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反抗了嗎?陶仁看到閉上眼睛的陳澤,以爲對方被他吓得忘記了反抗,于是心裏冷笑連連,但是速度依舊不減,眼看攻擊就要落在了陳澤的腦袋之上。
“地煞王道拳”
“轟!”
陳澤在對方攻擊臨近的一刹那打出了磅礴的一拳,雄渾的真氣瞬息蓋過了對方的yīn邪真氣。
“呼哧!”
伴随着一道凄慘的叫聲,那陶仁的右手整個被陳澤這淩厲的一拳擊得粉碎,身體也被擊得撞在了地上,手腕中鮮血直流。
“什麽?”
“怎麽可能?”
兩道驚訝的聲音分别從沈良和嚴師兄的口中吐出。
二人甚至都沒看出這颠覆常理的一幕是如何發生的,陶仁就被陳澤擊敗了,這個結果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意料和認知。
這時的沈良望着那依舊站在原地紋絲未動的少年,絕望的眼神再次迸發出了jīng光,仿佛又看到了希望一樣,握住戒指的手掌輕顫了兩下,竟有了改變想法的心思。
那遭到重創的陶仁,在地上連續翻滾了幾下,當撞擊的力量消失以後,整個人如同乞丐一般狼狽不堪,斷手處傳來的疼痛使得他的臉皮不停抽動,不過好歹也是真氣五階的強者,并未暈死過去,但體内真氣被一股煞氣所侵,運行緩慢,無法運氣來減輕疼痛,隻是從懷中摸出一顆龍眼大的丹藥放入了口中,随後擡頭看向陳澤,目光中掩飾不住的驚駭之sè。
你倒是出忽了我的意料,嚴師兄在短暫的失态之後強壓下了心中的震驚,臉sè有些不自然的對陳澤道:好小子,小小年紀體内真氣竟這般雄厚,不知是如何錘煉的,就連一些天才和你相比也遜sè不少,在洛雲學府内怕也是被一些長老和府主當成寶吧?
不過今天你既然敢插手我百邪教的事,那就留你不得,别說你一個天才,就連你們洛雲學府的府主也要對我教主忌憚三分,即便我今天殺了你,你們府主怕是也不會爲你出頭。
我不需要任何人爲我出頭,陳澤依舊那麽強勢,我本不想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可你所說的話實在令人讨厭,說那些本不是你的錯,錯的是你挑錯了對象,看我境界低就目中無人,藐視一切,百邪教又怎麽樣?今天就告訴你,我陳澤這輩子最反感的就是那些狗仗人勢,狐假虎威的人。
“說得好,小兄弟,如此年紀就這般正氣,真是英雄出少年,”那沈良這時也不知道從哪來的jīng神對陳澤一陣猛誇。
“怎麽沈良?你今天真以爲這個小子能救你不成?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小子,擊敗了陶仁你的确很本事,但我可不是陶仁,我們之間足足相差了三個小境界,雖然我現在受了傷,但也能發揮出真氣六階強者的實力,你今天注定要葬身在這裏了。
他說的對,小兄弟你快走吧,你們之間的差距的确難以彌補,你雖能擊敗真氣五階的強者,但是萬萬不可能是真氣七階強者的對手,我現在引爆體内的氣之空間,爲你争取機會,隻希望你能幫我向真陽門傳個消息。
就說此次出來執行任務的弟子和長老均是遭到了百邪教這群小人的暗算,請門主滅了百邪教爲我們報仇,到時我們門主一定會給予你豐厚報酬的,請小兄弟相信我,沈良雖然知道陳澤不是那嚴師兄的對手,但在他的幫助下起碼有逃掉的可能,到時把這個消息傳遞給門派,也好讓門主知道是何人所爲。
聽到沈良連番勸自己離去,現在更是要自爆來爲陳澤取得逃走的機會,心中不由對他産生了一些好感,雖然對方這樣做是有目的,但陳澤也很感動。
想跑?沒都門有,沈良的話也是讓那嚴師兄頗爲忌憚,還真怕對方自爆,于是率先出手,向着陳澤略去。
見對方出手,陳澤隻看到一道黑影猶如離弦的弓箭一般向自己激shè而來,狂暴而又yīn邪的真氣,使得陳澤漆黑的眼孔略微一縮,心中道:境界上每高出一階果然都是巨大的差距,那陶仁的真氣倒沒覺得如何,可這嚴師兄的真氣卻如同滔滔洪水一般,奔騰不息,并帶有強烈的壓迫之感,面對這樣一名高手,雖說現在陳澤的實力大漲,但也不敢大意。
“隻見他身軀微動,丹田内氣之空間頓時光芒大作,雄渾的真氣激蕩而出,順着周身經脈到達了體外,旋即一個泛着淡淡白光的真氣護罩便是将他的身體護在了裏面。”
“看着被護體真氣包裹起來的陳澤,嚴師兄對着他發出了一道輕蔑的冷哼,土雞瓦狗,看我如何破你的護體真氣。”
頃刻間,一個拳頭便轟在了陳澤的護體真氣上面,可是結果卻出人意料,嚴師兄隻感覺自己的攻擊如同打在了一塊鐵闆之上,拳頭竟入不得絲毫,心中着實一驚,道:好堅固的護體真氣。
反觀陳澤,見對方這一拳未對自己造成傷害,于是身軀暴起,一道強悍的勁氣在拳頭的推動之下出現在了嚴師兄的喉嚨處。
嚴師兄還未完全反映過來,就感覺到了自己喉嚨處在被什麽東西逼近,來不及細想,整個身體向後一仰,手掌在地上猛然一拍并遠離了陳澤,險險的躲過了這一擊。
見對方躲過,陳澤未做停留,而是占取主動,繼續欺身而上,不給對方反映的機會,淩厲的拳腳如雨點一般向嚴師兄的身上招呼,完全一副野蠻近身肉搏戰的架式。
嚴師兄在被陳澤占取主動後,一時之間竟隻有被動防禦的份,卻沒有什麽機會攻擊陳澤,這讓他很是郁悶,不過這也并非代表他就落入下風無法反擊,隻是沒有想到陳澤對戰機的把握如此到位,這才始得自己有些狼狽。
忽然,一道灰sè氣體自嚴師兄的口中噴出,shè向了陳澤的面門,看着那道shè向自己的灰sè氣體陳澤暗道不好,急忙暴退,可是由于雙方距離太近,又是冷不防的一擊,陳澤未能躲開,當灰sè氣體接觸到陳澤的護體真氣後,發出了滋滋的聲音,好像一根cháo濕的木棍被火點着了一樣。那灰sè氣體竟然想破開陳澤的護體真氣進入他的身體。
小兄弟當心,一旁觀戰的沈良看到那灰sè氣體後連忙提醒陳澤,那是百邪教的邪種,非常邪惡,一但被它鑽入身體渾身就會奇癢難當,并逐漸吞噬你的真氣和識海,而後心智完全喪失,變成一具行屍走肉,最後化爲一攤血水。
聽到沈良的提醒陳澤雖然心中一驚,但并沒有慌張,旋即一道雄渾的真氣自氣之空間内湧出,當即将那邪種震成了空氣,不複存在。
雙方拉開距離後,看着被陳澤震成虛無的邪種,再想到陳澤剛才表現出來的戰鬥技巧和戰鬥力,嚴師兄的臉龐之上也出現了一抹凝重之sè,心中暗道:怎麽會有如此怪胎,這小子還是人類嗎?
看到陳澤能和對方糾纏這麽長時間,而且還一直占據上風,這比一拳擊敗真氣五階的陶仁更讓沈良震驚,口中喃喃自語:這樣的人物,怕是我真陽門那位被衆多長老和弟子稱之爲天才的門主之子也比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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