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着内心的疑惑,摸不着頭腦的離開了市政府大門口,走在路上仍然在琢磨着,到底是什麽人想殺我,他的動機是什麽?
陳子天臨死前都不肯說,想必此人必然不簡單,一個将死之人都不敢暴露他的身份,其厲害程度可想而知。
我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丁三,讓他最近小心點,最好是能不出門就别出門,丁三聽我的語氣以及态度非常嚴肅,他知道我不是開玩笑。
這小子應了聲便挂了電話,說什麽他那邊有點事情要處理,我沒有多說什麽,挂了電話後我便回了清沙街的旅館。
而李老闆此時剛好坐在吧台,見我回來了他擡起頭沖着我笑了笑,算是招呼一聲了。
我同樣是笑面相迎便上了二樓,來到房間關上門我仍舊思索着陳子天一事,這背後指使者到底是什麽人呢。
我躺着床榻上,面仰着天花闆,仔仔細細的回憶了起來,從我第一天來到京市以至至今,琢磨來琢磨去始終都沒有想明白。
嗡——
忽然間我聽到窗外傳來一個急促的風聲,好似有什麽人在窗外。
我猛然回過神,蹭的一下從床榻上爬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來到窗戶前,推開了窗戶便跳了下去。
等我穩住身形,四下一張望,直見靠着街道的拐角處從有一人快步的離開了。
我見狀刻不容緩,一擡腳緊忙追了上去,等我來到拐角處時,那個人拿着一把蒲扇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借着街道上微亮的燈光,看清了眼前這個人的容貌,一位器宇不凡的年輕人,看起來頂多二十來歲的樣子。
他身高八尺,穿着一件明國時期的長馬褂,簡單來說一身白,連同他手裏的蒲扇也是白色的,看得我心中不由得暗歎,這小子長得倒是俊俏的。
白色長馬褂的年輕人見我盯着他不言語,眉頭不由得怪異的一跳,好似是在看一個怪物一般。
“仁兄好膽識,脖子都被人架刀了還有興趣打量人。”
長馬褂男子嘴角上揚,嘲諷般的調侃道。
“噢?是嗎?隻不過是一把蒲扇而且,有什麽好可怕的。”
我見這小子調侃了我一番,豈能示弱話鋒一轉反擊的說道。
“那你可得看仔細了……”
長馬褂男子說完後,将手中的蒲扇輕輕一撇,直見原本一把普通的蒲扇,居然内藏暗格,暗格中有着如同羽毛般的鋒刃刀片。
在這寒風刮着的夜裏,折射出一道鋒利的寒光,吓得我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如果我稍微做出反擊的架勢,那麽架在我上的蒲扇順勢一帶,哥們的性命也就被帶走了。
“哼……看見了吧,你敢動一下,下一秒你可就得去見閻王爺了。”
長馬褂男子冷哼一聲,警告性的說道。
我腦海中并沒有聽他在說些什麽,而是在琢磨着這小子,怪異的穿着以及他說話的方式,讓我有些脫離軌道的感覺。
我猛然間想到了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他該不會也是和陳子天一樣來殺我的吧,他娘的到底是什麽人跟我過意不去呢。
來了一個陳子天被我殺了,沒想到緊接着又來了一個,真他娘的叫冤家路窄啊,看樣子吾命休矣啊。
“臨死前,我想問個明白,你到底是什麽人派來的,爲什麽要殺我?”
雖然我這是問話,但我的語氣中卻絲毫求饒的意思,不卑不亢的說道。
長馬褂男子被我這句話問得有些迷糊,他随即一琢輕輕磨一笑說道:“沒有人派我來的,想派我做事情的人他還沒有出世。”
我聽着他的語氣,好像是天下無敵的人物一樣,不由得也跟着一笑,如此口出狂言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唰唰——
正當我與眼前的長馬褂男子交談時,耳邊忽然傳來有人腳踏牆壁飛馳而來。
“不好,你可快逃,那幫追我的人來了,此事與你無關,可千萬不能把你牽扯進來。”
長馬褂男子聽聞異聲,臉色驟然一變,語氣透露着緊張的神情說道。
“哎……你……”
這個人剛才不是還要殺我來着嗎,怎麽此刻又讓我快些逃,難不成他是什麽逃犯,可仔細一尋思他不像啊。
咻——
我就感覺頭頂上好似什麽東西急速的飛了過去,還沒等我看清楚是什麽東西,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樣子追長馬褂的人非等閑之輩,若不是我打小練就方術,以緻耳目聰慧,換作旁人恐怕還聽不見,如此之快的聲響。
看樣子我是闖下了大禍,江湖中陳子天的橫死,想必是驚動了隐藏于,世間的奇能異士。
這可怎麽辦,我一籌莫展之時,突然想起來我懷中的秘籍‘方術之術’難道父親早就料到我有此一劫,他這才将家中的秘術給了我。
想到這些,我急忙撥通了萬國強的電話,告訴他我家中有急事要處理,可能這段時間不能去上班了,萬國強聽聞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随即我又撥通了張小琴的電話以及丁三,告訴他們倆我要消失一段時間,具體什麽事情還不能說,如果有人要問起此事,就說回老家辦事情去了。
等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我便快速的離開了清沙街,消失在了這茫茫夜海之中。
我此刻必須得趕往深山老林的地方,我無條件要在半個月之内将‘方術之術’的秘籍裏的所涉及的秘術全部學會。
說起來,此事絕非容易的事,但我現在沒辦法,自己闖的禍必須得付出這慘痛的代價。
我有些急躁,腳上貼了兩道乘風符,快速奔跑在夜幕之中,速度算得上是一絕,但我沒心思去自傲,眼下最要緊的是,半個月之内将‘方術之術’學會。
我心裏頭其實也沒個底,以我目前的資曆能學會一半就算天才之材了,方術的秘術談何容易,它裏面包括萬象,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琢磨透的。
不管能不能學會,我必須拼命一搏,如果不閉關修煉,那麽等着我的隻有死路一條,通過今晚所發生的一切,我知道江湖上又開始出現各種術士。
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江湖上的殺戮悄無聲息的開始了,如不提前備好一切日後,如何去迎接像今晚所發生的事,此刻想想是一件多麽可怕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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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曰:“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
意思就是說:一個人要是連《方士》都不收藏不推薦不打賞不評論,簡直不知道他還能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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