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禁锢
這女人居心不良,終于暴露你險惡的真面目了吧。
“弟弟莫要試圖激怒姐姐,那可并非是好事哦。”月妙纖指輕在他額頭上,語氣中帶着俏皮可愛口吻道:“姐姐可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你脾氣不好,我脾氣還暴躁着,若非是打不過你,早就将你裏外蹂躏個遍了。少爺最喜歡與個xìng強烈的女子打交道,而月紗便是一個十足女王xìng子。然而前提必須是他比女王強,否則就不好玩了,那感覺就像一個面首面對着女王随時遭受其鞭撻一樣,太他娘刺激了。
段天林哈哈笑了幾聲,輕輕摸了幾下月那百摸不厭的亮麗毛羽:“月紗姐的意思,想要我将月送你?”
月紗抿着妩媚風sāo的鳳眼,媚笑望着他道:“你又不是很喜歡月,留在身邊亦無甚麽用處,至不了便是當個寵物養着罷了。何不爲……”
段天林也随着嘿嘿直笑,忽地收斂笑容,一本正經道:“不行,月是傻了,笨了,蠢了……不喜歡歸不喜歡,但我的鳥不能随便給人玩。”
羅列出月有的沒的一大堆缺,最後卻一口拒絕了,月紗妩媚的俏臉不知不覺染上一層嗔怒,待看到那漂亮鳥兒正一如既往磨蹭着這人臉頰,她如月sè迷離的眼眸薄霧轉濃。
“你……你怎麽這樣?”月紗嬌滿的酥脆急劇起伏,櫻桃口一張一兮,美目中流轉着晶瑩淚珠,輕泣出聲:“姐姐便是随便的那個人麽?”
她那似哭似吟的泣聲自耳邊回轉,如水中波紋般蔓延開來層層湧至段天林心扉,使他感到一陣陣迷失,似乎做錯了什麽。
隻見她眼中水氣朦胧,眼神更顯迷離,嫣紅的口急喘,随着嬌軀的輕顫嬌人的胸部劃出一道道波紋,水珠劃破白玉無瑕的臉頰墜落地上,梨花帶淚楚楚可憐緻極。那微帶紅暈俏臉上沾染着淚珠的委屈模樣瞬間印入他腦海中,似揮之不去的夢境,迷漫纏繞着他。
段天林隻覺一陣癡迷,心間突然無故生起一種深深的負罪感,自責愧疚不該如此對待她,應當答應她所提的要求,應承她所要的一切。
“我……”
正當段天林應下她的要求,嗡,體内僅餘的赤sè氣流瘋狂在筋骨血肉中疾速流竄融合着,轉瞬間上半身的筋骨也漸斬形成一層淡淡的紅暈,上半身與下半身的紅暈立刻随着勁氣遊走竄連全身筋骨,泛出一縷赤紅的氣芒,穿過大經絡洗刷着身體。
赤芒沖刷,段天林頓感神清氣爽,渾身舒坦不已。心裏一動,神智恢複了過來,大爲惱火,這妖女又對使媚術,而且這次的媚術不隻是上次那般令他陷入沉醉任奇擺布,而是竟生生影響到他的思想感情,左右他的思維靈智。
他暗哼一聲,故作沉醉道:“是……你不是随便的那個人,你是随便的人。”
月紗突然止住了笑容,美目一愣,怔怔望着他,半晌後輕聲道:“弟弟,你不僅膽子見長了,實力亦随着增長了嘛,姐姐都有些吃不住你了。”
段天林半調笑半認真,笑道:“弟弟不好吃,姐姐你就放過弟弟了吧。”
“知道姐姐喜歡你什麽嗎?”月紗蓮口輕顫,似羞似嗔道:“就是你那張壞透了的賤嘴。”
見她妖媚嬌羞模樣,明知她故作姿态,段天林心裏仍忍不住酥軟,嘿嘿笑道:“這是誇我,還是罵我呢?”
“你就當姐姐誇你吧。”月紗美目如水,嗔怪望着他,雙頰生暈道:“你若是肯把月給我,姐姐可是不會虧待你哦。”
這妖jīng,整了半天,将他弄得腦子暈呼呼,教他摸不着頭腦,無奈笑道:“姐姐你這麽兇悍,哦,不是,你這麽勾人,何須層出不窮的手段,直接将它勾走得了。”
月紗是前世今生見過最強的人,哪怕他爺爺也未必是她一合之敵,還有什麽事她辦不到?也不知道是哪裏放出來的妖孽,教她禍亂人間,殘害衆生。
月紗莫明的斂起笑容,忽然喟聲一歎道:“唉,誰叫月隻認準了你,我若是可用強,上次就把它給吃了,哪用拖到這般時辰,時至今rì到了這般光景更是行不通。”
“是嗎?”段天林有不相信,懷疑望着她。
真的,假的?轉首看向那個臭屁揚着腦袋的家夥,它若真這般變态,爲何他被人打得半死那時,它不來救人飛去找人。
月紗笑笑,不置可否,嗲聲嗲氣輕歎道:“弟弟你真有本事,連鳥兒都迷戀你。”
段天林也很臭屁,笑道:“月可能是母的,就喜歡我這種純純的男孩。”
“哈哈哈,弟弟你這話……太不要臉了。”月紗咯咯大聲嬌笑着,似乎停不下來,嬌媚的臉頰泛着層層殷紅,嬌豔的紅唇急促喘息,香肩微微顫動,胸前雙峰随着身體抖動,抖出陣陣熱力。
段天林急急瞥開目光,不敢與之對視,非禮勿視,否則事情大條了,淡定,淡定啊。千萬莫失足,一失足成千古恨。奈何目光不受他控制,雖已轉過身,可餘光仍一瞬不瞬打量着那勾人魂魄的妖jīng。
月紗望着段天林忘我嬌笑着,眼眸蓦然shè出一縷jīng光。
段少爺心叫一聲,不好。身形一頓,丫的,少爺又動不了。
疾速感應了一下身體變化,與上次一樣,體内沒有半不妥,一切正常動作着。
不是内部問題,那麽就應該是體外狀況。
靈氣!?
凡靈脈武者,皆以天地靈氣爲本。
一層層薄薄凝實的靈氣包裹着他,将他禁锢了起來,連指頭都動彈不得,甚至發絲都固定了。
牛!太牛了。
轉眸間便能控制天地間的靈氣,這女人到底是什麽修爲。
“姐姐還是與你商量月的事情,隻要你肯讓它随我走,我便幫你滅了赤血傭兵團怎樣?”女子笑着欺身上前來,眸中盈盈含着一波chūn水。
大姐你又使這一招,來來回回使的都是同一個套子,先來媚術勾引一下再來個靈氣禁锢讓你硬一回,段天林哭喪着臉,曬道:“弟弟不與人做強迫xìng的商量。”
月紗眼中殺機一現,段天林此時真的遍體生寒了,一股透徹的寒氣襲入體内,血液減緩着流動速度,片刻後竟開始有凝結的迹象。