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嚴師兄的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也是閃電般的逼近了那名受傷的沈良,一爪探出,如蒼龍出洞,帶動着刺耳的破空之聲抓向沈良。
隻見嚴師兄在發動攻擊的那一刻,自身體中飄蕩出了一股真氣,可這股真氣卻給人一種厭惡的感覺,與周圍天地之氣相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很顯然,在對方的真氣之中似乎夾雜着邪氣,使得他這一擊即邪惡又淩厲,在交戰時這種氣息完全可以給對手造成一些影響。
看着對方這必殺的一擊,那沈良的眼瞳之中也湧出了一絲瘋狂之sè,原本按在胸前傷口處的右手緩緩擡起,與左手相交,以兩隻手掌掌心爲點左右轉動,一股熾熱的能量在他雙掌之間輻shè而出,真氣像是失去控制一般在體内橫沖直撞,完全偏離了經脈運行的軌迹,他的雙掌也随着真氣的暴走變得通紅,如燒紅的鐵塊一般,散發着無邊的熱浪,仿佛隻要有什麽東西沾在上面就會被熱氣蒸發。
那名嚴師兄在攻擊的途中看到對方的動作,眼神中透露出了些許驚恐之sè,下意識的本想收回攻擊,但是已經遲了。
“布滿yīn邪之氣的一爪與散發着滾滾熱氣的雙掌相交。”
“轟!”
“一yīn一陽兩種不同的能量相撞頓時發出了一聲巨響。”
那名嚴師兄被一股熱浪震得連連後退,待得身形穩住,一口殷紅的鮮血噴灑而出,體内的真氣也一陣停滞,随後望向沈良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那沈良比之嚴師兄更加凄慘,整個人被對方的力量震得抛出了幾米遠的距離,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落的厚厚一層的樹葉上面,頓時将樹葉掀得一陣亂舞,光這一擊,他身上的生機就流逝了大半,可是眼神還是死死的盯着那名嚴師兄。
想不到你會這般瘋狂,竟以自斷全身經脈爲代價打出這一擊,那名嚴師兄似乎也沒料到對方會有這等決心,當下便吃了一個小虧。
不過,你的這次拼命似乎沒有達到你想要的效果,我僅僅是受了點輕傷,另外真氣受到了一些影響而已,現在的你卻已如同廢人一個,更是命不久矣,還是把那樣東西交出來吧,不然我百邪教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看到自己的全力一擊沒有給對方造成緻命的傷害,那沈良滿臉不甘的道:隻怪我現在受傷太重,傷及了本源真氣,不然,如果是全盛時期的我打出這拼命一擊,絕對能要了你的狗命。
嚴師兄,跟他廢什麽話呀,另一名男子似乎有些不耐煩,道:讓我直接過去捏碎他全身的骨頭,再爲他種下百邪教的邪種,讓他嘗嘗邪種入體的感覺,不怕他不把東西交出來。
你懂什麽?嚴師兄喝了那名男子一聲:如果對方在你逼近的那一刻出手毀了那件東西怎麽辦?如果我們不能把東西帶回去交給教主,你是知道教主會用什麽手段來懲罰我們,如果你說得有用,我還跟他費什麽口舌,以後動動腦子。
那名男子聽得嚴師兄的話而後想到了他們的教主,身體不由打了個哆嗦,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于是連連稱是。
“哈哈哈”
那沈良聽到對方二人之間的對話,放聲大笑起來,今天我沈良注定難逃一死,但是在我死之前也會毀掉那件東西,你們想得到那是癡心妄想。
說着他便從光秃秃的手指之上摸索了片刻,随後像是取下了一樣東西,在離開手指的刹那,一枚戒指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在戒指出現的瞬間,那名嚴師兄和另一名男子眼神中流露出了貪婪的神sè,但是臉sè也頓時難看了起來。你想做什麽?嚴師兄看到對方的動作聲音有些慌張的問道。
“可那沈良卻完全置之不理,絕望的眼神掃了一下那枚戒指,緩緩的握在了手掌之中。”
“嚴師兄也看出了沈良的意圖,急忙竄出,沖向對方。”
看着沖過來的嚴師兄,沈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運起了體内最後僅留的一絲真氣,想要捏爆這枚戒指。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略過,并伴有真氣的波動,隻見一名衣着破爛并沾有點點血迹的少年停在了雙方的面前。
“突如其來的變動使得行動中的嚴師兄和絕望中的沈良皆是一愣,旋即雙方都停止了動作。”
緊接着,那沈良看到了少年破爛的衣服上面繡有兩個大字,雖然上面血迹斑斑,但也能模模糊糊的看出是洛雲二字,眼睛當即shè出了一道jīng光,可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後,眼中的jīng光又暗了下去。
“這名少年正是陳澤,他感覺到這裏有打鬥的波動,于是趕了過來想看一下情況,不料看到了這一幕。”
那嚴師兄和另外那名男子自然也看出了陳澤的衣服及氣息,本來以爲是什麽強者降臨了也想要奪取沈良手中的那件東西,看清楚後方才長舒了一口氣,做出的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式也收了起來,随即滿臉不屑的道:洛雲學府真氣四階的中級學員,我還以爲是什麽大人物呐,小子,别怪我沒jǐng告你。趕緊給我滾,别妨礙大爺我辦事,不然呆會你會死得很難看。
“對對對,趕緊滾,另外一名男子也嚣張道:不然讓你嘗嘗邪種的厲害。”
“聽得對方的叫嚣,陳澤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剛yù說話。”
隻聽那受傷嚴重的沈良好心道:小兄弟,你快走吧,不然他們真的會殺掉你,這幫畜生沒有人xìng的。
“呔,你住嘴,嚴師兄一聲大喝。”
“你住嘴,陳澤也發出一聲厲喝,不過是對那嚴師兄說的。”
“這三個字一出口,除了陳澤外,另外三人均是一愣。”
顯然不相信陳澤敢這麽對一名真氣七階的強者說出這樣的話,沈良和那名跟嚴師兄一夥的男子眼中隻是有些異樣,可那嚴師兄卻滿臉的怒sè,眼中的怒火也燃燒了起來,他何時被一名比自己境界低的人這樣喝過,這簡直是恥辱,怒道:小子,你今天一定要死,而且會死得很凄慘,生吃活剮了你都不足以消除我心中的怒火。
“小兄弟,你太沖動了,沈良聲音虛弱的對陳澤歎道。”
陳澤聽後并未說話,隻面露微笑的看着嚴師兄。顯得很淡定,并未被對方的威脅吓到。
看到陳澤臉上的笑容,那嚴師兄更加惱怒了,你還敢笑,呆會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于是對他旁邊的那名男子道:陶仁,把這小子給我拿下,我要慢慢的折磨他,讓他知道冒犯我的下場。
“放心吧,嚴師兄,我一定會把他打得如死狗一般,然後再交到您的手裏任您處置。”
小子,你受死吧,那陶仁腳步一動,曲掌成爪,yīn邪之氣湧出,對着陳澤的腦袋抓了過來,仿佛要把陳澤的腦袋一爪抓爛似的。
“沈良看着陶仁的攻擊,好像已經知道了陳澤在這一爪之下的命運一樣,連連搖頭。”
“嚴師兄似乎也想到了陳澤呆會的凄慘下場,于是嘴角泛起了yīn狠的笑容。”
陳澤看着攻來的陶仁,知道對方是一名真氣五階的強者,但是臉上并沒有驚恐之sè,反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意念放出,對方的攻擊完全被陳澤的意念觀察的清清楚楚,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這就是所謂的胸有成竹,藝高人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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