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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爾西聽到箫勁的話,轉頭看靈芝,順着她的眼神看去也發現了那個小荷包,也跟着上前查看,幾隻野狼的屍體除了頭還完整,身上隻剩下一些皮毛碎肉,四處散落的碎布還可以看出當時情形的慘狀。
他顫抖着雙手撿起那個荷包,荷包上已經被鮮血染紅了,顯然這個荷包的主人已經被這些野獸給吞噬了,隻留下了這些碎布和這個荷包。忽然感覺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掐住了他的喉嚨一樣,他隻感覺到自己好像快要窒息了。
眼前劃過胤禛那雙信任的眼神,荷包在他手裏變形扭曲,手上的青筋暴起,這時一個冰涼的東西觸到了他的手,他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一雙白玉般美麗的手正在用力扯着他手裏的荷包,
他不由的手一松,荷包便順利的到了靈芝的手裏,仔細看着手裏染血的荷包,确實是她親手做給胤禛的那個荷包,“不可能……不可能……”心神已經失守,她隻是喃喃的重複說着這幾個字,眼前一黑,她便再也沒有了知覺。
黑暗的叢林裏,一個人影在不停的在逃,後面好多的野狼在追逐着這個身影,終于人影被追上了,一隻隻野狼飛撲上前,不停地噬咬着那個人的身體,鮮血四處飛濺……
“不要!”靈芝猛的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喘着粗氣,看來是睡不着了,她起來下床穿上鞋子,披上了外衣抱着肚子從睡間走到了外間,從桌上倒了一杯茶,淺淺的飲了一口,這茶可真香啊,穿越到這個修仙的世界,最好的福利就是這些吃喝的東西了,無一不是最精緻,最美味的,這對從末世穿來的她來說可真像是在天堂一樣的享受。
在末世裏自抱之後,再醒過來就她就變成了另外一個和她同名同姓的人,這是一個修仙的世界,被她穿越的這個人是這裏一個修仙門派的少主的妻子,剛穿過來的時候,她被自己的大肚子吓了一跳,被她穿越的人已經身懷六甲了。
暗暗對身體的原主人說聲抱歉,雖然不明白她爲什麽會穿到這個身體裏,但既然能撿回一條命,她自然更願意自己能活下去。
走到窗邊,看着群星閃耀的夜空,剛醒來的時候她看見陌生的地方,和眼前陌生的身影,果斷的假裝成失憶,誰知道,原身的丈夫竟然一點都沒有懷疑的相信了,弄得她心裏還小小的愧疚了一會兒。
那個俊美的男人,把她的身份和以前的事情說了以後,她隻感覺到自己的原身可真是一個幸運的女人,原來這個女人是世俗界一個皇宮裏面的宮女,一次不小心差點被人所害,但卻被現在丈夫所救,後來順理成章的跟着丈夫來到這修仙界。
所有的一切都顯示着這個原身,現在是她了,生活很如意,簡直就是人生赢家,可爲什麽她經常會做那個噩夢呢?
夢中那個看不清臉的身影到底是誰,爲什麽每當看到這個身影,總是會莫名的心疼,幾乎讓人窒息的悲傷席卷而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個讓她心疼悲傷的身影到底是原身的什麽人,爲什麽她穿越過來以後還會影響到她的情緒。
“你怎麽了,是不是又做噩夢了?”烏爾西推開書房的們,走到她的窗外問她。因爲她懷着孕,烏爾西怕打擾她,便一直睡在書房,這讓剛穿越過來的她着實松了一口氣,雖然明白遲早要面對自己已經有了丈夫的事實,但初來乍到,能夠暫時讓她緩一緩還是好的。
她對他點點頭,說道,“沒事,你别擔心,剛醒過來有些睡不着而已,等會就會好了。”烏爾西隻是知道她會經常做噩夢,但卻并不知道她到底夢到了什麽,畢竟對自己的丈夫說自己老是夢到另一個男人實在不太好。
烏爾西轉身走到門邊推門進來,邊對着她說道,“天這麽冷,你别再窗邊吹風了,快進屋。”
她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烏爾西幾步走到她的身邊拉住她有些冰涼的手,帶着她回到溫暖的睡房裏,說道,“你看你這手都快和冰塊一樣了,怎麽這麽不知道照顧自己,這讓我怎麽放心你自己一個人住。”
她心裏一緊,忙笑着說道,“我能照顧我自己,今天不過是不小心罷了,你千萬别擔心。”說完有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眼睛,深怕他突然提出要搬回來。
被她的表情給氣笑了,明明已經讓她把以前的事情忘了個徹底,還讓她認爲自己就是她的丈夫,可她醒來到現在爲什麽對他還是這麽排斥呢。
看着她那蒼白的臉色,還是不忍爲難她,便說道,“算了,你能好好照顧你自己就好,你現在懷孕了,我每日都早出晚歸的,也實在不宜打擾你。”
看她松了一口氣的模樣,他又忍不住有些牙癢癢,不由又說道,“不過,今天你做了噩夢,定然不敢一個人睡,我就留下來陪你好了。”
靈芝忙想要反駁,但看着他的眼神,有忍了下來,眼前人畢竟是原身的丈夫,她若是拒絕的徹底會不會被看出什麽來,隻能僵硬的點點頭。
被他小心的扶上床,脫了外衣躺下蓋上被子,原以爲他會跟着躺上來,沒想到他卻順勢做在了床邊,溫柔的對她說道,“睡吧,我看着你睡。”
見他這樣,靈芝放下一直吊着的心,安心的閉上了眼睛,雖然知道這樣防備有些不對勁,可不知爲何,心底深處總好像有一個聲音阻止她放下心扉接受這人真的當她的丈夫。
烏爾西一直就這樣坐在床邊看着她甜美的睡顔,看着那張削瘦的小臉,心裏一直不能平靜。對于這個小女人,他心裏一直是很在意的,但可惜她卻已經有了一個定情的男人,若是沒有那件事,他一定不會去破壞她幸福的生活,可世事卻總是難以盡如人意。
上前給她掖了掖被子,他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她的臉,起來轉身走出房間,卻沒有看到原本應該已經睡着了人兒正悄悄的睜開眼睛看着他的背影。
靈芝實在有些不明白自己在想什麽,有烏爾西這樣一個俊美溫柔,猶如天神般的男子做她的丈夫,是多麽美好的事情,可爲什麽每當烏爾西靠近她,她卻總有一種排斥的感覺,就好像一旦接受了他,那就會對不起某個人,可偏偏又想不起來會對不起誰。
閉上眼睛不再胡思亂想,反正目前烏爾西并沒有要與她親近的意思,她暫時先這樣得過且過吧,船到橋頭自然直,自己心裏的那些不對勁到底是爲了什麽,遲早總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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