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刊少年Fantasy雜志上連載的棋魂漫畫,最近暗示重要角色佐爲即将消失(或者離開)的劇情讓萬千的粉絲們着實揪心了一把。
編輯部的電話在出刊的當天就被狂熱的粉絲給打爆了,但在對于這項解釋上面,編輯部卻沒有給出答案,用“劇情内容不便透露,敬請期待接下來的内容”這樣敷衍的回答來搪塞粉絲,讓人不爽。
但這事除了不爽,粉絲們也沒别的辦法,畢竟這還隻是一個苗頭,你總不能因爲這點事情就組織一波遊行或者圍攻,逼着對方上不了班,被迫重視起來才解決吧?
顯然,這種類似逼宮的行爲,可不是什麽粉絲應該做的事。
“不過總也不能啥事情都不做,就任由事情木已成舟吧,不然萬一《棋魂》的兩位作者一個腦抽,真把佐爲給畫死了該怎麽辦?”
“沒有佐爲的話這本漫畫還有什麽意思,那麽萌萌的小佐爲,如果作者敢把他畫死的話,在本漫畫我以後再也不看了。”
雖然這些話說起來槽點頗多,但讀者的意見就此可見一斑。
不過大家商量來商量去,除了寫信去向編輯部和作者抗議以外,也拿不出什麽富有建設性的辦法,至于威脅不看書的那些,更不靠譜了,你看不看書作者怎麽知道,如果你過去一直寄回函表,這次決心不寄了,說不定還有點用,但因爲Fantasy的抽選機制,如果真要想從根本上影響棋魂的排名,除非能夠動員起成千上萬的讀者,否則就連個水花都掀不起來。
這些是普通的粉絲群,或者是論壇貼.吧一類地方的反應,而作爲最早就開始支持棋魂的元老們,對這個事情的看法分成了兩派意見。
大叔:“我覺得吧,故事是涼雨老師在寫的,咱們這些粉絲隻要在她身後默默地支持她們便好了,如果要讓作者聽我們這些讀者的意見,那麽多張嘴,一人說一句,這棋魂也不知道變成什麽樣子了。”
真紅眼的黑龍:“這事我不能再支持大叔了,雖然我也支持棋魂沒錯,但總不能作者喂屎我也吃啊,話說,提醒作者,給作者提供參考的意見,也是粉絲們的義務吧,否則爲什麽官方要搞個投票,每星期都要讓讀者些建議寄回函呢?”
愛瞌睡的小貓咪:“我不想佐爲消失!不想佐爲消失!不想佐爲消失!”
亞由:“真的搞不明白,爲什麽涼雨老師就一定要對佐爲下手呢,讓阿光和佐爲一起登上頂峰,領悟神之一手不好嗎?”
東馬:“看到佐爲這麽可憐,老實說我有點兒讨厭阿光了,爲什麽不讓佐爲多下點棋啊。”
光亮守護委員會會長:“因爲佐爲不是主角,主角是阿光才對,其實伏筆并不是今天才有的,我倒是覺得涼雨老師一直在爲這個劇情做鋪墊了,還記得嗎,當初阿光遇到佐爲的時候,佐爲說自己徘徊在世間千年,就算他曾經寄宿身體的本因坊秀策死了,佐爲也能夠繼續寄宿在棋盤裏,等到下一個人轉生,所以阿光理解佐爲時間還有很多這點無可厚非。”
月盡天明:“我覺得吧,涼雨老師也不一定是要讓佐爲真的消失吧,說不定隻是一個劇情……”
光亮守護委員會會長:“我的話還沒說完,說阿光不懂事的才是真的莫名其妙,别忘記阿光的年齡了,老實說,以我的年紀來說,阿光比我家的熊孩子要懂事多了,不能理解這點的隻能說年齡太小。你看到沒有,整個故事裏,阿光一直在遷就着佐爲,當然,偶爾也會有孩子氣的一面,但更多的情況下,任性的其實都是佐爲那一邊,比如說晉升初階段和名人在幽玄之間的那一戰,那對于阿光來說,也是人生隻有一次的啊,但阿光還是滿足了佐爲的願望,讓他來下棋,至于其他的,更是多不勝數了,過去有滿足佐爲的棋瘾,讓他用Sai的名字下網絡圍棋,近期的巅峰之戰,不都是阿光爲了佐爲而做的嗎?”
東馬:“我不是說阿光對不起佐爲,我隻是說這樣對佐爲來說太可憐了,感覺就像是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你能不能不要一說到你喜歡的角色,就像被戳到了G點一樣跳出來?”
光亮守護委員會會長:“什麽話現在都是你們在說,現在涼雨老師還是陳楠老師,或者Fantasy雜志的編輯說過了,佐爲接下來肯定要消失了,不都是你們在這裏說他要消失了嗎?然後我告訴你們,佐爲就算消失了也是故事當中的一環,隻是起推進情節的作用,你可以抱怨,可以選擇不接受,但請不要攻擊作者和作者其他的角色,還有,你隻代表你一個人,别把其他粉絲給概括進去,我覺得這樣的劇情就挺好,我支持涼雨老師!”
東馬:“難怪說一粉頂十黑,你個腦殘粉,看你的涼雨老師把你的小亮也寫廢了,你到時候急不急?“
一時間,會長和東馬兩個人開始掐架并且冒出了真火。
其他群員和管理看到了之後,都出面開始勸架了,畢竟在這個群裏的,大家也都是一年多的朋友了,好多線下都聯系過,見過面,就算離得太遠沒機會見面的,但也都是平常經常相互聊天的熟人,這撕破臉地鬧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好看了。
大叔:“好了好了,會長你也不要這麽認真,大家隻是在陳述自己的看法而已,沒有必要動這麽大的火氣,畢竟群就是這麽作用的嘛。”
愛瞌睡的小貓咪:“就是就是,大家不要吵架!”
光亮守護委員會會長:“我沒有發火,隻是陳述我的觀點而已,如果有不同意見,倒是歡迎來反駁,但拒絕人生攻擊,剛才他都罵我腦殘粉了,我就問一句,這個群裏的都是棋魂的鐵杆,你若是不支持作者,你進這個群做什麽?”
東馬:“我進不進這個群管你什麽事,不要太得寸進尺!”
結果,兩個人都被管理禁了言,讓他們自我反省去了,當然,這裏作爲群主,月盡天明和大叔這些人,還是各自去安慰會長和東馬兩個人去了。
一場風波就此止息,大家安靜下來,聊了别的,或者不那麽敏感尖銳的話題。
所有人都以爲這場争端結束了,但事實上,這僅僅是風暴開始之前的一次小試牛刀的預言而已。
時間已到,風暴登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