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玉兔搗藥





蕭飏似乎也看到了牆洞裏的東西,起身走去,用手掰開牆洞旁邊的泥塊,發現真有一塊被亮面絹布包裹着的東西,由于光線的原因,讓人錯以爲是白色物體,由于藏在泥牆裏有好些年頭,絹布上沾了不少髒污。

蕭飏伸手拿捏,感覺挺困惑,辯不出來是個什麽東西,形狀挺奇怪,貌似還有個細鈎,将它取出來,拿到桌上,大夥随即湊了過來。

“是什麽東西?”趙仕靖好奇問道,沒想到他剛才就這麽不小心撞破的牆洞,居然撞出了東西?

“這塊手絹好像是我老伴年輕的時候用過的……”安大爺看着桌上髒兮兮的絹布,回憶了下道。

蕭飏聞聲将絹布打開,包裹着的東西也揭開了它神秘的面紗——沒想到是一對圓型金鈎白玉耳墜。

墜子大概5公分左右長,金鈎下拽着隻月宮白兔,包漿厚重,潔白無暇,眼睛是兩顆紅寶石,兩隻耳豎起,約2公分多高兔身站立着搗藥,頭頂有顆紅寶石珠子,腳下踩着朵鑲嵌了珍珠寶石的花狀金雲,造形十分的可愛讨喜。

林汐娮才看一眼就對上眼了,欣喜贊歎:“好可愛。”随手拿起一隻摸摸,看看。

司爺伸手小心拿起一隻耳墜,仔細觸摸,玉墜溫潤光滑,細膩宛如凝脂,可見它的主人把它溫養得極好,從整隻耳墜來看,已有不少年頭,想着拿出放大鏡仔細研究起來……

“丫頭,很喜歡嗎?喜歡就拿去吧,這是我老伴的嫁妝,先前還以爲不見了,沒想到藏在了這裏……”安大爺說着擡手抓抓頭,他完全不記得幾時把這耳墜藏牆裏去了,或許是安奶奶生前自己藏的吧。

大夥聞聲眼角不由得抖了抖,這麽貴重的東西都能随便弄丢了,安大爺你以前到底是有多富裕?

“啊,不成不成,爺爺,這是奶奶的遺物……您應該留着。”林汐娮疾聲婉拒,把耳環放回桌上。

她那還能再拿安大爺的貴重東西,上回他們拿走了十一件青代彩瓷,已是占了大便宜了,現在再拿,良心過不去了。

“是啊,爺爺,這耳墜是奶奶的嫁妝,我們不能要。”蕭飏搖頭道,做人要厚道。

趙仕靖是眼巴巴看着,蕭飏都說不要了,他肯定不敢要了,哪怕是花錢買,那可是人家老伴的嫁妝兼遺物。

“丫頭,你拿去吧。”安大爺搖頭笑道:“爺爺終有一天,要去找地下找老伴的,這對耳環,就當作是爺爺送給你的嫁妝。”

“不不不,爺爺,這個還是留給您的兒媳或孫媳吧。”林汐娮擺擺手,這玉兔搗藥耳墜故然是合她眼緣不錯,但她要不得,她過不了自己良心那關。

“爺爺,我已經派人去幫您尋找您的兒孫了,再過不久估計就有消息了,屆時把這對耳墜傳給他們,不是更好嗎?”蕭飏道,說來,明天應該就有消息了吧。

“不給,不給他們,他們都不孝順,不回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丢我一個人在這裏孤伶伶的,他們對我不好,不給他們……我給丫頭,丫頭,爺爺說了給你當嫁妝,就送給你當嫁妝,就是我那些不肖子孫回來了,我一樣是送給你。”安大爺任性說道,這對耳墜是傳女不傳男。

人的真心,是用金錢物質換不來了,知道這兩個孩子真心對他這個老頭子好,常來探望他,孝順他,喚他一聲爺爺,他也算是圓了心願了,況且他剩下的日子恐怕也不多了,自己的事自己清楚啊……

“爺爺……”林汐娮推辭地喚了聲,她真不敢收下啊。

“丫頭,你看這耳環,挺适合你的。”安大爺笑道,枯黃骨瘦的手,微顫着拿起一隻耳墜,往林汐娮的白皙的小耳垂比了比。

“是挺适合的,很可愛。”阮斌見着,由衷贊道,心裏對蕭飏小倆口有種說不出的羨慕嫉妒啊,怎麽他就沒有遇到這麽好的爺爺呢?

“嗯,很好看。”趙仕靖贊同點頭道。

那頭正研究着的司爺,擡頭看了看,也點頭贊同,打趣笑道:“嗯,林小姐,這耳墜很襯你,這回真的很像林妹妹了。”

蕭飏見着笑而不語,伸手摸摸人兒小腦袋瓜,是很像林妹妹,很像他心目那個在一點點往白白胖胖發展的林妹妹,而不是紅樓夢那個。

“司爺,看得如何?”阮斌問道,眼下他比較關心這對耳環的年代,先前蕭飏從安大爺這拿回十一件清代宮廷禦用瓷器,現在這對耳環難道也是清代妃子禦用?

“初步判斷是明代時期,回去我再翻翻史料。”司爺認真道,這代東西倘若真是明代,那安大爺這老婆的娘家可就不得了了。

陪嫁品不僅有清代瓷器,還有明代首飾,說不那老婆子的娘家是一窩土夫子,淘沙客之類的家族,當然這隻是他一個人的臆想。

“明代的?”安大爺困惑地嘀咕了聲。

“嗯,隻是初步判斷,回去還得找個明代的玉石,做檢測對比,才能确定。”司爺道,他對玉器并不擅長,回去還得靠儀器。

“哦……”安大爺應答了聲,随即陷入了沉思當中。

末了,大夥在安大爺這吃過晚飯,在安大爺的指導下,一起拜過月光,吃月餅,這才體會到中秋的佳節裏該有的氣氛。

之後看時間不早,便告辭離開。

蕭飏臨走前給安大爺道了聲,有消息就和林汐娮一同過來告訴他,順便還留下了聯系方式,居住地址,讓他随身收着,倘若有天,有什麽急事,也能第一時間找到他們幫忙。

畢竟老人家一個人居住,怎麽的也讓人無法放心。

林汐娮真希望能快點幫安大爺找到兒孫的下落,然後讓他們回來孝順照顧他老人家,而她也隻能偶爾過來探望他,想到這,她也隻有歎氣的份。

回去的路上,司爺接到他師兄打來的電話,說明天暫時沒空見他們,臨時有事要外出,說完便結束了通話,這讓他頗感爲難,說好了中秋第二天見面,現在居然放鴿子……

司爺頭痛地把消息告知,這讓林汐娮心不由得郁悶起來,心裏猜想,難道是她今天在春苑的時候,被司爺的師兄撞見了她表現不好的一面?

那頭司爺才挂斷,另頭蕭飏手機傳來付裕的打來的電話,霎時令到他感到頭痛,都是雞缸杯惹的禍。

接通電話,便聽到付裕對他說道:“阿飏,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在你别墅裏等好久了。”

聽完付裕的話,蕭飏已是頭痛欲裂了,那厮居然已經在他窩裏等着他回去去了,這教他如何是好?

天曉得他現在巴不得騙他說,老子今晚不回去了!你趕緊回家吧!

可他不能說,倘若說了,肯定吃不了兜子走!

“呃……還有三四個鍾頭。”蕭飏看了眼時間,才二十一點大幾,他們現在才在取車的路上。

今天是中秋夜,付裕那小子不是應該在家裏跟他老子賞月吃大餅麽,跑他家等一夜,爲了兩隻杯子,他可真有耐心。

“這樣啊,那我明天再來吧。”付裕無奈道,看來他今晚是摸不着那兩隻杯子了,今天他沒去海都,因爲在陪媽咪到外婆家過節,其實他現在并不在蕭飏家裏,想探探他在不在家。

聽說他今天跟阮斌,司爺他們去了海都鬥寶,之後就傳出了大新聞,啧啧啧,這小子最近運氣好成這樣,居然撿到明成代鬥彩雞缸杯,他饞雞缸杯,比花神杯更甚。

“呃,好,你明天下午過來吧。”蕭飏爲難說道,擡手抓抓頭,他心在滴血知道不,心裏祈禱着:裕大少你别來了!

“好,明天見。”付裕笑道,其實他就想去摸摸,看看,所謂君子不奪人所好。

“嗯,明天見。”蕭飏違心的道,心裏仍是:你别來了。

結束通話,蕭飏狠狠地歎了口氣,心裏那叫一個郁結,他得想想明天要怎麽應付付裕才行。

阮斌看到好友那張苦瓜臉,伸手拍摟了摟他肩膀,拍了拍,笑道:“出門不露白啊,哈哈哈哈……”

蕭飏看着阮斌笑得一臉欠揍,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滾蛋,哥沒你這種基友。”

“别這樣,我可是很愛你的。”阮斌暧昧地笑道。

“滾!哥對你無愛了。”蕭飏笑罵推開阮斌,伸手摟住他親愛的林妹妹,親了親她的粉嫩的小桃唇,想要從中索求一些安慰:“寶貝,我們上車,回家。”

“嗯。”林汐娮好笑點頭道,看着蕭飏跟阮斌他們,感覺他們之間很好玩,眼前她看到的阮斌一點也不像花邊新聞上寫的那麽可惡,不過現在的媒體爲了賺錢,不惜添油加醋,也是見慣不怪了。

大夥上車,各回各家,回去的路上,林汐娮讓蕭飏帶她去吃了頓燒烤才回去。

翌日上午十點不到,華姨很不識趣地跑來敲主卧房門,說道:“飏少,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樓下來客,說有急事要找您。”

舒适的大床上,小倆口正相擁睡得正甜,天曉得,昨晚蕭飏可是爲了慶祝中秋節,跟林妹妹大戰了三個回合才睡下。

蕭飏聞聲無奈地起來,去開門,讓華姨把事情再道一遍,沒想到這麽早就來客人了,讓華姨讓客人先等他一下,稍後下去。

該不會是付裕那小子憋不住氣,一大早就跑了吧,明明說好下午的,唉……都是杯子惹的禍。

ps:

親親們,13:00還有一章,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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