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章蝼蟻貪生
佛者,法力無邊,不死不滅,乃是修行之人已經大徹大悟的最終境界。
和尚本是一個尊稱,要有一定修行的人才能夠稱和尚,也就是追求成佛的人。
燒香拜佛是凡人,苦苦修行才是佛。到了如今了禅才明白原來求神拜佛是沒用的,這些大能可能幫螞蟻過河,當時絕對不會當螞蟻的許願樹。
就像《金剛經》明明是一篇教人以堅硬的智慧到達彼岸的法門,但是愚人偏偏誦讀千百,想要求佛靈驗。見了泥胎就當佛,燒香扣頭顯誠心,愚昧如此,佛也難渡。
話說那妖人匆匆逃走,了禅端正的坐在酒店,靜靜的觀察着,整天都沒什麽問題。
此時已經此時已經到了晚上,了禅關上門點起燈,端坐房中修煉,另外分出心神警惕着。雖然妖人白天逃走,但是他定然不肯幹休的,他妻子在這裏他就要回來,是故了禅斷定那妖人必定要趁晚上來襲。
“小師父。”
這時一聲嬌媚的聲音從一扇虛掩的房門後面傳了出來,聽這聲音了禅就知道是劉豔在說話,而劉豔就是了禅今天救下的女子。
她的聲音甜膩膩的,透着一股春情和媚意。也不知道是了禅鼻子太好用了,還是劉豔剛剛打扮過,人還沒有走進來,便有一股相逢撲鼻,是一股剛剛沐浴過的味道,光憑香氣就能讓人想象出這個女人的美好。
了禅此時正在打坐,聞言停止修行,心中一歎,似早有所料,他心中豈不知道劉豔所爲何來?
一陣笑聲響起,那笑聲聽起來撩人的狐媚風騷之極,
她顯然是剛剛沐浴過的,把自己洗得白白的,頭發如瀑布般垂下,而她的上身……竟然隻有一件薄薄的紅色的絲綢小衣,一雙胸脯高高聳起露出大片白肉,燈下雪白的肌膚反射着熒光,看起來香豔無比。
甜膩膩的聲音從了禅的身後傳來,這時候劉豔蓮步輕邁,走進了房間。了禅才一回頭,劉豔站在身後那飽滿的雙峰幾乎就頂了上來,單薄的絲綢睡袍裏面,兩粒肉球正若隐若現地撩撥着了禅年輕強壯的身體。
劉豔向了禅盈盈一瞥,雙眼似含情,水一般透出無限的狐媚,潔白的貝齒輕輕噬着紅唇,似笑非笑地道:“小師父,我美嗎?”
她如今可謂精心打扮過。
抹了胭脂,唇如櫻粉,因爲是貼着耳根說話,一股女人特有的氣息,就撩撥着了禅的耳垂上,撩人心癢。
“美……”
了禅實話實說再看那張春意迷離的俏臉兒,真是人比花嬌,萬分妖娆,明麗動人,原來是施了粉黛,描了秀眉,花了紅唇。
她本來就很美的,三十歲正是一個女人最好的時候,劉豔本就美貌熟婦,再加上一番打扮自是風情無限的。
她笑魇如花,走到了禅的身邊,大膽地拉住了禅的手,将他拖到桌邊的凳上坐好。
然後她直接坐到了禅的大腿上,嬌柔的身軀都倚靠在了禅的胸膛上,小鳥依人地在了禅耳邊道:“小師父,今日救命之恩,奴家身無長物無以爲報。不如今晚,奴家就想把身子給你以身相許了吧。”
此時她坐在懷裏,了禅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劉豔的豐滿的身軀。
她那充滿彈性的大腿,她柔細的小蠻腰,她胸前的柔軟。
這可是赤果果的勾引啊!
婦人嬌笑,又是一個媚眼丢過來,軟綿綿的身子就坐到了了禅的懷裏,嬌滴滴地道:“小師父,奴家今日與你一見可是喜歡得緊呢,現在人家上門自薦枕席,你可得意了?”她說的這些話,如果了禅真的像他外表一般年齡,是個未經人事的雛兒,恐怕就要被她弄得面紅耳赤,欲念叢生了。
但是了禅不是啊!
“阿彌陀佛。”但是如今對此了禅心中不但沒有絲毫欲念,反而從這婦人臉上的強顔歡笑中,感受到了她那惶恐、不安,還有忐忑、苦澀。
他明白的,明白這個可憐的女子,那點可憐的打算,他是同情的。
想一個女人一日之間落得如此田地,這沒什麽依靠,也是命苦,這爲了保命,半夜裏竟然來誘惑他,那道人也真是絕情啊。
了禅歎了口氣道:“女施主,你無需如此。小僧,既然在這裏就不會放過那妖人的。”了禅知道婦人是因爲今日那店家一席話而感到驚心動魄,放心不下,想要加層保險,
劉豔聞言心中一慌,笑容滿面的神情一僵,頓時手足無措的望着了禅,突然,婦人一雙分外圓潤柔軟的玉手緊緊的拉起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的兩團軟肉上,一下子,了禅的手搭在那對鼓鼓的玉峰上,擠在了裏面,緊緊的被婦人揉了幾下,一股柔軟的手感傳到了禅手中。
了禅掙紮了幾下,想要把手抽出來,劉豔卻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抱着了禅的胳膊,怎麽也不肯。
了禅心中無奈,還是心中沒有安全感,無論怎麽說,就不能相信啊。
劉豔擡起頭來看着了禅面上的表情,心中越發惴惴不安起來,不由哀求道:“小師父,求求你了,隻要你願意救我,無論怎樣我都答應。”一邊說着美熟婦用手把身上睡袍的帶子解了開來,絲綢的羅衫輕輕褪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事情很誘人,但是了禅怎麽下得去手呢?一個良家女子走到這裏,隻要不是天生下賤,心中會有多少凄苦?
了禅是不會答應的,這個可憐的女人,現在已經夠可憐了,何苦在傷害她?
“小師父,我求求你了。”事到如今,劉豔固執的認爲,了禅不肯碰她,就是不想救她,他的丈夫要殺妻證道,劉豔在這裏,他就要來的。他回來劉豔就要死,劉豔不想死,現在她隻有了禅可以依靠,所以她不顧一切的撲了過來。
了禅趕緊哄道:“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其實那人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可怕。”
劉豔心中的恐懼都是自己吓自己,因爲這一路上的遭遇,讓她感覺本來熟悉的那人神秘起來,因爲未知才可怕,所以她恐懼。此時劉豔望着了禅的眼睛漆黑而深邃,竟然漸漸的心情平靜下來,她相信了了禅的話。
這時緊繃的心情一松,劉豔不由痛哭道:“你卻不知道的,我才想起來,原來他哥哥也是像他一樣消失了很久,等到再回來,他妻子也不見了,如今想來怕是早就被殺了。現在到了我,我一個婦道人家,碰到如此絕情的狠心人,我又該怎麽辦呢?”
了禅聞言驚訝道:“他還有個哥哥?”
劉豔抽泣着點頭道:“他還有一個哥哥。”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