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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飏洗漱完走回房間,正準備下樓去,看到林汐娮迷迷糊糊爬起坐起身,忍不住過去,吃上幾口小豆腐花。
“唔……嗯……”林汐娮還在揉着惺忪的眼睛,那頭被蕭飏過來擁抱住身子,一陣親親啃啃,太壞了,害她想要親醒,又被親迷糊了過去。
“要不要再睡會,來客人了,我先下樓看看是什麽事。”蕭飏柔聲道,輕捏了把人兒嫩滑的小臉蛋,
“唔,不睡了,肚子餓……”林汐娮搖搖頭道,明明昨晚回來的時候,才吃過一頓燒烤,現在居然這麽快就餓,這下真要變寬了。
“豬丫頭。”蕭飏好笑摸摸她的小腦袋,仔細看她的小下巴最近圓了些,摸摸,手感越來越好了。
“你才是豬。”林汐娮拍掉他的魔爪,一咕噜爬開,下床去洗漱,不跟這壞人一般見識。
蕭飏笑看那俏皮的小背影,随即起身下樓。
一樓沙發處坐着一老兩少,一位約莫六七十歲的老大爺,一個三四十歲左右的青年男人,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美女,此時華姨好生招待着來客。
三人靜默坐等。
等了良久,這才看到蕭飏從樓上下來。
“嗨,帥哥,我們又見面了。”蔣麗君活潑地給蕭飏打了聲招呼。
蕭飏擡頭看去,沒想到來客竟是蔣麗君,另外兩個人他并不認識,打量之際,不忘給蔣麗君回了個點頭。
走到沙發處,蕭飏客氣地跟老大爺跟青年男人彼此自我介紹了番,老大爺是蔣麗君的爺爺,蔣宗章,青年男人是蔣父,蔣建國。
兩人今日過來的目的是爲了看雞缸杯,昨天在春苑鬥寶會上,蔣麗君因此輸了隻花神杯,爲此,兩人并未責怪蔣麗君,反而對蕭飏調查了下,沒想到世界那麽小,便尋到了他的住處,于是一大早就過來了叨擾。
蕭飏對此是頭痛不已,下回要交待一下保镖不能随便放人進來了。
不過對方專程過來看雞缺杯,想到蔣麗君昨晚鑒定技術的表現,司爺那位師兄昨晚放他們鴿子,不如趁這個機會,讓蔣麗君引薦一下,讓林汐娮做她的同門師妹也不錯。
蕭飏對此,把自己心裏的想法委婉地道出口,蔣家三人聞聲相互看了眼。
蔣宗章聽完樂呵呵道:“蕭小友,我這不是來了麽,司徒鑫正是我師弟。”
“啊”蕭飏懵了,蔣麗君竟的爺爺竟然是司爺的師兄?
那昨晚那通電話是怎個回事?
沒想到他們是被擺了一道,不過蕭飏的心裏眼下是又驚又喜,想通後笑道:“蔣老先生,機智如你。”果然是姜還是老的辣。
蔣家三人聞聲同樂笑出,随即蕭飏邀請他們上樓進書房,順便吩咐華姨一會見林汐娮下樓,讓她吃完早餐,到書房來。
來到書房,蕭麗君驚歎不已,沒想到蕭飏藏東西還能這樣子藏,教她佩服不已。
“蕭先生,你的書房可真别緻,都說玩寶收藏的人,多少有點怪癖,且是一個比一個怪。”蔣建國打趣笑道,他心裏也很喜歡蕭飏設計的那個機關書架,這讓他想起古代的機關術。
蕭飏聞聲不禁心裏嘀咕:她哪有什麽怪癖,再怪也怪不過你們蔣家這個老頭啊。
“蕭小友,來來來,把你的寶貝都給我看看。”蔣宗章道,厚着臉皮,也不跟蕭飏客氣。
蕭飏是哭笑不得,這些家夥都是土匪強盜,不過爲了林汐娮能拜師成功,拿吧就拿吧,反正日後都是一家人。
于是便将壓箱底的寶貝拿出來給蔣宗章過目。
王寵《小楷近作六首》,林椿《梅竹寒禽圖》,花神杯,雞缸杯,藍釉白龍紋盤,……一件接一件往下看,蔣宗章三口子看着那個心叫一個顫抖啊。
這什麽人啊,居然擁有這麽多寶貝,王寵《小楷近作六首》可是精品佳作,林椿《梅竹寒禽圖》屬傳世之寶,十二月花神杯更是不用說,傳世精品,雞缸杯天價瑰寶……
當看到藍釉白龍紋盤時,蔣宗章手不由得顫抖起來,趕緊掏出方大鏡仔仔細細地研究起來……
藍釉最早見于唐代時期的唐三彩,屬低溫藍釉,到了宋代鈞窯燒成了天藍釉,元代景德鎮則燒成了高溫钴藍釉,到了明清時期,燒出來的更多了,其中有霁藍,灑藍,孔雀藍等等。
而眼下這隻藍釉白龍紋盤,屬高溫钴藍,這如何能教蔣家三口不激動?
蕭飏看蔣宗章的鑒定過程,不得不說佩服傳授他鑒定秘技的師父,就連司爺都沒有學到的,莫非還挑人?
蔣宗章看完後,放下盤子,起身四處緊張地看了下,催促道:“蕭小友,快,給我杯水喝,快點……”他有種自己快不行了的錯覺。
蕭飏不解他老人家怎麽了,擔心他有什麽疾病發作,趕緊讓人送水過來。
傭人才把水拿來,蔣宗章拿起水壺,直接往嘴裏灌,喝了大半壺後,他這才打了個水嗝,放下壺,說道:“元代藍釉瓷器……蕭小友你運氣真好!”
蕭家父女聞聲齊齊倒抽了口氣,元代高钴藍釉,這人到底藏了多少大家夥,居然屁都不放一個,倘若不是他們今天登門拜訪,恐怕沒這個眼福。
“藍釉白龍紋盤啊。”蔣麗君感歎道,随即掏出手機遞給蔣建國:“爸,快,給我拍張合照,我要拿回去炫耀。”
“這個好。”蔣建國笑道,元代藍釉可不是這麽好發現的,接過女兒遞來的手機,給她拍了幾張美美的合照。
才拍完沒多久,林汐娮便敲門走了進來,蔣宗章看到林汐娮,老眼微微眯了眯,想要看清楚這小丫頭長什麽模樣,問道:“蕭小友,這就是你的女朋友,我的未來小徒弟?”
“什麽?”林汐娮懵了,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正是。”蕭飏笑回道,走過去牽住林汐娮柔荑,帶到蔣宗章一家三口面前,給她介紹了番。
林汐娮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她是萬萬沒想到啊,居然世界這麽小,蔣麗君的爺爺居然就是司爺的師兄,她将要拜的師父,昨晚不是說有急事嗎?
今天竟出現在蕭飏别墅裏,這玩笑開得她受寵若驚。
思忖的同時,林汐娮不忘給蔣家三人打過圈招呼。
“叫什麽蔣爺爺呀,該叫師父了。”蔣麗君糾正道:“以後我就是你師姐啦,我爸嘛就是你的師……師啥?”這下子她不懂該怎麽弄這輩份了。
“師啥我都無所謂,叫我蔣叔叔也成。”蔣建國聞聲笑着搖搖頭道,這華夏的輩份有時候真心不知怎麽折騰才好。
“沒事沒事,丫頭喜歡怎麽叫都沒問題。”蔣宗章對輩份這種玩意倒不論怎麽叫,隻要叫得順口親切就好。
于是林汐娮先就此先以水爲酒,把這拜師禮儀給先做一做,之後再擇個吉日,擺個拜師宴。
蔣家三口表示這些完全無所謂,有心就好。
末了,午飯時分,大夥到一樓餐廳就餐,蔣麗君大贊華姨手藝好,還說以後要常來蹭飯吃,這讓蔣建國哭笑不得問道:“難道你爹我的手藝就這麽差?”
“爸,您就别提您那破手藝了,您要能煎出個像樣的雞蛋我就謝天謝地了。”蔣麗君搖搖頭嫌棄道:“上回給我煮的壽面,碗裏都是黑麻麻的小炭點……”
“小君,你不能這麽說你爸爸的。”蔣宗章故作一臉嚴肅說道:“你爹他分明是蒸個水蛋的理論都不懂的人,居然說放點面粉下去,能得多點吃。”
“蔣叔叔,這是真的嗎?”林汐娮笑問,沒想到師父他們居然是一家子活寶。
“沒有的,絕對沒有。”蔣建國搖頭否認,這兩爺孫太壞了,居然剛收徒弟,就在徒弟面前炫耀他的‘光榮’事迹。
蕭飏笑着搖頭邊吃邊聽,還好他手藝再差也不至于到蔣建國那般,對此他對自己的廚藝找回了一點點自信,剛才聽到蔣麗君提到壽面,他心裏默默地想着林汐娮生日時,給她煮一碗。
一餐吃得賓主盡宜,飯後閑聊了會,那頭蕭飏電話響了,看了眼号碼,起身抱歉了聲,便走開到一邊接電話。
“如何?”蕭飏接通電話問道。
“飏少,安永甯和安甯垣的資料我已發到您的郵箱,不過調查到的消息不多,而且那些消息好像是有人故意讓放出來給我們順利查到的感覺……”電話裏傳來一個男人的低沉嚴肅的聲音。
“沒事,辛苦你們了,還是老帳号吧?”蕭飏有些無奈。
“嗯,還是老帳号。”電話裏男人道。
“好,兩個小時後你去查一下帳。”蕭飏道了聲,在聽到對方一聲應答後,便結束了通話。
心裏想着,資料不多,卻有人誠心放資料出來給他們查,這讓他泛起了困惑,對方爲什麽要這麽做,這跟安永甯,安甯恒有沒有關系?
接完電話,才要回到位置,那頭聽到保镖傳來話道:“飏少,司爺來了。”
“嗯,讓他進來吧。”蕭飏應允道,正要轉身時,聽到玄關處門打開,一陣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小會司爺人已來到他面前,一見他就激動說道:“飏少,是明代玉兔搗藥,我敢說那安大爺老伴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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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們,今天兩更獻上,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