氣。
還沒有人敢騙她呢。
“李玟!”葉紫欣一臉怒意的看着秋驽,葉紫欣那張臉,即使發怒,也帶着可人的可愛。
秋驽暗叫不好。
這個時候,下面突然伸出一隻手,引起的三人的注意,緊接着就五六個人跳了上來,他們都穿着白色的長款風衣,應該是一個團隊。
這五六人上來看見秋驽、葉紫欣、李玟三人也是驚訝。
然後有一個人走了出來,雙手抱拳,說道:“各位,我們是天啓工會的,不知幾位是……”
“我們迷路了。”李玟回禮說道。
“我是皇族公主!”葉紫欣雙手抱胸看着他們,與李玟一同出聲。
場面一度陷入了尴尬。
“皇族公主?”那人皺眉,不知道在想什麽。随後看了一眼衆人,衆人點頭示意,然後他看着葉紫欣,一手放在胸口,微微彎腰低頭,其他人也跟着做。
“天啓工會,拜見皇族公主殿下。”
聲音不大,也不小,不過也給足了葉紫欣面子。
葉紫欣好不得意。
“免禮。”
“我是天啓工會的趙柏,不知公主殿下以及幾位?”
趙柏看着他們,笑着問道。
眼底充滿了警惕,這要是其他人他就不會這麽緊張了,沒辦法,他面前的這位,可是皇族公主,若是惹怒了她,他們天啓工會會毫不留情的把他丢出去當替罪羊,到時候他必死無疑。
絕對不能招惹皇族的人啊。
“我是葉紫欣,皇族二公主。”葉紫欣一臉自豪,皇族公主,是她最值得驕傲的身份。
“我是李玟,皇族文官一等。”李玟一笑,說了自己的身份。
皇族文官?
趙柏微微挑眉,皇族文官,不就是貧民被皇帝禦賜的皇族身份,算是半個皇族嗎?
“我是秋驽。”秋驽看着趙柏,故作鎮定。
不得不承認,這群人到來确實讓她躲過一劫。
但是他們有什麽目的她還不清楚。
“我是天啓工會會員,我叫丘棋。”
“我是天啓工會會員,我叫錢服。”
“我是天啓工會成員,我叫趙子挪。”
“我是天啓工會會員,我叫孫梓子。”
“我是天啓工會會員,我叫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