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舉震散邪種後,陳澤平靜的臉龐也出現了一抹cháo紅,心中念道:對方果然不愧爲真氣七階強者,自己拼命打出的連番攻擊居然沒有對其造成任何傷害,雖然現在那嚴師兄隻能發揮出真氣六階的實力。
“但經過一番惡鬥下來,陳澤可以清楚的看出,一般真氣六階的強者根本不是其對手,隻有真氣七階的強者才能擊敗對方。”
方才陳澤完全是憑借自己可以媲美真氣六階強者的真氣雄厚度,才能使他沒出殺招之前可以和對方拼個不相上下,他傷不到對方,對方也同樣也對他造不成威脅。
不過,此時陳澤氣之空間内的真氣已經沸騰了起來,好像随時都會沖出體外與對方的yīn邪真氣一較高下。
感受到了氣之空間内的變化,陳澤眼神中也迸發出了濃濃的戰意,也不知道什麽原因,自從陳澤發現搏殺拳的奧義後就非常好戰,尤其是遇到比自己境界高的強者,總想逆襲常理和規則,将對手搏殺于拳下。
其實在不知不覺中搏殺拳也逐漸對陳澤造成了一些影響,但這影響并非是壞的方面,而是在鍛煉陳澤的戰鬥意志,完善他的無敵信念,使他面對任何敵人都可以心無懼念,一往無前。
在這個世界裏這點尤爲重要,隻有具備了這些才方能攀登到世界的巅峰,從而俯視一切,反過來,如果遇敵就退,那他就完全失去了觸摸巅峰的機會。
當然了,如果隻是一味的追求力量和盲目的戰鬥也是錯誤的,難道一名元氣一階的小人物擁有着無堅不催的無敵信念就敢挑戰魂氣九階的強者嗎?這完全不可能。
“這裏面還要包含智慧,懂得輕重緩急,審時度勢,這樣才可以。”
何爲智慧?智慧就是懂得利用各種機會來磨練自己,對手不能太弱,也不能太強,完全能逼得自己不斷開發出自身潛能的對手才是一個智者需要擁有的智慧,而不是蠻幹。
現在那嚴師兄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無限接近真氣七階,這對陳澤來說倒是一個不錯的試煉石。
“怒邪手!”
“知道了陳澤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那嚴師兄也終于拿出了真本事。”
一套威力不俗的武技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便是施展了出來。
隻見一隻灰sè的大手在空中不斷的變換着各種形态,時而張開爲掌,時而曲掌成爪,又時而握掌爲拳,隻是眨眼的功夫便是組成了一套完整的攻擊。
“它即包涵掌法的以柔克剛,又有爪法的尖銳淩厲,還有拳法的剛猛霸道,”總之這些特xìng在這記攻擊裏都能完美的體現出來。
“看來對方打出的是一套三階武技。”
灰sè手掌上面散發出的波動使得陳澤認出了這“怒邪手”的等階,差不多是一套和“重疊掌”不相上下的武技,不過“重疊掌”卻不是一般的三階武技,如果完全發揮出來它的潛力,那等級将會生生的推進一階,變成四階武技。
雖然現在的我還沒做到六掌完全疊加,但自從突破境界和随着搏殺拳大成以後,使得這套武技被我演練到了隻差一步就能完成六掌疊加的大成境界。論威力卻也是比一般的三階武技強大很多。
“重疊掌,六掌齊出,五掌疊加!”
“疊氣”
“疊剛”
“疊猛”
“疊力”
“疊量”
“疊質”
六道掌印在陳澤真氣的催動下依次打了出來,強橫的掌力化作各種顔sè的光芒在空中閃爍,如咆哮中的真龍一般對着嚴師兄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
“嘭!”
一道撞擊聲響徹天地,對轟之中,陳澤的六道掌力瞬間融合到了一塊,其中五股掌勁完成了疊加的步驟,使得威力徒然暴增。
但那嚴師兄也不弱,完全抵擋住了陳澤這五掌疊加後的攻勢,兩人掌力對在一起,誰也奈何不得誰,頓時形成了一種膠着的狀态。
“可是在這種狀态下,陳澤好像處在了下風,慢慢的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竟然受了傷。”
但那嚴師兄也好不到哪去,現在他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硬抗陳澤這一掌對他來說也非常的吃力。
不行,再這樣膠着下去自己肯定會先支持不住,對方的真氣畢竟強過自己,必須得趕緊領悟出“重疊掌”的最後一式,否則我撐不過他,陳澤轉念之間便是想到了這點。
“疊質”一式在這六式掌法裏面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它不含攻擊的特xìng,而是輔助xìng的一個招式,是爲前五掌的掌力進行增幅,從而提升掌力的質量,使得重疊掌真正達到疊加的效果。
陳澤在這關鍵時刻開始了摸索重疊掌每一式的運行軌迹和能量本質,突兀的發現,所有的掌勁都是在圍繞着第一式“疊氣”來運行,後面的剛、猛、力、量都是以氣來做爲支撐,但是這股氣很散漫,沒有一個主心骨,所以無法将之全部串聯起來。
“想通了這一點,陳澤頓時豁然開朗,于是便溝通氣之空間,凝聚了一條實質xìng的真氣,将五式掌法串聯了起來。”
立刻他就感覺到這五式掌法之間被打通了一個通道,彼此之間相互交融,緊接着,他運起了重疊掌的最後一式。
“疊質”
“旋即,陳澤凝聚起來的五掌,掌力猛然暴增。”
“接下來便是如摧枯拉朽一般将增幅後的掌力拍在了嚴師兄的胸前。”
“咔嚓!”
陳澤的掌力猛然間暴增是嚴師兄沒有想到的,胸口伴随着一道清脆的響聲便凹了下去,整個身體如炮彈一般彈了出去,并大口的吐着鮮血。
看到這一幕,沈良已經完全麻木了,陳澤帶給他的震撼一次比一次猛烈,他知道,在這一擊之下,那嚴師兄起碼喪失了大半的戰力,再也不是眼前這名少年的對手了。
一旁的陶仁看到敗下陣來并大口咳血的嚴師兄,表現得比沈良還震驚,不過兩者的心情卻不同,他的内心除了震驚,還有害怕,害怕自己會死在這裏,一提到死任誰都不可能保持鎮定。
“陳澤抹去了嘴角的鮮血,正要乘勝追擊,想把對方一舉擊殺。”
可當要動身之時,那被陳澤一掌拍的失去了大半戰力的嚴師兄沖他喊道:等一下。
“怎麽?你有什麽想說的嗎?”陳澤停止了動作并對那嚴師兄問道。
那嚴師兄又是咳了一口鮮血,随後用讨好的語氣道:小兄弟,之前是我不對,不該對你嚣張,今天敗在你的手裏我心服口服,我隻是想取得那沈良身上的一件東西,并非真想殺小兄弟,請小兄弟放過我一馬,等我拿到了想要的東西一定讓我們教主好好的謝謝小兄弟,無論是丹藥、錢、還是武技統統任你挑選,你和我們百邪教可以交個朋友,以後對你自身也有好處,怎麽樣小兄弟?可否考慮一下?
嚴師兄顯然看出隻要有陳澤在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到想要的東西了,并且自己的xìng命也随時都會被對方取走,于是就開始利誘陳澤。
可是還不等陳澤說話,那沈良便率先開口,語氣頗爲焦急:小兄弟,你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欺騙了,他們百邪教一向野心勃勃,修煉邪功,做事更是心狠手辣,殘害蒼生,如果我手中的這件東西落入到了百邪教的手中,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要遭殃,而你以後也會遭到他們的追殺,你萬萬不可答應他呀。
陳澤也明白這個道理,他早就看出來了,對方和慕容家的人絕對是一丘之貉,隻要得罪了他們不可能會放過自己,慕容家就是個例子,而且以陳澤看來這百邪教比慕容家更加yīn狠,不得不防。
聽到沈良的話嚴師兄心中大怒,可是對陳澤還是一臉誠懇的道:不要聽他挑撥,小兄弟,隻要你放過我,我百邪教以後保證絕對不會對你出手。我可以發下毒誓。
陳澤聽着嚴師兄的花言巧語,心裏當即有了決斷,這二人不能留,否則就是爲自己放走了一個強大的敵,今天過後雖然這嚴師兄對自己構不成威脅,但他背後的百邪教卻讓我放心不下。
于是,陳澤的臉龐浮起了一抹詭異的微笑:抱歉,你的毒誓我信不過,所以說,爲了我以後着想,今天你們倆我一個也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