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牢,乃是學院懲戒學生或是關押違反校規之人等犯了重大之事的地方。
範浩正是被帶往此處。
戰船轟轟停下,範浩在三名甲士押解之下跳下了戰船。
範浩擡眼望去,隻見身前不遠處便是一漆黑洞口,一排黑甲士兵正在駐守。
“這是什麽地方?”範浩問向身旁甲士
“什麽地方?哈哈……”那甲士jiān笑,“一會你便知曉!”
範浩皺了皺眉,剛才爲首女子要将他押進大牢,恐怕十有仈jiǔ就是此處了。
當他們來到洞口時,帶頭甲士便對駐守士兵說:
“奉九組長之命,将犯人範浩押入天字二号監牢,這是手谕。”說着便從懷中掏出一卷軸遞給士兵。
那人接過卷軸,打開看了一眼便合上。
“此人所犯何事,竟然要押入天字牢房,要知道那裏關押的可都是……”
“我等隻是奉命行事,這人名爲範浩,因爲殺了一外編人員跟九組長結下了梁子,後又在技神殿大喊大叫,才被我等拿下。”
甲士解釋道
“他這罪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可絕對犯不上押入那裏吧?”士兵聽聞更加不解:“難不成你們九組長有心置他于死地?”
甲士不悅道:“你當我們九組長就這般小的氣度,因這小事就要殺人滅口?”
“不不不,這位兄弟,我等隻是很是好奇,并無它意。”士兵連忙解釋
“其實也沒什麽,照理說咱們九隊長還是幫了此人大忙呢,哈哈哈……”甲士說後,身後兩人也附和大笑
“嘔?此話怎講?”士兵問
“這小子在技神殿大喊着一人姓名,yù要見他,所以九組長就把他送來喽~哈哈……”甲士笑得猖狂,他們都知道凡是關進天字牢房的人,是沒有一個能出來的,不是死在裏面,便是瘋了!
“這麽說他要找的人便在這大牢之内?”士兵恍然“但不知是誰了?:
“誰?就是他的隔壁,天字一号的那人!”說到此,甲士卻收起嘻笑之sè,滿臉的嚴肅。
“什麽?竟然是他!”士兵大驚
好了,将此人交給我吧。”說着他便招呼兩名士兵押過範浩。
“那就有勞兄弟了。”說完幾名甲士便回身而去,登上戰船,轟轟而去。
聽着二人對話,範浩心中狂跳。
“莫不是我要找的竟是個大jiān大惡之人?”
“将他押入天字二号,這是令牌。”
那人抽出一張漆黑令牌遞與獄卒,令牌正反面各有一字“天”,“二”。
獄卒接過令牌便押着範浩向洞口之内走去。
育神院的院牢在一地下洞穴。洞穴内原本是一地礦“秘jīng礦”,此礦屬于較爲常見的礦産,是制造許多原器的的原材料,因其質地堅硬,又能容納原力,所以需求極大,供不應求。育神院也因此礦大撈了一筆。但在開采過程中,他們刻意由内而外地開采,久而久之,便隻剩下外圍一層,猶如蛋殼一般。在此基礎上,便成立了院牢!
進去不久,範浩便看見前面是一鋼鐵厚門,門上刻着大大一字,“人”!
“這是人字牢房,在最上面,你的天字号在最下面呢,快走!”獄卒道。
“求求你們幫我帶話給師傅,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讓他放我出去吧……”
“我悔啊!爲何殺個凡人竟是大人物的家奴,足足折磨了我三年,我恨啊!”
“放老子出去,輝門,等我出去,便是你的死期!……”
一聲聲吼叫此起彼伏。或是哭鬧,或是悔恨,或是不甘。可不管他們怎樣哀嚎,卻沒有一個人過問。
“啪!啪!……”
“讓你鬼叫,讓你鬼叫,再給老子叫呀!”
一名獄卒手持五米長鞭,鞭身通體布滿鋒利倒刺,一鞭鞭抽向嚎叫之人,每一鞭都勾起絲絲血肉,場面異常血腥,頓時打得對方抽搐不已,一時便出氣多,進氣少,眼看活不成了。
而這種事情此刻至少有三五個牢房正在發生,由此可見這人字牢房究竟有多少人了,至少範浩是沒有看到盡頭。
“快走!”獄卒不耐煩地推着範浩,“看什麽看,這些還都是最輕的,馬上你就會比他們悲慘一萬倍!”獄卒哈哈大笑
他們都是學院從軍隊裏招來的退役士兵,個個心狠手辣,殺人如切菜。整天在這yīn暗的地下牢籠看管犯人,也甚是無趣,時間久了,就想方設法找樂趣。于是他們就以折磨犯人爲樂。即使不小心殺死犯人,也能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混過去。所以,說此地是地獄,毫不過分。
直到饒了三圈,向下走了約兩百來米,範浩才被帶到天字牢房。
一進大門,範浩便感覺到這裏與其他牢房的不同之處。
這裏竟連一絲聲響也沒有,安靜得竟有些可怕。
院牢呈倒三角狀,越往下空間越狹小。所以入目之處,範浩隻看見了八間牢房。
“你,将他押進去!”那獄卒小隊長指着範浩對着身旁的獄卒說。
“我……”
“磨磨蹭蹭什麽?不想幹了就給老子滾蛋!”獄卒小隊長怒道
想到家中的老小,那獄卒一咬牙,拉過範浩。
“放心吧,他吃飽了,昨天不才給他送了一人麽?快去!”小隊長不耐煩的說
聽了此話,獄卒稍稍安心一些,但一想到那人,他便兩腿發顫,抖個不停,心中頓時對範浩恨之入骨,
“媽的,别落到老子手裏,不然看我不活剝了你皮給你當衣服穿!”獄卒說着便拉着範浩小心翼翼的向牢籠走去。
聽着獄卒幾人對話,範浩也知裏面必定有什麽可怕之人,否則他們幾人不可能一進來就如同見了鬼一般。想到自己将與什麽恐怖之人關在一起,範浩不禁打了個冷戰。
天字一号在最裏面的房間,範浩的牢房它便在旁邊。牢房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氣氛yīn森得滲人。
“嗯?”
一腳剛踏進大門,範浩便發現自己腳下出現一道褐sè光環,跟随着自己,就如影子一般如影随形。仔細觀察,光環之中隐隐浮現一顆顆上古符文,若隐若現,範浩卻從未見過,更不知道這突然出現的光環究竟從何而來。
範浩正yù發問,卻見獄卒腳下也出現了與自己一般無二的光環。
“怎麽也不點支火把!”範浩小聲嘀咕了一句。
“嘩嘩嘩嘩啦……”
忽然,一聲鏈條抖動的聲音響起,聲源正是天字一号房。
一股大力瞬間出現在範浩頸脖之上,“不許再發出任何聲音,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是獄卒的聲音
範浩剛yù反抗,卻駭然發現身上一滴原力都沒有了,身體對意識海原力的召喚如泥牛入海,原力毫無反應。
範浩此刻才算真正恐慌起來,沒有了原力,他最多就如一個成年凡人的力量,在這牢獄中,他隻能任人宰割。
其實何止是他,隻要在這天字牢房,所有人都沒有絲毫原力存在了。
衆人之所以懼怕這裏,這個光環的存在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要知道,越強大的人,越怕失去力量,除非是苦修者依靠**強大還可以厮殺,但有些秘術和功法還是需要原力釋放的,一旦失去原力,苦修者的實力也是大降。
苦修者畢竟稀少,失去了原力,大部分人便無法釋放技能。一旦如此,他們也隻是比凡人強大罷了,一旦遇見修煉之人,便隻能乖乖認命。
“這是消原光環,沒想到他還真是得到了這個技能!”忽然,體内那道聲音感歎道。
《消原光環:消耗原力每秒十點。釋放後在十米範圍内每秒消耗掉敵人百分之二的原力,範圍受施法者控制,每擴大一米原力消耗增加十點》
“消原光環?這是什麽技能?”範浩心中默默念道。
雖然他不知道體内說話的是什麽,但他知道對方并沒有惡意,不然剛才在戰船之上,那聲音就不會提醒自己老實交代,免受爲首女子的蝕原火的折磨了。
“這是一種技能,卻又不是技能,它不能殺敵,卻又臨駕于大部分強大的技能之上”那聲音道。
“是技能又不是技能?這是什麽意思?”範浩不解道
“說它是技能,它不能殺敵,不能護主;要說它不是,可它又使所有人提心吊膽,甚至聞風喪膽。”那聲音又說道
“這是爲何?它究竟有何特别之處?”範浩追問道
“哈哈,你不是已經感受到了他的威力了嗎?”那聲音頓時哈哈大笑,好像遇見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一樣。
“你是說……我的原力流失,是它搞的鬼?”範浩恍然大悟
“沒錯,它隻有一個作用,便是消耗原力!”
範浩頓時震驚了。
這一世他成爲了一名修煉之人,他變得強大,他臨駕于凡人之上,而改變這一切的便是——原力!
所以,他當然知道原力對于修士的重要xìng,原力對于他們,就如空氣對于凡人的重要xìng一般。
“這可是神技呀……”那聲音深深感歎
“神技?是呀,如此強大的技能,怎能不是神技!”範浩喃喃自語
嘩嘩嘩啦啦
隻聽又一陣鎖鏈聲傳來,範浩便被一把甩進牢房,而後又一陣鎖鏈之聲傳來,範浩知道獄卒已經将牢門鎖住離開了。
範浩深深歎了口氣,他沒想到他滿懷憧憬來到雷錘城學習技能,卻落得坐牢的悲慘下場,這讓他如何不郁悶。
正恍恍惚惚間,他忽然發現腳下消原光環瞬間消失不見,感受到體内原力正在緩緩增加,他心裏總算踏實了一些。
”哈哈哈,老子還是第一次坐牢。”
那聲音放肆的大笑,仿佛坐牢是多麽有趣的事情一般。
“你到底是誰,怎麽會在我的身體裏?”範浩嚴肅地問
“我是誰?哈哈,你父親沒跟你說過我嗎?而且剛才可還是我救了你一命,又幫你殺了那人的。你不會就這麽把我忘了吧?”那聲音調侃道
“你是……爹的天賦技能,戮獸塔?”範浩大吃一驚,他剛才雖然用它殺了中年人,可它并不知道天賦技能還能夠說話”。
“你怎麽會說話?”範浩吃驚地問
“哈哈哈,那是當然,我可不比它消原光環差!”
聽到塔靈這麽說,範浩呆了呆
“範浩小娃,别這般沮喪,别忘了你來到此處的目的!”體内又傳來聲音
“是呀,我的目的是找到袁勳,将爹的信交給他,”他猛的轉頭看向隔壁的天字一号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