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兩具屍體被懸挂在絞架上,一切仿佛都塵埃落定一般,梅森城堡解除了警戒恢複到了往日的平靜,埃布爾公爵大人有許多事情需要忙碌,老公爵的遺骸需要妥善安置,五名石匠工會的熟練工匠連夜打造了一副石棺,将老公爵的屍身放置在裏面,然後蓋上石頭蓋子,可是這并沒有最後完成,因爲石匠工匠們會在數月的時間中,在家族墓園中将停放在陵墓中的石棺,上面的石頭蓋子逐漸的雕刻成老公爵平躺着雙手握住一柄利劍的摸樣,這些熟練的工匠技藝高超,可以将老公爵身前的摸樣惟妙惟肖的雕塑出來,以供後世的子孫們去瞻仰這位公爵的身前音容相貌。?。。
“有時候,在夜晚的時候我覺得他還活着,像往常一樣在自己的卧室中接見自己的廷臣們,做出各種重大的決定。”喬茜公主身着肅穆的長裙,戴着黑色的頭巾,眼中流着淚水,猶如一隻憂傷的黑天鵝一般高貴美麗,阿若德站在她的身邊安慰着她的悲傷。
“人總有一死,或者如同羽毛般爲人輕視,或者如高大的山峰般令衆人仰慕,而老公爵大人無疑是後者。”阿若德将天朝那句著名的格言變化了一下,用來安慰喬茜公主,果然能夠流芳百世的格言總是有着自己的魅力的,聽了阿若德的話喬茜公主一愣,随即感激的看着阿若德,并且将自己的腦袋靠在阿若德的胸前,一起參加葬禮的貴族們都不以爲怪,因爲阿若德即将成爲喬茜公主的丈夫。 “白鴿停止揮動翅膀,美麗花朵合攏花瓣。天空中飄來天使的歌聲,一位逝去的高貴者的靈魂離開塵世,聽啊末日的鼓點聲隐約響起,我們終将有再次相逢的一刻~~~~~。”一位聲音甜美的年輕修女,站在石頭制成的陵亭中唱起了挽歌,那悠悠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墓園中,仿佛一切都平靜了下來,而那歌聲寄托了衆人的哀思。
“咯吱~~。”陵墓亭子的門關閉了起來,隻有爲老公爵雕刻的石匠。以及每一年的特定時間公爵的家人才會打開這扇門,前來瞻仰老公爵的逐漸遠去的音容相貌。 “哥哥,難道你就不能稍等一下再說這件事情嗎?”喬茜公主皺着眉頭,不悅的對自己的哥哥說道。她覺得剛剛離開自己父親的墓地,就開始談論繼承儀式的事情,簡直有點無法接受。
“抱歉我的妹妹,你知道我手頭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對了你也應該去爲自己準備一套新娘長裙,現在父親不在了作爲你的監護人,我要親自牽着你的手将你帶給我們尊敬的宮相大人。”埃布爾公爵聳了聳肩膀,對自己的妹妹喬茜公主說道,歐羅巴人可沒有守孝的習慣。在他們看來埋葬好自己的親人。那麽一切就已經交會了上帝的手中,而活着的人則要繼續自己的生活。
“這還用你說嗎?我早就準備好了。”喬茜公主的臉色微微泛紅。她有些羞澀的看着自己身邊高大的阿若德,當着新郎的面談論這些事情似乎有些不合适,于是她立即找借口離開了。
“您是故意氣走她的吧。”阿若德好笑的看着微笑着的埃布爾公爵大人,這一對兄妹的感情十分好,想想也是在老公爵去世後,也隻剩下他們相依爲命了。
“喬茜是一個單純的少女,就像是幽谷中的百合花一般純潔美麗,而您我的朋友,我相信你一定能夠保護好她,呵護好她,愛她的。”埃布爾公爵看着阿若德,對他說道。
“這是當然,我不會辜負喬茜公主對我的愛。”阿若德連忙向埃布爾公爵發誓道。
“我相信,上帝呀,我感謝他爲我帶來了一位真正的朋友,以及妹婿,相信在我們共同的合作下一定可以令梅森公國成爲真正的強國的。”埃布爾公爵的臉色有些興奮的漲紅,他握緊着拳頭胸口起伏着,一副準備大幹一場的摸樣。
“公爵大人,勞齊茨伯爵您準備如何處置?”阿若德倒是沒有他那樣樂觀,在公國内勞齊茨伯爵的勢力隻是暫時隐沒,他不相信勞齊茨伯爵就這樣偃旗息鼓。
“你有什麽好主意?”埃布爾公爵詢問道。
“将他軟禁起來,絕不能夠讓他重新返回自己的領地,還有他的内府騎士和家臣們也必須嚴密監控起來。”阿若德冷冷的對埃布爾公爵說道,當小随從魯道夫被無辜的吊死的時候,阿若德的心也變得冰冷起來,他絕不原諒害死衆多無辜者的勞齊茨伯爵。
“好吧,在我的繼承儀式和封臣效忠儀式結束後,我會将他安置在高塔的閣樓上的,在哪裏他将終生無法與任何人接觸。”埃布爾公爵神色微微一頓,但是還是同意了阿若德的建議,雖然在他看來勞齊茨伯爵根本已經沒有任何的危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