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長年看着這一切,心裏五味雜陳,不是滋味,瘋老頭發着瘋都沒忘記棺内的女子,這份情感,到底是有多厚重?
并沒有多想什麽,舜長年轉身便離開峰腹之内,每個人都有不想憶起的過往,但是,忘不掉。
把瘋老頭的草床恢複原位之後,舜長年走出了屋外,有紋陣的抵禦,他在屋外聽不了瘋老頭的哭聲。
夜深人靜,就算是龐大的太虛觀也不例外,到了深夜,依然是一片寂寥,高峰聳立,雲霧蒙蒙,每到夜晚,太虛觀的地域便會起霧,朦朦胧胧,将整個太虛觀襯托得異常的神秘。
透過淡淡的雲霧,舜長年眺望星空,心裏有所惆怅,瘋老頭是真的瘋了麽?還是他對那女子的情感太深了,導緻他連瘋了也忘不了。
雲霧茫茫,仿佛身在天堂一般,舜長年靠着一塊大石頭,黑金石似的雙眼望着璀璨的星空發呆,他在尋思,在回往。
就在這時,一聲輕盈的腳步聲徐徐傳了進了耳中,聽到這聲音,舜長年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他完全猜得到來的人是誰。
當先是一陣香風撲面而來,誘人的體香令舜長年全身毛孔都在刹那間張到最大。
緩緩轉過頭來,隻見雲霧之中,一道風姿綽約的俏影猶如仙女下凡般破開缭繞的雲霧,邁着輕盈的步伐來到身前。
顔如玉很美,人如其名,一身衣裙随風飄揚,柔亮的長發如瀑布般飛揚,白裏透紅的肌膚宛若觸碰可破,美得不可勝收的臉龐更似神靈賜予的禮物。
那淡淡的的微笑,挂在人神共憤的臉上就像寂寞山谷裏開出的一朵鮮花,出塵脫俗。
顔如玉如同一個仙女似的站在舜長年的身側,臉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雙碧海藍天般眼睛靜靜的看着後者,也不說話。
舜長年對于顔如玉的到來一點也不意外,不以爲然的說道:“明知瘋合峰有兩個瘋子,你這個香噴噴的小羊羔也敢上來?不怕我咬你?”
舜長年打破僵局,顔如玉也不矯情,紅唇微張:“我若是怕,也就不上來了,不是麽?呵呵,我隻是來看看你這個二瘋子到底有什麽秘密而已,敢毫不猶豫的斬殺宗門内第二天才,想必有了不得的秘密。”
“秘密?”舜長年雙眉一跳:“我全身上下都是秘密,不知道顔小姐到底是想看那一個地方?”
顔如玉搖了搖頭,溫婉無比的撩了一下額前的青絲:“作爲大師姐,你應該告訴一下我,你叫什麽名字吧?”
“長生,當然,你也可以叫我二瘋子,警告你,我随時随地都有可能發瘋,我勸你還是不要靠我太近!”舜長年淡淡的說道。
“長生?”顔如玉面不改色的說道:“你應該知道你把金風長斬殺之後,會有什麽後果吧?”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這也怪不得我,是他自尋死路而已。”舜長年憨厚的笑着,壓根沒将這件事放在心上。
“大長老可不會放過你,他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他在金風長身上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現在你把他的寶貝疙瘩打碎了,你說,他會放過你麽?他現在不在宗門内而已,他若是回來,絕對會第一時間找上來。”顔如玉笑着看向舜長年。
舜長年眼底深處閃過幾抹異色,不動聲色的說道:“那又如何,我還得怕他不成?他敢來瘋合峰,我保證,他絕對回不去。”
顔如玉聽到這話并沒有多少的訝異,她清楚知道舜長年這話裏的意思,瘋老頭雖然是有點瘋癫,但是人家的實力可是擺在那裏,若是瘋老頭與大長老交戰的話,後者絕對是讨不是任何好處,畢竟人家曾是可競争掌門之位的人。
“你不會來這裏就是想告訴我這些吧?我們好像并不是很熟,況且,我是有想與你交戰的準備。”舜長年毫不掩飾的說道。
顔如玉嫣然一笑:“我隻是路過順便上來看一看而已,至于你是否是想挑戰我,我随時随地歡迎,還有,提醒你隻是從你身上看至似曾相似的感覺而已。”
顔如玉說完這話後,看了一眼身前的小草房,不再說什麽,轉身便離開了,在淡淡的雲霧籠罩下,她如同一個仙女似騰雲駕霧而去,豔絕天下。
舜長年看着顔如玉的背影,雙眉不由自主的皺了下來,難不成她發現了自己?不應該啊,自己隐藏得這麽深。
“就算不是真正的發現了我,應該是發現了我的氣息,隻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而已,此地不能再留了,留得越久,被發現的機會就越大,趁他們沒有完全認出我來,越快離開越好,活香陣一好,立即離開!”
舜長年心裏狠狠地下決定,若是繼續呆下去,遲早有一天會露出馬腳來,他可不想被幾位神皇追得滿地走,現在可是在别人的地方呢。
這太虛觀這段時間裏,他雖然沒有見過陣皇黃百川,但他卻感覺得到,太虛觀之内,可不單單隻是一位陣皇。
舜長年轉身走入了草房之中,瘋老頭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他也懶得理,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床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方朦朦亮,魚肚白方才在東方天際泛現,進入夢香的舜長年突然被人抽着衣領猛地吊了起來。
舜長年大驚失色的睜開雙眼,不是他毫無防備睡得太死,而是來者的實力比他高,他方才一點發現也沒有。
當舜長年睜開雙眼時,錯愕的發現,抽着自己衣領的人卻是瘋老頭。
瘋老頭一米四的小個子,根本就不可能把舜長年吊得起來,後者的身體還有一半躺在床上呢。
瘋老頭老臉面無表情,幾隻小黃牙咬得咔咔作響,氣勢洶洶的看着舜長年,隻是他這個小個子還真吓不了人。
舜長年隻見瘋老頭之後,頓時松了口氣,他還以爲是那大長老找上門來了呢,吓得他菊花緊了又緊。
“一大早的,你又發什麽瘋?”舜長年瞪着雙眼問道,這樣會把人吓得屎尿都噴出來的好麽?
“你昨晚是不是進過我房間?是不是見到了什麽?”瘋老頭直眉瞪眼的說道。
“你不說我還忘記了,我的确是看到你哭得稀裏嘩啦的,抱着一個棺材死去活來!”舜長年完全不顧瘋老頭那越繃越緊的不以爲然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