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悶悶不樂的坐着,張小琴私人的小轎車上,心裏頭在盤算着,如此荒廢下去可不是個事,整天陪着這些人,自己的大業何時才能完成啊。
張小琴見我思索半晌也沒吱個聲,她還以爲我還在爲剛才的事情生悶氣,一副可憐兮兮的語氣問道:“對不起,下一次我再也不捉弄你了。”
“啊?”
我被張小琴冷不丁的一聲道歉,弄得我有些迷糊,看着她那一雙可憐兮兮的明眸,心不由得軟了起來。
哥們我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美麗動人的眼神,且還如此誠懇的道歉,不由得讓我内心産生了一絲憐憫之心。
“沒什麽沒什麽,不是在生你的氣,我是在琢磨着一件事情。”
我瞧着張小琴一副可憐兮兮的,趕忙解釋了一番道。
張小琴聽完後,目光投來一縷感激之色,她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點了點頭,然後便繼續目視前方路。
馬路上的車都疾馳而過,連同着風嘯在耳邊呼呼作響,張小琴的車速在八十邁以上,路上的水滴被濺起半丈多高。
時走秒飙,眼瞅着轎車就驅使到清沙街,張小琴停穩車後,我便起身準備下車。
還沒等我把車門完全打開,張小琴一隻手忽然抓住了我,我身上立即傳來一股靜電般的感覺,回過頭望向了她。
“時間還早,你能睡得着嗎?”
張小琴小嘴撅起,俏皮的問道。
我沒有立即回她的問話,而是全身莫名蹿湧起了陣陣熱流,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此刻正在發燙。
我急忙甩開了張小琴抓着的手,故作甯靜的神态整了整衣領說道:“那你的意思是?”
“要不我帶你去京市裏最有名的酒吧玩玩?”
張小琴并不在意我剛才的舉動,而是較有興緻的問道。
“好!”
我猶豫了片刻,答應道。
我把開了一半的車門又給關上了,張小琴就發動車準備前往最有名的酒吧,我有意無意的望着四周,猛然間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連忙讓她等一下。
張小琴被我這句話弄得有些迷糊,她以爲我又改變主意了,正想說話埋怨我幾句,我朝着她打了個靜聲的手勢。
張小琴見我如此神秘兮兮的樣子,隻好把到嘴邊的話又給憋了回去,不由得好奇的順着我,目不轉盯的方向看了看。
終于看清了,原來是丁三這小子,大晚上的他不睡覺,在清沙街瞎轉悠什麽呢?
很快,我就又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身影,仔細一打量原來是女的,難道是丁三所說的女同事?
正當我疑惑之際,丁三領着那個女的正往我這邊走來,我見狀連忙一把勾住了,張小琴潔玉般的脖子,躲到了座位下面。
張小琴被這番舉動着實吓了不起,她掙紮着想要掙脫我的手,我卻死死摟住了她的脖子,張小琴掙紮了一會兒,索性就不動了。
“你想幹什麽?”
張小琴的語氣顯得有些急促,但她還是低聲的問道。
“不要動了,我碰見了熟人,但這個熟人不能讓他知道我就在這邊,要不然就不妙了。”
我随意編了個理由說道。
“這麽嚴重?你不是挺厲害的嗎?還有你害怕的人?”
張小琴顯然有些質疑,但她還是不确定的問道。
“當然了,這個人我不能把他怎麽樣,我也不敢把他怎麽樣。”
我一臉認真的望着她說道。
說完話,仿佛地球因此而停止了轉動,張小琴一雙含情脈脈的明眸盯着我的眼睛,我們倆一瞬間就産生了一種特殊關系,好似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一般。
這一夜發生了很多事情,我跟張小琴的關系也就在那一夜确定了下來,從此我們白天和往常一樣上下班,到了夜裏就恢複了所謂的情侶關系。
這樣的日子過去了已有半個月,直到一個人的到來,破壞了如此平靜而又讓人沉繼的日子,他就是陳子天。
陳子天就在我與往常一樣下班的日子,他突然冒了出來,他站着我的面前阻止了我去路。
他負着手一副傲然的架勢擋在了我面前,一雙冒着寒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好似我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好在張小琴請假休息,所以就我一個人站着市政府廳外大門口,而市政府裏的人早就下班,唯獨我還沒走,原因是今晚一輛出租車也出現。
“你想幹什麽?”
我冷聲冷氣的問道。
“哼,你小子現在混得不錯啊,居然跟市長勾搭上了,還把他的助理也弄到手了,你可以啊,你真行。”
陳子天冷哼一聲,話語間透露出冷嘲熱諷的态度說道。
我剛想反擊他的話,沒想到這這小子居然向我砸來一拳,我連忙側身躲讓,陳子天不解氣的右手由拳化掌向我的胸口拍來。
我一個躲不及,挨他的一掌,打得我往後連退好幾步,然而我并沒有出手,過招之際我基本上都是在招架。
“你爲什麽不出手?”
陳子天心裏自然是明白,他跟我打了半晌,我也沒接他的招,不由得怒火中燒的問道。
“哼……我又沒得罪,你憑什麽跑來跟我撒氣,你到底想什麽?”
在我沒有問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前,我是不會輕易的出手的,原因很簡單,我還不想随意打死一個人。
“想幹什麽?那就問你自己幹了些什麽。”
陳子天說完話再次向我進攻,這一次我就沒有讓着他了,陳子天一拳砸向我的腦袋,我還沒等他的拳頭到我面前,我就狠狠的一腳踹了出去。
嘭---
陳子天整個人被我一腳踹得翻空而起,以三百八十度的大旋轉,重重砸到了地上,震得地面上的灰塵飄揚而起。
“咳咳咳……”
陳子天咳嗽了幾聲,嘴角邊已是挂着一絲血迹,他艱難的爬了起來,準備再次向我進攻。
我沒好氣地一擺手,示意不必急着送死,陳子天見狀,把剛舉起的拳頭又給放了下去。
“不管怎麽說,咱們倆也算是同門中人,說吧到底是什麽人花錢雇你來的。”
我心裏面明白,陳子天絕對不會平白無故來找我拼命,想必是有人花重金雇他來殺我的。
“這你可管不着,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少廢話小子受死吧你就。”
陳子天不耐煩的模樣,說着話又是一拳向我迎來,真是打不死的小強,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我懶得跟他耽誤時間,我縱身一躍,淩空翻身伸手将陳子天的脖子抓住,順勢往又一扭,耳邊傳來咔嚓一聲骨響。
陳子天腳一蹬,伸直了身軀,明眸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情,随即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看陳子天死後,站着原地遲疑了片刻,到底是什麽人想殺我呢?說起來我也沒得罪過什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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